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逃難非洲(1 / 1)
我轉過頭正要看著他時,他也在看著自己。
雙目對視的那一瞬,我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我居然在他眼睛裡,看到了愛意。
他愛自己……
我直接撇開頭,看著別處,心裡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什麼一樣,很重要,就是想不起來。
另一邊……
安迪向他們一家人奔跑過來時,一下就停住了腳,坐蹲在他們的前面,抬著頭看著馬安俊,對著他就嗷嗷叫了幾聲。
“哇~好可愛的狗狗。”小女孩驚喜的看著安迪,滿眼都是喜歡。
馬安俊看著小狗,愣了一下,腦海裡瞬間想到安迪,長得真像。
“安迪,你喜歡狗狗嗎?”馬安俊叫著她女兒的名字,問她。
小女孩開心的點頭:“喜歡…”
安迪看到他女兒時,她也叫安迪,他一直都沒有忘了自己。
在之後,他們一家人走到哪,就跟到哪!
最後,還是收養了它。
一連幾天過去了,網路上都炸開了鍋。
於家小姐被人當眾推下電梯,受傷嚴重,臉部毀容。
影片公佈各大網路謀體新聞,相序報道了近一個禮拜,當地警察局,全力搜捕犯罪嫌疑人。
中國有四大財閥,馬氏,於氏,陶氏,王氏。
每一個企業,都屬於這個時代的輝煌,實力,權力,雄厚。
於家大小姐遭人謀殺,於家在網上早早釋出了懸賞令,只要能找到這兩人,懸賞五千萬。
網上炸開了鍋的重大事件,另一邊的人,悠閒自在的坐在店裡,剪著腳指甲。
看著網路上的報告,還有譴責,條條框框的評論,太多太多了。
我嘆了口氣道:“五千萬,嘖嘖,看來我要餓死在家了。”
“門都出不鳥。”
“要吃牢飯了。”
坐在對面的人,無奈聳肩,但眼裡有點小得意。
“我下手,已經是最輕的一次。”
我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嗎?毀容,對於一個愛美的女孩而言,等於生不如死。”
“人家,嘴巴和鼻子,都磨蹭掉了,半張臉皮都脫了,這還算輕。”
刑天笑了一下,眼睛裡隱藏的黑霧,充滿了毀滅之意,很快就消失不見,雲霧揭開,淡漠的開口:“還好極時,不然,整個世界一起陪葬。”
我皺眉問他:“你嘀咕什麼,還整個世界一起陪葬,你以為你是誰啊!”
“現在,我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可不要在外面亂蹦躂,我可不要吃牢飯,影響我良好公民形象。”
我把腳指甲都剪完了,一想到米沒有了,菜也沒有了,這就有點泛難了。
“晚上,我們出去屯點貨。”
“本來還想做網紅,現在已經是全國通緝犯了,每一個良好公民都想要靠著我們倆發家致富。”
“寸步難行哦!”我不禁嘆了口氣。
刑天聽到她一直嘮叨,莫名的非常享受:“這樣挺好。”
我看著他就來氣:“好個毛球。”
“我剛在網上搜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推的是誰。”
“於家可是開幾百家銀行的,搞金融的商業大佬女兒。”
“外公又是開連鎖商城,我們倆是不是趕緊逃非洲躲躲難。”
刑天對她張開雙臂,一個擁抱的姿勢,對她說:“快躲我懷裡來。”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忍不住道:“沒毛病吧?”
刑天聳肩道:“那你怕什麼。”
正在我們說話間,聽到遠處的警笛聲,嚇得我一愣,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對他說道:“我去看看,如果是警察,我們倆趕緊的逃。”
雖然這裡是鬼市,但也是白天屬於人管的範圍。
我開啟門,走了出去,就看到百米之外浩浩蕩蕩的制服警察,趕了過來,一家一家拿著相片尋人啟示。
我靠~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還沒有死呢?
我趕緊的跑進去拉著坐在那似大爺的刑天,就往屋子後面的小門離開。
“來了,來了很多警察。”
前排是街道,後排的房子都是有圍牆,四合院古風的房子。
“我們暫時去冥老闆家裡躲躲風頭。”
我抬頭看著兩米高的圍牆,一個跳躍腳一借力,手有了攀登上了圍牆頂端,一個呼吸間,我就上來了。
我伸手去拉下面人,他其實挺高的,見他站著猶豫,不耐煩催促道:“趕緊的上來呀!”
刑天只好向她伸手,一個借力兩人就上了圍牆,跳下圍牆,就是人家的後花園大別院。
我來過幾次冥老闆家裡,也比較熟悉裡面的環境。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刑天一直跟上我,路過花園,我直接找了塊石頭坐下,裡面還挺大。
“等警察走了過後,我們就回去。”我抬頭對他說道。
刑天也坐了下來,開口道:“你不是要去非洲嗎?”
我一巴掌直接拍在他後腦勺上,無語道:“你還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我們至於成為全國通緝犯了。”
“現在好了,又是人臉識別,坐車都坐不了,想逃都沒地方去。”
刑天被她這一掌拍的人都愣住了,警告的說:“別打我頭。”
我又呼了一巴掌在他後腦勺,一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說了,別打我頭。”刑天直接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抱著,非常生氣的說。
“放開我,我是你老闆娘。”我看著他好像真生氣了,語氣也輕了起來。
刑天低頭就吻上了她,無法壓制的種。
我瞬間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感覺到他的吻,不過他親了一下,就站起了身,低頭看著我警告的說:“以後,你在對我動手動腳,我對你不會客氣的還禮。”
“這次算警告,下次,下下次,我不建議多沾你便宜?”
我整個人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他的警告聲。
“你還有理了不成,打不得,罵不得,那我養你幹嘛用。”我氣的雙手叉腰。
刑天淡笑了一聲,走在前面道:“我怎麼知道你養我幹嘛!肯定是當男人用,你居心不良,我自然也不介意。”
我無語道:“毛線,我居心不良,你怎麼不說,你死皮賴臉,沒臉沒皮。”
簡直倒打一耙,還說我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