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正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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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銀淵指尖劃開齊小萊的眉心,取出一滴眉心血,這滴血在他手上有神奇魔力一般,直接飛出手心,變成一顆強大的子彈勢不可擋衝向老蒼龍的頭上衝去。

這時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條龐大的巨龍,渾身金光閃爍慢慢縮小,主僕契約達成。

一條筷子長的小黑蛇,向齊小萊身上爬,直到圈在他的手腕上,成為一個黑色的手鐲。

“我…我好像與他有共識了。”齊小萊非常激動的說。

在場的所以都開始羨慕,這個長得寒酸,腿又瘸的人。

我目光轉頭看著張啟靈問:“現在,他有資格當會長嗎?”

張啟靈笑了笑:“當然有,我可以選擇支援他。”

我也開心的笑了笑:“我們加個聯絡方式,以後好有個聯絡,沒事的時候可以約你出來喝喝茶,聊聊天。”

我拿出了手機,他從褲兜裡摸出個諾基亞的老人機。

“這可都是老古董了!”我笑道。

張啟靈:“這個好用一些。”

“你報號碼,我加你。”我直接說道。

在他報完號碼後,大家都散夥了。

我們四人坐回麵包車上,一路開往城區,趕到家時,已經天亮了起來。

分道揚鑣後,我就回家了,銀淵又回到了印記裡修養閉目。

到家後已經是早上五點鐘,忙了一晚上,還好是有所收貨。

我開主臥室門進去後,看著還在睡覺的人,動靜也小了點聲免得吵醒他,到浴室洗了個澡。

陶淵明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很快就醒了過來,也就坐了起身等著她過來。

見她穿著休閒的睡衣睡褲出來,沒有一點特色,這麼保守。

“去那裡了,一夜上不回家。”陶淵明開口質問,那個女人出去一晚不回家,心裡都會有點嫌疑。

我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表情,莫名的想笑:“去見老情人了。”

陶淵明咬著牙,微笑著說:“真的。”

“假的。”我直接說道。還想盤問自己,你還少了火候。

陶淵明為她掀開一邊被子,好聲好氣道:“老婆,我們睡覺。”

我給他翻了個白眼:“天亮了,你該起床做飯了。”

陶淵明搖頭:“你還真把我當家庭煮夫了,你不讓我吃飽,你也別想吃我做的東西。”

“喲~還鬧脾氣了。”我好笑道。

陶淵明撇開頭不去看她,一個月才一次,讓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活。

在嘴邊的東西,又吃不著,心裡早就不平衡了。現在好了,晚上直接不回家,不就是為了躲他嗎?

“真生氣了。”我看著他生氣好搞笑。

陶淵明:“嗯,還不來哄哄我。”

不要臉……

我睡在床上,他整個人就不安分。

“老婆,我會輕點,以後也會有分寸。”

“可不可以,一個星期二次。”

他手不安分的伸進我衣服裡了,真的是拿他沒辦法。

我直接說道:“一個星期一次,不能太頻繁了。”

陶淵明不滿抱怨:“我都被逼成太監了,那些男女朋友天天有肉吃。”

“那你繼續當太監。”我準備起身,毫不客氣的講。

“別,我都聽你的。”一個星期一次,總比一個月一次好多了。

兩人在次纏綿,做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不太敢大動做。

我看著他此時的樣子,就像小時候吃一根辣條,一下不敢咬多了,一點點一小口的吃,很珍惜得來的一口吃的。

每一次的闖入,讓人身體所有細胞都可以得到釋放,多做這些,還是有利於身心健康。

我雙手環住他脖頸,一下親吻上了他喉結,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低頭看著她,嘴角上揚最後露出一臉的迷人笑容。

“你這樣,讓我想狠狠地愛你。”

我直接拒絕:“這樣很好,很溫柔。”

陶淵明:“可我難受。”

“做了,還難受,你是不是找抽。”我沒好氣的道。

“啊…”

他在報復自己,一下全進去了,讓我渾身不自在的顫抖。它的那加夥本來就大。

雙手這一下忍不住的更抱緊了他,急促的道:“你在這樣,以後都別想做了。”

上一次,就已經動了胎氣,養了一個月,穩定下來才敢這麼玩。他要是在不小心點,自己之後可以真的要禁慾。

這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陶淵明只能輕輕的來了,在她耳邊說道:“你這孩子真的要懷八年才生產嗎?”

“哪吒也就三年,他的種,怎麼就這麼嬌貴。”

我閉上眼睛,淡淡道:“能不提嗎?”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挺不舒服。

陶淵明愛惜的吻上了她,不管怎麼樣,她不告而別消失的十一年裡,對他傷害還是很大。只有得到她,才能彌補這些年內心的空虛。

完事後,我繼續躺在床上休息,他還要每天上早班,下午基本上他都在家閒著。

陶淵明為了不打擾她休息,做好早餐看著老老實實坐在餐桌上的小女孩。

“真的是就她會捉弄人,明明是男孩,給人家留長辮子,穿裙子。”陶淵明端著兩份早餐,放到小正仁桌前。

“謝謝,爸爸。”小正仁看著他開心道。

陶淵明淡淡的笑了一下:“吃完早餐,自己收拾一些玩具,我帶你去上班。”

這些非人類的孩子,長得還真的是精緻,才一個多月就成長到四五歲孩子的年齡,而且還異常的聰明,適應能力極強。

不過,她教育孩子,還真的很利害,這麼小,自己就會穿衣服了。

小正仁:“爸爸,媽媽她呢?”

陶淵明:“她在睡覺,我們別吵醒她。”

小正仁:“哦,好。”

吃完早餐後,陶淵明就帶著小孩離開了房子。

這一睡,我就睡了一天,直到手機電話鈴聲響起。

我接道了電話:“喂,有什麼事?”

電話裡的聲音,一聽是張啟靈的,說今天晚上到萬達華府見,是關於選舉一事。

問我住在那,現在就接我。

我邊接電話,忙著起床,將地址報給了他。

接完電話後,齊小萊也打來了電話,也是關於這件事情。

畢竟自己還是要給他撐腰,當會長,可不容易能坐上去,但是能坐上去齊小萊的事業一路順風。

這種事情就相當於宗門,選個合適的掌門一樣。

幫助他,也是幫助自己,一手培養出的人,有一天當大任了,這種心情和成就是難以言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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