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人(1 / 1)
“那要怎麼辦?”影片裡的人對我說道。
我對他講:“你讓人來接我,有多少這樣的病人。”
他說:“二十個,”
我說:“把他們聚集在一個房間裡。”
“不過我的出場費用很高哦!”
“一個十萬……”
他急忙說道:“好好好,只要你能解決這些問題,多少錢都好說?”
在影片裡商量好後,我開始準備東西,背上布包,將門關了。
目前差不多晚上十一點,鬼市今晚非常的冷清,鬼影也少,我目光不經意間,望了眼扎紙店鋪,裡面都是一些紙紮的房屋,什麼都有,而且這位老闆扎的紙,都可以變成活的。
我穿過一排排位的一頓頓單獨古樓古街,在走到街口的馬路上站臺,差不多等了十分鐘,一輛超級跑車開到我身邊停下。
這輛車我當然知道,車窗開啟了裡面的陶淵明對我說道:“快上車吧?”
我沒任何猶豫的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他一下就開走了,速度非常的快,我讓他開慢點,這條路上晚上雖然沒人,但是陰魂可不少。
陶淵明忍不住轉頭看著她,但又找不到話題。
“那些病人安排好了嗎?”我問他。
陶淵明:“好了,就等你去了。”
我沒在問什麼了,自然知道這單生意是他介紹給自己的,只不過看著他目前,比兩個月前更穩重了一些,讓人不討厭,但也沒好感。
陶淵明突然開口說道:“那個,如果我沒有做那些蠢事,你是不是真的會嫁給我?”
我直接點頭:“會。”
陶淵明轉頭看她,語氣真誠道:“那我們還有沒有機會。”
我很冷靜,搖頭道:“沒有~”
陶淵明:“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裡的人,你接觸的是人,而我接觸的是人鬼佛神。”我對他說道:“所以,我因該感謝你的退婚,讓我沒有了凡塵。”
我是一個決定了事情,九條牛也拉不回來的人,所以在兩月前他當眾羞辱我時,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沒有這一門婚約,我都自由了許多。倒時姥姥問起,那也是後面的事。
沒過半小時,我們就到了一家市中心醫院,當我們趕到時,醫院裡已經非常熱鬧和嚴控。
那些病人清醒後,開始發狂亂咬人,見人就想咬,不少的醫生和護士也被咬了,為了防止他們亂出去,醫生給病人打了鎮定劑昏睡過去。
可是被咬的醫生和護士,開始不異常,感染的非常快。
我進來醫時間,第一時間就去你問了一下情況,才知道這半個小時裡發生了,這麼多情況。
如果三天之內,病人沒有遇上我,那可能是場不小的災難。
我先去看了剛被感染的醫生加護士就有六名。
因為我有陶淵明的引見,這些人看著我,目光都是一臉非常質疑。
我站在門口對陶淵明說道:“他們的費用,誰付。”
做我們陰醫這一行,一至十八歲的未成年人,治療只收一塊錢。而成年者費用就相對於比較貴,一萬到一百萬之間,可以隨著自身的修為定價。
而我的修為,只能收十萬。
陶淵明:“人命關天的時候,怎麼還想著錢。”
我皺眉道:“這是規矩,不能破。”
讓我一介鬼醫,老是和閻王爺手裡搶人,讓他會很沒面子的。
人不做死,就不會死,能用錢去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這位小姑娘可以醫治好,他們?”一位醫生走了過來問陶淵明,醫生有六十多歲,我看他胸前掛的牌子,他是這個醫院的院長。
我對老醫生微笑了一下:“我是陰醫,專治疑難雜症。”
老醫生沒有瞧不起我,而是讓我先試試。
我只好走到一位病人床位前坐下,讓他伸出手來,我先是給他把脈,三指摸在他的大脈,中脈,氣脈上,三指定乾坤。
我注入一股玄氣進入他的三脈,兩分鐘後,我就收了手,他們目前只是輕微的感染,沒有什麼嚴重,但是一天過後,身體就會逐漸變化,第二天就會瘋狂咬人,第三過後直接生亡。
老院長見我會把脈,目光一閃而過的驚訝:“他們怎麼樣。”
我回他一句:“我說了你也不懂。”
只是我不能暴露太多,畢竟鬼醫是不能傳承給外人,只能是一輩又一輩的後人,傳給後人,還都是要隔一輩。
世界上只能有一位鬼醫,這就像是詛咒,也是一種使命。
我沒有說太多,拿出一把小刀,還有一隻小小的蠱王。
院長問:“你這是幹嘛!”
我告訴他們:“那些病人可能在拍攝的時候,得罪了什麼動物,被咬了,所以才這樣的。”
“我讓它把這些毒素吸出來,因為就沒什麼事情了。”
年輕醫生對著院長說:“我願意做這個實驗。”
畢竟,還沒見過蠱蟲,如果真能救人,那他所學的東西,還要重新審視。
我在他手上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讓小蟲子鑽了進去,我又在他的四肢每一處都割開了一個口子,十分鐘後,他的血是黑色的一點點流出來,我只他皮肉下的蟲子鼓鼓的,手裡拿著一個小鈴鐺,搖來搖,叮噹叮噹響起,那個蠱王聽到了命令一樣,從傷口鑽了出來。
我看著盎王吃的飽飽的,將它放進了小竹筒內。
我用紙擦著他流出來黑色的血,讓他們看看。
老院長一看,一臉不可思議:“血裡面有蟲子。”
我點頭:“不過被逼出來了,也沒什麼事,可以給他打點青黴素。”
我繼續給其他幾名醫生護士治療,光給他們治就用我一個多小時。
剛感染一小時,就有了蟲卵。
一旁邊陶淵明看著這些,直犯惡心。
老院長看我的眼神都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不過我也沒在意。
我進去那些病房後,這裡的空間比較大,那些病人被手銬鎖在床槓上,在發狂也走不了多遠。
他們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有些人頭不斷的往牆上撞頭,磕的血流不止。
我當然知道他們有多難道,我從包裡拿出一包香粉點燃。
淡淡的清香味,開始瀰漫在整個房間,那些在發狂的病人也都安靜下來。
而我身後跟著老院長,問:“這是什麼。”
我說:“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