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半夜三更(1 / 1)
夜風很大,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電閃雷鳴的轟隆巨響,一道道閃電光照射在玻璃玻,照亮整個房間。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被閃電雷鳴聲給吵醒了過來,迷糊間從床上坐了起來,摸出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看,已經到了四半左右,繼續躺下睡覺。
可是,讓我一剎那間,看到房間裡好像有一個人,站在窗戶那邊,還拉開了窗簾昂著頭看閃電,不出聲。
我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個站在窗戶前,一個高大黑風衣人……
啊啊啊啊~
我嚇得大叫出聲,真的是嚇了一大跳。
心跳在嗓子眼了……
“你怎麼在我房間裡。”我整個人都快崩潰到邊緣,看到他轉過身的臉,嚇到恨不得殺了他,這個人就是刑天。
刑天淡淡的目光側過臉去看剛睡醒的少女,房間裡也開了暗燈,可以很好的看見一切周圍事物。
“找你。”
我恨不得跳起來,噴他一臉口水,開口就大罵道:“你他媽吃飽沒事幹,大半夜到人家房間裡站著,不知道會嚇死人嗎?”
“你知不知道,你長得比母夜叉還讓人腦殼痛嗎?”
“你是不是,晚上空虛寂寞冷,在我這走走過場。”
“有毛病~”
刑天冷著臉看我:“罵夠了沒有。”
我深呼吸一口氣,氣納丹田,在吐出一口濁氣。
“救命啊啊啊啊~”我拼了老命大喊,希望我對前面和隔壁的男胞胎可以聽見。
刑天看著我無奈的扶額,立馬就跳到床上,手捂著我的嘴巴,威脅的說道:“不要亂喊,不然我帶著你跳窗戶,離開這,把你囚禁起來。”
他的手很大,快把我整張臉都遮住,手心裡也非常的粗糙,有顯然的手繭子。
我只能點點頭,他才放開了我的臉。
“找我幹嘛!”
刑天:“渡氣。”
他話音的語氣,非常的淡定又霸道。
我當然拒絕,搖了搖頭:“不行,堅決不行。”
“我已經把醫館給關了,可以無條件拒絕患者無理的要求。”
“我男朋友家財萬貫,你給在多錢我都不要。”
我立馬跳下床,心裡一急,一下就妞到了腳,疼的我坐在了地上。
這時門,啪啪啪的在啪打著,救兵到了。
“靈兒,你怎麼了。”
陶淵明有她的房卡,一下就將門開啟了,衝了進就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她床上,頓時失去了理智一樣,衝上了床就要去打他。
刑天也毫無客氣的將他,一腳踢飛了起來,實肉的撞在牆壁上,掉了下來。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都沒反應過來,陶淵明就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爬了起身。
我對他喊道:“你打不過他的,快過來扶我一把。”
陶淵明這才看到跌坐在右側床旁的她,跑了過去,將她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靈兒,他對你怎麼了。”
“沒什麼事,就是扭到了腳,他暫時性沒對我怎麼樣。”我對他說道:“你出現的很及時。”
刑天冷酷的臉龐,眼神清冷的看著她們倆,目光留停在我的身上,話確對陶淵明講:“借你女朋友用一段時間,你不介意吧?”
他此話一出,把我嚇了一跳,更把陶淵明激怒了,整個身體擋在我面前,怒吼道:“沒門,除非我死。”
我手立刻就抓緊了他腰間上的衣服,緊張又震撼,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
就算他打不贏前面的人,但他總是會擋在我前面,沒有半分畏懼,這才讓我徹底明白,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才敢這樣。
被人妒著的感覺真心不錯,可對面東西的實力太強。
我抬頭看著從床上下來的刑天,他的臉,是那種很成熟穩重的大叔,帶著傲骨和寒冰氣勢,讓人一看著他就有種膽怯場的心裡。
“小子,你是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個敢衝上前打我的人,不過,我對你提不起分半興趣,但你女朋友我喜歡。”刑天清淡的語氣說道。
我噁心的皺了皺眉,抬頭看著他,對他欣賞是一回事,喜不喜歡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況,誰會喜歡一個比自己強大又充滿威脅的東西。誰又知道他活了多久,一個快死的人了,身上有沒有體臭。還想要老牛吃嫩草,鬼知道他活了這麼久,吃過多少嫩草。
他都親過自己姥姥,還是三十幾歲的俊朗模樣,而姥姥都六十好幾,一想到這我心裡就犯惡心。
陶淵明很氣憤,但對他又無可奈何,恨不得眼神能殺死他。
我開口道:“你還是先走吧?咱們留個聯絡方式,我找找有什麼法子,可以抑制你身內的異變。”
刑天冷漠道:“把你帶走,不是更省事。”
我看著他也生氣了,他如果正正經經的進店裡來求醫治,我還會勉為其難,給他渡口生氣異火。
可現在直接半夜三更,再加上雷鳴電閃嚇死人的節奏出現自己房間,誰會有好心情招待他。
“你讓開一下。”我把擋在前面的陶淵明拉開,站在他對面對峙了起來,開口就非常平靜的對他說道:“你不覺得你就是個老不正經,半夜跑人家姑娘房間裡來求吻,說出去,你還要不要臉。”
“別人怕你,我許靈兒可沒怕過誰,你一個半隻腳就要踏棺材裡的人,還要老牛吃嫩草,羞不羞。”
“我都想替你祖宗十八代,蒙塊遮羞布,遮一下臉,免得讓人認出來。”
刑天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就掐著她脖子,臉都給氣綠了:“誰給你的膽,敢麼這說本帝。”
捏著她脖子,就像提著一隻小雞,一隻手高高舉起。
我一下他被舉高高,心裡終於落心了,這樣罵他還想要我給他渡氣,以後肯定是腦子被門夾過。
心裡也敢肯定,他絕對不會殺了自己。
陶淵明看著這衝了上來,一腳又被人家給踹飛了出去,我看著他都替他心疼。
這時,傑斯和傑克也衝進了我房間,上來就要和他幹架,可惜那裡是人家對手,一個兩個三個都被打的口吐鮮血。
我也差不多被他要捏死,感覺魂都要飄出體內了,這時傑斯不知道那裡弄出來的一把槍,直接就射擊。
刑天的身體就像有屏障一樣,子彈直接反彈,射進了牆壁上一個彈孔。
這下讓大家才知道,力量的懸殊,有多麼巨大。
我被他捏著脖子,意識開始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