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生氣(1 / 1)
我聽到這句,他這是氣自己,還是話裡有話。
“如果,你工作需要,這件事不用和我講。”
“但別搞到床上去了,你要是髒了,以後就我們之間不必有交集。”
電話那頭的人,氣的將手機砸在了地上,摔碎了螢幕。
我聽到他摔手機的聲音,心裡一緊,這個大醋缸真拿他沒辦法。
還不允許自己交際了,我直接給他開了個視訊通話。
陶淵明最後還是將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點開接聽,反正就是一幅不鳥人的樣子。
“算了,你來接我吧?去參加你的宴會。”我無奈的說道。
陶淵明看著她身後面的寺院,也就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你去那裡幹嘛!”
“我等下就過去接你。”
我先是打電話給齊小萊,他正在趕來的路上,問我到了嗎?我只能告訴他,選舉的事情,我不能參加了,讓他自己應付。齊小萊也沒說什麼,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靠自己。
我一個人重新返回了去,出了山洞就是一片樹林,就像隱居在森林裡的古老的寺廟一樣。
下山後,我站在馬路上散步了,畢竟下面是屬於旅遊區,還是非常文明乾淨的場所,車是開不進來的。
最後在我看了十幾分鐘的風景,陶淵明就趕了過來,見到我時他就快步走了過來,捧著我臉就是猛吻。
頓時把我給弄蒙掉了,簡直突如其的,莫名其妙。
沒幾下,嘴唇就被他咬破皮,出血了。
我直接將他推開,可能力氣比較大,用一下力將他整個人推倒在地上了。
看著他錯愕的目光,坐在地上,另一隻手解著領帶,白衣條紋襯衫,嘴角帶一點紅,劍眉星目的,一雙英氣的雙眼生氣的有點泛著紅。
我看著他這樣,心道忍不住打自己一巴掌,太帥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推你。”我緊張走過去想將他扶起來,他生氣的掀開了我的手。
我就不解的說:“你是炸藥投胎的嗎?”
“動不動就炸。”
陶淵明撇開頭不看她,嘴裡不悅的開口:“你個死女人,誰準你和其他男人靠那麼近。”
“你…”我心裡也虛,乾脆就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陶淵明從地上坐了起來,直接拉著她手就走,這樣一吵氣也消了。
“我不想你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和那些富婆一起去聊天喝茶購物。”
“那些人,少接觸。”
有大部分人,生在同一個世界,但卻是幹兩個世界的事,推動社會的發展。
他們做地產生意,接觸這些人也是最多的,一方追求精神力量,一方追求財富以及物質,兩方也是互不干涉。
“你是要做我太太的人,之後,我每段時間都安排一些社交活動給你,省的你無聊沒事幹。”陶淵明邊走邊說道。
“我才不要去參加那無趣的活動,我每天做的事情很多,那些人和我不在一個檔次。”我也不客氣的講。
陶淵明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看著她說:“那你和他們在一起就不無聊。”
我微微抬下巴:“當然,我們都是有冒險精神的人。”
“你是不會體會的,當擁有力量後的快感和成就。”
“可喚雷雨電鳴,飛天遁地,一招之力可秒殺萬物生靈,一念之剎,可成佛成魔。”
陶淵明雙手環臂,對她挑了挑眉,道:“那你,使出你的高招,給我過過眼。”
我笑了笑:“你要看。”
陶淵明看她這樣,心裡就生出無比自豪感,點了點頭:“想,還沒看過呢?”
我走到他旁邊,一隻手抱緊了他腰,對他說:“別緊張,也別亂動。”
丹田快速運轉靈力,整個身體充滿了力量,腳尖一點,我一隻手便輕輕將他抱著飛了起來,踏著樹,一路飛離了旅遊景區。
落地後,他也久久不能反應過來,愣住了一般。
我說道:“是不是,體驗不錯。”
“只可惜,你沒有根骨,修煉不了。”
想到這,以後他會老,會死,也就短短几十年的光陰,我心裡就有點不捨。和他在生活些年,他變老了,自己還是依舊不變,對他以後的傷害肯定很大。
現在,還是多讓著他好了,這些年他也不容易。
“我們回家吧?不是要參加什麼宴會嗎?現在都五點了,還有二個小時。”
他反應過來,打了個電話,讓司機過來接我們倆。
車開的方向不對,我有點疑惑,在之後開進了一座座獨棟的別墅區,車停在一個寬敞的大院裡。
對於他的房子有多少,我是不知道,所以也沒表現出很驚訝。
“這裡也是你的家。”
陶淵明點頭:“我們結婚後就住進來吧?”
“這裡比較安靜,風景也不錯,就是遠離鬧區。”
我想了想直接問道:“你私人名下,到底有多少房子。”
陶淵明聳肩:“我也不清楚,老爸他直接當甩手掌櫃,我們家從爺爺輩就做房產,經我手第三代了。”
“北京,上海,深圳,臺灣,浙江,香港,德國,美國,英國,都有開拓產業。”
“這四十年,累積下來的財富,可以當之不讓富得流油。”
我心裡還是挺佩服他們,不過在去過靈界後,好像人界所有東西,都吸引不了自己內心的慾望。
內心已經淡出這個世界了,可能就只有眼前人,可以暫時留住心。
陶淵明摟著我肩進了大房子裡,這裡住的保安和保姆都有八個,每天日常就是打掃衛生,最低一個月工資都是五六千。
也不知道,他家養活了多少人。
保姆看到我時,一臉茫然不解的表情,小聲嘀咕:“剛剛上去的,”
可是在我們在上樓時,突然一個女人,不知道從那裡跳了出來,開心的喊:“明哥哥,你回來了。”
我們倆當場就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
在仔細看著那個女孩時,印象中我好像見過她,一下給想了起來,推了推陶淵明:“她是不是你初戀,真給藏了不少女人。”
陶淵明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她在這。”
我沒在理會他,這地方她們倆肯定經常來過,一個女生能自由出入人家的私人別墅,還叫如此親密的稱呼,這關係不淺,養情人,也不知道第三者是自己,還是她。
我自嘲冷笑一聲,直接下樓去了,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地方和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