第7章 鬼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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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淵明看著她啞口無言,自己的面子在鄉巴佬這丟光了。

但因為心裡對她好奇,倒是忍了忍道:“你這不是有多餘房間嗎?我租一間,一個月一萬,你感覺怎麼樣?”,

我搖頭:“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住的,現在還沒天黑,趕緊離開。”

陶淵明皺眉:“世上真有鬼。”

我在次說解道“當然,鬼是比我們人存在更高一個維度的物種,列如,人鬼佛神,這就是等級。人是最低一等的。”

“佛呀!神呀!都屬於鬼的一種維度,你能懂什麼意思嘛!”

他搖頭,顯然不怎麼明白。

我擺手道:“算了,現代人是不會接受這些事物,和你講這麼多也是白費口舌。”說完她就下床,反正自己也餓了,還有幾個小時就開張。

也就走進了廚房,因為剛到北京,鬼市郊遊地代基本點不上外賣,每一餐都需要自己做。

簡單的做了三菜一湯,一盤辣椒炒肉,紫菜蛋湯,空心菜,辣子雞丁,半個小時後可以開吃了。

二樓有三室一廳一廚房,空間也有一百平方,一個人居住一頓古董樓已經非常豪華了。

許靈兒坐上飯桌就開吃,一口飯又是一口大蒜,坐在對面的陶淵明看著吃飯毫無形象可言的女孩,說話懟人就算了,鄉巴佬這個稱呼絕對合適她。

她一會就吃了三大碗,自顧自吃沒心思去考慮他人。

她吃東西不喜歡剩菜剩飯,所以見到某人只吃一碗飯,還剩個半碗,就沒好氣道:“你個大男人的,吃個飯,咋還像三歲小孩。”

陶淵明只好繼續吃完它,不想讓她在數落自己。

晚飯吃好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許靈兒收拾了一下藥材,差不多也到開門時間了,而某人像大爺一樣坐在客廳。

到了開門時間,許靈兒才開了大門,陰風陣陣吹進屋內,一到晚上她就會穿上花棉襖。

外面街道已經是張燈結綵,剛開始也沒有什麼鬼,不過一想到,今晚上好像是中元節,也就是鬼節,鬼門大開。

想到這,我看向陶淵明:“喂,你上樓去,不要下來,該睡覺睡覺。”

陶淵明笑了笑:“我倒要見見,這世上真有沒有鬼。”

我看在他白送一千萬塊的份上,拿出一張半陰符給他:“帶上它,別弄丟了。”

陶淵明接過符紙,問:“這有什麼用。”

“九點鐘後,整個街上都是鬼靈和陰魂,戴上它,他們就會已為你是同類。”

陶淵明嚇得慌了神,這才發覺到不對勁,很陰森森的那種冷。

活了二十幾年,這種事又好奇又懼怕。

我走出門外看,其他店鋪的老闆,甚至更多商販都來到鬼市開始擺攤了。

陰都城裡的鬼販,可是會從陽界進貨,扎紙店鋪的老闆和徒弟已經在外開始擺攤了。

姥姥給了自己一本筆記,也給講了關於整條街上的人物。

法器店鋪的老闆,是陰陽兩界的首富,勢力龐大,不要得罪他們。

扎紙鋪的老闆,是陰界最有權威的陰商,更不能得罪。整條街上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就算陶老頭在這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可就在這時街道上,出現了上百輛綠皮公交車,下車的都是一些鬼靈,今晚的鬼市顯得格外的熱鬧非凡。

自然鬼差也有不少,以防有些出來的鬼靈不回去。

我出去看了一眼外面,走回了店裡繼續坐著。

“喂,你在外面看什麼,為什麼我什麼也看不到。”陶淵明一臉疑惑的問。

他看到不少人在外擺攤賣東西,邊賣又邊燒,整條街上都是空蕩蕩的,整條街的人也陰森詭異極了。

我笑了笑對他招手,讓他過來:“不是想看到他們嗎?”

普通人可沒這膽量,一般人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丟失陽氣,鬼氣入體導致得病。

說完就拿出一個小玻璃瓶,用棉籤沾上裡面合成的三陰獸眼淚,貓淚,牛淚,羊淚,想不看到都難。

陶淵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過來了,她在自己眼皮上抹上溼溼的水。

“這是什麼,怎麼有股說不出的氣味。”

我把小玻璃瓶收好,這些眼淚可是用錢才賣不到的,極稀少,只有這三陰獸在最後死亡的時間段,收集起來的淚水才有最佳效果。

他眨了眨下眼,因為抹上後眼皮有點不舒服。

可是…………

當他目光看到外面時,人來人往畫面非常熱鬧,就像這些人在逛古集一樣,而且什麼樣衣著的鬼靈都有。

我直接道:“趁著現在還早,沒客人進來,趕緊上樓找個房間睡覺。”

這下他不得不信,眼前的事兒不是虛擬的,這些東西太多了吧?

“鄉巴佬,你怎麼就不怕呀!一個人守著這。”陶淵明一下就跑到許靈兒身邊,不敢離她太遠就是。

我淡淡道:“我是守店人,有什麼好怕。”

可就在這時,一位衣著民裝校服的女學生,突然出現在店內,嚇得陶淵明一跳趕緊的抱住了許靈兒的手臂。

“小小…爺我,”他話沒講完,就被許靈兒打斷:“滾,膽小,還不上樓上。”

民裝女子一臉淡然,毫無波瀾的問:“有藥嗎?”

我對他小聲道:“不要看它們眼睛就行。”也就將某人無情的推開。

“要什麼藥。”

女子抬頭看著許靈兒:“我心丟了,需要什麼藥。”

我微眯眼,轉身背對著她:“小姐,可是有心上人,心中執念未了。”

女子點點頭:“是呀!我等了他兩百年,他去哪兒了?”

我笑笑講:“那小姐可以去扎紙鋪老闆那,那他幫你查查你的那個人。”

女子也沒多問,也就一下飄走了。

陶淵明見鬼走了,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這鬼因該有兩百多年了。”

我點頭說:“因該是二戰時期的女鬼。”

“按理說,早該投胎了。”目光看著店門外,又進來一個男鬼,一身黑色炫酷的風衣,長得還挺帥,很有個性和鬼畜感大叔。

“這地方總算張開了,小丫頭,給我來點東西。”

我看著他皺了皺眉,他要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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