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演戲 〔4〕(1 / 1)
我還是先吃飯,等下還要練習。
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會打電話給齊萊,問問店裡面的情況,他都會說一切很好,每天也有十幾萬入賬。
聽到這我自然就放心,可就在我掛電話時,聲音是另外一個人的。
這幾天拍攝,我都沒有聯絡過他。
電話聲音:“你打電話給他,都不給我打一個。”
我能聽出來他的話裡,有點像小孩子的委屈,不免有些好笑道:“我們能有什麼話說。”
電話:“你一般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知道他可能是真喜歡自己,而且還很明目張膽,我也不反感他,但我就是想吊他味口:“你問這些幹嘛!”
電話:“當然是,給你打電話和你聊聊天唄!”
我吃完了盒飯,坐著休息無聊與他聊聊天,一時真不知道和他說什麼話。
電話:“你在哪裡,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誰敢欺負我,除非不要命。
我:“挺好,每天都很忙,也很好玩,拍攝也比較順利。”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起來,我直接道:“沒什麼事,我掛了?”
突然一句,“我想你了。”嚇得我的手機差點沒扔掉。
我故意道:“你說什麼,我沒聽到,電信不好,我就先掛了。”
掛機後,我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句思念成疾的話,多少又被他撩到了。
這小子每次都會鑽空子,就是給你說些肉麻的話。
陶冶明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位置,就問:“在打電話呢?”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直言道:“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說話。”陶冶明說道。
我笑了笑:“你還是別說話,你的女粉絲不得把我噴死。”
陶冶明也笑道:“你可真幽默。”
我站了起身,把手裡的垃圾丟掉,自己目前就一個人,沒助理和經紀人更別提保姆。
反觀他,又是富二代,緋聞女友不下十個,又是一家娛樂公司總裁,又是新一代小生,非常的紅火。
目前二十四歲,多金多財多藝的一個男人,他演戲的陣仗,工作人員圍在他身邊,就像呵護寶寶一樣。
我拿著垃圾丟了,與他真沒什麼話可說。
可能這一舉動,惹得某人心裡不爽,給我在戲裡加了幾場床戲,一個月後,我才知道。
我坐著車回到了劇組,就是要排練明天的打戲。
這次一起排練的是一位比較有名氣的老演員,他飾演一隻豺狼妖,而想吃了書生。
這時候女主救下了書生,女主因敵不過豺狼妖,也就帶著書生逃跑。
一路上,遇上更多想要吃掉書生的妖怪,女主一直護著男主,直到把他送到了京城科考,一舉功成名就。
而在這段附送的路程,男主答應了女妖,待他功成名就,紅妝贈與,求娶女妖當妻。
最後,男主為了利益,拋棄了女妖,迎娶了當今安寧公主。
女妖去尋男主,不巧被皇上看上,一眼便記於心。
皇上令人去尋女妖,怎麼也找不到她,最後下令讓一直想出風頭的男主去找女妖。
女妖傷心至極,男主也不想女妖去皇宮當皇上妃子,讓術士一路追求女妖,最後女妖與術士同歸於盡。
我想到這些劇情,我好慘……
排練完後,已經是下午六點,我累的汗水流溼了衣服,回到酒店洗澡就是睡覺。
不過為了拍戲,我現在每天晚上睡之前後,都會敷一片面膜,保持臉部的滋潤,也開始注意日常形象。
我們敷面膜坐床上看電視時,外面走廊裡的聲音,還是比較的大。
我耳朵扒在門上,聽他們說話。
“親愛的,你可真壞,不是說好的讓我演女一,結果給我演個女配角。”女人倒在男人懷裡撒嬌。
我聽聲音,這女人就是要演公主的女演員,因為她的戲還沒有排到,所以這些天她在劇組是沒事做的。
而那個男人是製片,他們倆有姦情,貴圈,可真亂……
男人說道:“女配角給你就不錯了,她背後有勢力,不能得罪她,你知道嗎?”
我聽到這些後,他們因該進房間去了。
我把電視聲音開到最大,免得又聽見雞鳴聲,還讓不讓人睡覺。
“不行,我要找導演換房間。”
“還是算了。”
我倒床就睡,今天真的是累慘了。明天還要吊威亞在加上打鬥戲,想想有一千萬片酬,也就睡著了。
這又是個陽光明媚的一天,每天都要早早地起床,畫妝,穿衣服。
一日復一日,在各種風景區取景拍攝。
我漸漸地也掌握了一些拍攝的技巧,還有尋找境頭感,一個眼神,在戲中一顰一笑皆風華。
一個月後……
導演找到我,講劇情,說這天有一場吻戲和床戲,叫我開拍的時候別緊張。
我表示沒意見,接了錢,劇情也發展到了這一步,電影也需要賣點,我沒什麼好拒絕的。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看著這麼多的工作人員,三十幾個人縮在一個小屋子裡,燈光,攝影師……
之前劇情是沒有床戲,不過有一場吻戲,還是女妖送書生告別時的吻。
現在突然有床戲…………
我目光看著陶冶明,會不會是他加進去的……
導演喊我:“許靈兒,加油。”
我轉頭看著這麼多人在,想拒絕今天的拍攝,人家也都是在工作,也就算了。
不就是一場吻戲和床戲……
我穩定好情緒,陶冶明他也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我入戲……
拍攝中……
(女子身受重傷,她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虛弱的躺在石床上。
白衣裙上滿是一條條血跡,她絕色面貌幾乎白的要透明瞭一般。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荷,你受傷了,我要怎麼才能救你。”這時男子非常自責憐惜的開口,他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充滿了淚光,一顆眼淚湧出,流過臉頰。
“對不起,如果不是你救我,你也不會受傷。”男子哭腔的說道。
我看著他,靠,真會演。而我的臺詞就是,我們雙修吧?正經點,正經點,我心裡默唸著,一條不過,我會知道,今天可能會接一天的吻。
我抬頭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情緒,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有喜歡有懵懂。
“救你我是心甘情願的,玉郎沒事就好。”我虛弱的對他笑了一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