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吧(1 / 1)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有些瘮人,眼睛裡沒有絲毫的表情色彩,就像一個高仿的機器人。
可見他是個極其冷漠的鬼吏,毫無餘地的就拒絕了自己,連繼續說下去的權利也不給,看來去見姥姥不是那麼容易。
我對他笑了笑的問:“我姥姥她目前好嗎?”
無常冷淡道:“知道又怎樣,期限一到,你姥姥自會入輪迴,不必受苦。”
我問道:“三年內我掙到一個億,姥姥她不就能回來嗎?”
無常淡笑了一下,今我心裡生出不祥。
“的確三年內掙一個億可以救你姥姥,但也只是不讓其受嚴懲,之後便可以入輪迴超生,你以為死了的人還可以回來嗎?”
我愣住了,手也忍不住的握緊了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我想哭,但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自己露出懦弱的一面。
我心裡的支柱一下沒有了,彷彿世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無常看著我時,終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你姥姥曾讓我轉告你一些話,你聽聽就好。”
我強忍著冷靜點頭:“你說。”
無常淡淡道來:“靈兒,你是世界唯一的許氏後人,也是唯一的鬼醫傳人,姥姥走後,你一定不要來找我,如果你結婚生子後,姥姥希望你是最後的鬼醫。”
我聽懂其中的意思,姥姥希望許家後人平凡一點,做普通的人。
這就像是一個詛咒,當你擁有一定超越常規的能力,就會出現更利害的力量去規則你,許家的命運多舛,好像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可以救很多人,可唯獨救不了自己的親人,我心裡好難受,轉身就走了,為什麼要去問,為什麼要去找罪受。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因為殯儀館一般建設的都比較偏僻,山也多,路也多,我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反正路邊上都有路燈,但是這裡半夜還是會有車輛經過。
我走著走著遇上了個好心人,說載我到市裡去,問我是不是想不開。
我沒有說話,從包裡拿出一百塊錢給他,讓他帶我去可以放鬆一點的地方。
這加夥真就載著我到了比較有名的夜總會,我看著燈紅酒綠的大樓,笑了笑,這地方能喝酒就行。
“小美女,你看這裡怎麼樣。”油膩大叔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還行。”
我走進裡面時,門外就保安求要買入場票,一個人就要一千,我沒多想,讓他們刷卡。
這裡一共有十六樓,每一層的娛樂模式都不一樣,一至六樓是提供娛樂,六樓至上都是住房設施,也是頂級酒店了。
我進場後,油膩大叔也跟著我後面來了,有意的往我旁邊蹭過來,我嫌棄的說道:“我不是給你路費了嗎?”
油膩大叔笑著講:“美女,你是不是失戀了。”
我皺了皺眉,有點煩他,心裡更煩躁,沒有理他直接快步走了。
只見他又跟上來,我微笑的對他道:“我男朋友在裡面等我,大叔是不是想見我男朋友,他發起火來可大了,曾經還得過拳賽季軍。”
果然,他一聽我這樣講,直接就離開了。
我甩掉油膩大叔後,直接就進入了酒吧,裡面空間很大也很混亂,燈光閃耀下的美女如雲,在舞池裡面群魔亂舞,響起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我坐在吧檯,看著甩著雜技的調酒師,直接開口道:“我要喝酒。”
調酒師是一個綠毛小夥子,他看著我就問:“美女,你接受怎樣純度的酒。”
我喊道:“最烈的酒,給我來一瓶。”
“二鍋頭也行。”
就這樣,我拿著一瓶酒找了個最黑暗中的角落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起來,我看著那些瘋狂扭動腰肢的男人女人,在音樂的聲音下,我嚎啕大哭了出來。
哭著哭著,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但都以為我失戀,不少好心的小哥坐了過來,紛紛安慰我,本來我一個喝酒就算了,現在都可以坐一桌滿漢全席。
我自然知道他們是沒安好心,在我喝酒的時候,給我在裡面加了東西,而我也在他們酒裡放了瞬間拉肚子的藥,一個二個的往廁所跑,我見他們直接去上廁所,也就離開了酒吧!
哭出來了,心裡自然就舒服多了。我坐上電梯上了七樓,準備開一間房睡覺。
可當我到七層樓時,電梯開啟時的瞬間,一道黑影快速閃過。
我當然有點喝醉了,也沒太在意,直接到吧檯服務員去預定房間。
服務員對我說道:“美女,普通套房和精品套房已經滿了,目前只有總統套房和VIP套房兩間。”
我就問:“總統套房一晚上多少錢。”
服務員道:“五萬一夜,VIP房間一萬五一晚。”
我一聽也太貴了,也就笑了笑:“我不住了,你們留著給冤大頭住行了。”說完我就走了,有錢也不能這般揮霍,算了,找個便宜一點的旅館住。
“許靈兒~”
可就在這時,有人叫住了我。這裡還有人認識我,也就轉頭去看,倒是沒有想到是陶龍淵。
他向我走了過來,看著我一臉的溫柔笑意,讓人看著超級舒適的一個大男孩。
“兩個月不見,每次聯絡你也不回我資訊。”
我有點醉,看著他笑著說了大實話:“我好像不小心遮蔽你了。”
陶龍淵笑了笑:“沒關係,你總是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話講的,我都抬不起頭了,也就和他告辭:“我先走了,拜拜!”
陶龍淵這才有點生氣的看著我,開口道:“你想去哪裡!”
我站住了,回頭望著他,也就是陶老頭的大孫子,他爸是當大官的。他在兩月前來和我相親,最後已經把這一號人拋之腦後,根本不記得他了。
“我我,當然回家了。”
陶龍淵才不信,但也沒說什麼,直接拉著我就往專屬電梯上去。
“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點點頭:“就喝了一點點。”
陶龍淵沉著臉看著我道:“三瓶白酒,把五個男人幹扒下,這就是你所謂的一點點。”
我笑了笑:“開心嗎,一起喝酒。”
陶龍淵無奈:“都不認識的人,幹嘛要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