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加入書籤

阿姨聽要十萬有點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告訴她,目前訂金先付五萬,後面的五萬等事情完成後一併給。阿姨也答應了下來,給我微信裡先轉了五萬,我給了她自己的聯絡方式,也留下了她的號碼。讓她先回去。

在之後,我一個人走在去工廠的路上,暗黑系的夜,重重疊疊的樓房夜燈的照射,彷彿在告訴我,晚上的黑夜不是人的世界。

我看著在工廠附近開ktv的小行娛樂場所,這裡有不少人在喝酒唱歌的。

大多數都是幾個男孩圍著女孩子轉,三五成群的在路邊上說話。

對於這些,我看了一眼就走了。

當我進入工廠後靜悄悄地環境,但是在工廠內的房間,還有不少在上夜班的員工。

我找到了半個月前,肖傑跳樓摔死位置,目前去看,此時的環境沒有任何死過人的痕跡。

我從布袋裡拿出八個銅錢,一張顯靈符籙,用銅錢擺放八個方位,也就所謂的是四面八方。

從四面各方在點上香,我布完小陣法後,雙指夾著一張黃符,上面寫了肖建的八字:“四面八方陣,引靈顯。”

陣法啟動後,陰風陣陣,寒氣逼人。

突然間,之前的地上乾淨,現在變得血跡斑斑。

鮮紅的血流淌在水泥板上,森冷恐怖,可就在這時,高空之下掉下一個龐然巨物,嘭~~的一聲響,一個人直接摔在我前面的不遠處,和我的距離只差一米遠。

我看著他,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很痛苦不堪入目的樣子,頭都摔成了兩半,面目全非。

“你是肖建。”我對他說道。

因為有陣法在,又給他上了香,所以他一爬起來就在吸香,一臉滿足的樣子。

“我好久沒吃東西了,你是誰,為什麼看的見我。”肖建吸完了香,對我說道。

我淡淡道:“你目前的處境是什麼樣的,希望你說出來,死之前有沒有想過自殺,死之後誰在欺負你。”

肖建轉過面目全非的臉看向我,很難看又噁心。

“你是誰。”

我直接道:“我是通靈師,也是鬼市中的鬼醫,我是你母親找過來渡你的。”

他一聽,突然就鬼哭了起來,鬼哭的聲音非常的難聽又尖銳,普通命理不硬的人聽鬼哭,會失去神志變成傻子,要麼生病。

“別哭了,浪費時間,趕緊的說目前有那些鬼。”我不耐煩的說他,死都死了,有在大委屈也沒用。

“有…”肖建點頭:“她她,非常利害,小姑娘我怕你對付不了她。”

我問:“叫什麼名字。”

肖建:“叫紅姑,她死了有二十幾年了,怨氣極深,她手下有二十幾個怨魂。”

在他說這些時,此時此刻變得異常的寂靜,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沒有。

肖建:“這幾年,死在她手下的道士有不少,小姑娘你真的能救我?”

我目光掃了眼周圍,自然也發現了異常,樹和花園的不遠處有東西在偷聽。

我拿出一個手掌大的小布袋,對肖建說道:“既然答應你母親,那一定會做到,你先躲進裡面在說。”他沒有猶豫躲進了裡面,我貼上一張符籙做封口,又放入我的百寶袋裡。

突然間馬路中央一閃一現間,一位頭髮長長看不見臉的白衣女鬼出現,她的身影閃的非常的快,一眨眼之間,白衣長髮女鬼就出現在我面前。

我見狀,倒是沒有想到她凝聚出了鬼體,就是任何人都可以看見的那種,混入在人群中都認不出是的那種。

“你不該多管閒事,管閒事的人,都因該死。”女鬼長得非常漂亮,就像電影裡面的倩女。

我一見這鬼,自己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厲鬼中的極品,要是在來個突破升級很容易變成鬼王,這種鬼戰鬥力在陰界也不弱。

“哈哈哈,我就是一個路過的,美女姐姐大晚上出來,怪嚇人的。”我不斷向後退,遠離她。

“給我裝神騙鬼,以為我好糊弄,真的是找死。”女鬼長頭髮迅猛向我發出攻擊,想要把我包裹的像蟲蛹一樣。

我直接往她身上扔符籙,扔火球,才將她頭髮逼退。

也只有這些東西能傷害到她,可是去一趟墓室內,這些也差不多用完了,剩下的不到十張,可以對付厲鬼的驚雷符,火靈符。其它的都是威力不大的招靈符。

我扔符籙把她逼退後,沒命的很前跑,跑了一段時間後,女鬼一下子就飄到我的面前,露出詭異輕蔑的一笑。

她想和我玩,我直接一張定身符貼在她身上,顯然是定住了她的形動,少至半個小時靈咒失靈,但足夠我逃走。

我又在次逃跑,可是後面突然來了一個兩個傻逼,見路邊站了個美女不動,不管怎麼叫她,都是沒什麼反應。

當有個人把符籙撕下,女鬼動了一下,男人又重新把它給貼上了,在然後兩人合起來商量,就抱著女鬼往不處小樹林子裡去。

“艹”

“他麻痺的找死啊啊啊啊啊~”我反過頭一看,自己連命都保不住,可不想多管閒事。

那兩個年輕男人,見大晚上一位大美女站著不動,本就起了色心,抱著女鬼往樹林那邊去了。

我心想那兩個色漢,肯定沒命。

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到了鬼市,驚魂未定的坐回自己軟椅上,至於那女鬼會不會來,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是鬼仙來到鬼市都要守規矩,那女鬼到我這,我也不怕她。

昨天晚上,兩個男人真就把女鬼給強了,可是做到一半的時候把女鬼身上的定身符給撕了。

我看到手機報道,某某工廠小區,兩位工廠員工慘死在小樹林裡。

死得非常非常慘,特別是下半身,讓人不忍咋舌。

我看著手機嚥了咽口水,心底發涼,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不太好的因果。

他們的死和自己沒有直接關係,我知道他們會死,沒有去阻止他們,因為害怕我直接跑了。

回到店裡上樓後,我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我上樓不久,就有人在下面敲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