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秀恩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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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到過幾次他的公司,不出一天,不少的公司值員都認得我。

當我坐上專屬電梯時,直通六十八樓,他的辦公室就獨佔一個樓層。

十一年,他迅速的發展,真的令人稱歎,只專心搞事業的男人,真的非常優秀,而且還專情,長得也是自己愛吃的菜,不愛他都難。

這一塊香餑餑,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惦記著,所以,自己不能太閒著。

而且,自己最喜歡吃獨食,也是護食的主,是自己的誰也別想惦記。

叮咚~電梯門被開啟。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我一抬頭就看到他正準備進電梯。

“老婆,你怎麼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陶淵明笑著道。

我走出電梯:“怎麼,不歡迎。”

陶淵明一把將我抱起,語氣開心道:“喜歡還來不及,”

旁邊男秘書說道:“董事長,上午十點有一個股東會要開。”

陶淵明直接道:“你去安排一下推遲下午,現在我要陪我老婆。”

我被他抱著,看了一眼他的秘書,便問:“很重要嗎?”

陶淵明往我臉上親了一下,便說:“不重要,沒你重要。”直接就抱著我走了,來到一間休息室的房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想對自己做什麼,我一清二楚明白。

“你正經點,現在是大白天。”我被他放到床上,他正要欺身俯過來吻我,一把被推開了。

陶淵明不管不顧的抱著我,委屈的講:“我禁:欲十多年了,在不擦槍,就生舊了。”

這一句把我給弄懵了,看著他,莫名好氣又好笑。

在他意識裡,十年沒碰過女人。

可那隻厄靈,控制他身體做的壞事,還留下個孩子,他身體上的身理需求,絕對被厄靈給滿足夠了。

想到這,好後悔沒有把厄靈獸給殺了,簡直太壞了。

“快去洗澡,洗乾淨點。”我心軟的講。

這一個星期的共室同眠,我也是各種理由拒絕他,畢竟,自己還沒有適應過來。

“好~”陶淵明這才捨得鬆開我,一溜煙跑去浴室了。

我坐在床上,心裡莫名的期待了起來,前半人生中就嘗試了兩次,白嫖了一次,還給懷上了。

目前胎兒也穩妥紮根下來了,可以適量的行/房。

這時我手不小心碰到枕頭下,掀開一看,我傻眼了,既然有女人的內//褲和避孕套。

腦海頓時嗡嗡作響,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張床上,倒底躺過多少女人。

看著蕾絲/內/褲,心裡一瞬被灸了起來,難受……

我站了起身坐在沙發上,沒過多久,目光冷漠的看著他從浴室門裡走了出來,而且圍了個浴巾,真是惹人注目。

“你去看看…”我冷漠的目光看著他,指了指床上。

陶淵明看著她寒冰的臉,本來一臉笑意的面容,立馬茫然了起來。

“你一下,怎麼了。”

我不慌不忙表情淡漠,又冷靜道:“我既然會信,男人的花言巧語,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陶淵明走到床邊,看到被子上的內/褲和避孕套,一臉懵逼。

什麼時候有的……誰在坑自己。

陶淵明撓了撓頭:“昨天中午休息,還沒有,肯定是誰故意放下的。”

“靈兒,你先別急,我查一下監控就是,是誰進了我休息室。”

他的辦公室樓層,可不是任何人可以進入的,除了他私人秘書,還有前臺三個副秘書,兩個助理之外,基本上沒有特別大的事,沒有其於員工敢到他這裡來。

弄清楚這件事,還是非常簡單的。

陶淵明只好又重新穿好衣服,心裡非常不爽,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

他拿電話拔了過去,讓助理把他房間外,以及工作室所有影片調過來。

之前,唯一女秘書已經被開刪了,現在這一層都是男人。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來早上齊小萊打來的電話,事非多,小人…

“難不成,還會有人故意,放你床上的。”我開口問。

陶淵明點點頭:“絕對,有人坑我。”

我雙手環臂,淡漠道:“你是公司的最高層,誰敢陷害你,還是個低下的手段。”

“靈兒,你消消氣,等一下,查到了,我們就知道了。”陶淵明坐了過來,好聲好氣的講。

“我老婆長得如此天姿國色,聰慧過人,足以讓我拒絕任何誘惑,我又不傻,幹嘛去降低自己的身價。”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人品,還是值得相信,只不過,心裡就是不舒服。

這時門鈴響了,一個黑衣職業服的人,站在門外,喊道:“董事長,你要的一個星期內的所有監控,都調來了。”

陶淵明讓他進來,助理開啟了液晶螢幕,裡面就是一層樓的所有監事影片,出現在大家眼前。

當看到每日清掃衛生的服務員工,房間除了打掃衛生的年輕女員工外,沒有任何人進來他的休息室。

陶淵明皺了皺眉吩咐助理陳朋,講:“你去吩咐行政部,將影片打掃衛生的女員工,調查出來,開除,永不錄用。”

“以後,我房間裡的衛生,由你們打掃。”

陳朋點頭:“那我就去做了。”說完他就退出了房間。

兩個人之間的小插曲被打斷,陶淵明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一下抱住了我腰,頭搭在我肩上粘人的說:“這是我的錯,誰讓我有這該死的魅力呢?”

“但我的身,我的心,只屬於你靈兒一個人。”

我聽他說話,打了個冷戰:“肉麻死了。”

陶淵明伸手將她的頭髮覽到另一邊肩膀上,露出她潔白如玉的脖頸肌膚,深深的嗅了嗅這芬芳的香氣,忍不住親吻上去。

我一陣**立刻像電流傳遍渾身,讓人莫名的享受,還有點癢癢的。

可真會吻,讓人有點上頭。

我轉過頭,與他對視不過三秒後,他就封住了我的唇,開始輕咬。

可是,下一秒,陶淵明目光看到玻璃窗那一刻嚇得站起來。

一個女人從樓頂墜落下來,在墜下去的那一刻間,女人絕望的目光正與他對視了一眼。

“怎麼了…”我立馬問。

陶淵明:“有人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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