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回想(1 / 1)
陶淵明後退了幾步,讓她們倆從自己身邊路過。
這一刻,將他滿懷的期待,都被打破砸的粉碎。
在冷靜下來後,陶淵明才開始思考了起來,她為什麼不記得自己,明明那麼喜歡,怎麼可能不認識。
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自己已經融合了更強大的意識體,並且,自己成為了主意識。
所以,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但也是自己。
而他真實身份,則是海布華星球的大長老,在那裡,海布華星球屬於宇宙十一級科幻文明,主導修煉意識。
而他真實名字叫魔澤,在很久很久之前,他的意識體已經達到了重天啟,在要突破更高瓶頸時,意識體爆炸了,碎片分佈在各各宇宙廢墟角落。
而那個人,在不斷的獵殺自己,又開始融合自己,最後執念至深,把那個強大的自己給融合了起來,回到現實後,在次清醒過來時,自己在晚上幾分鐘,身體可能送往火葬場燒了。
身體要是毀了,他就永遠的與這個世界脫離聯絡,回到海布華星系。
陶淵明看到刑天,他不過也是一個星層的管理者,天域有九層天,每一層天,都屬於一方強大修煉的歷練場。
他的文明管控是代表著殘酷,互相殘殺,毫無人性,淘汰制與進局制。
優質的留下,劣質的淘汰,一萬選一制。
而人界與冥界是他丟棄的一個自生自滅的歷練場。
“越來越有意思了。”陶淵明看著他們倆離開。
原來她就是一個棋子,牽引整盤棋局的引子。
可笑的是,自己不知道該看戲,還是自己也被人算計進去了。
一手好算計……
這九天是要變了……
陶淵明在融合了意識碎片後,才知道,他與她已經有十世經歷,意識裡面全部是她。
這是她最後一世,如果她最後一世,沒有渡完劫難,元神將永遠無法晉級,死後將變成鬼靈。
從九天之上的戰神,降級到人間鬼靈,刑天這次是真急眼了吧?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次他選擇退出。
陶淵明想好後,開車離開了。
………………
幽暗的走廊,滴答滴答的掉水聲,安靜的詭異,充滿了陰涼涼的森冷氣。
我燃了一張符紙將這些陰氣,驅逐散開,走廊裡的燈,聽見動靜亮了起來。
凶宅,整個房屋裡都會充滿怨氣,死人的怨氣一旦達到一種程度,它便會影響擾亂周圍的磁場,陽光都驅逐不散的陰涼。
有和凶地,明明大太陽,但當你走到一處地方陰嗖嗖的,這種地方就不太乾淨,呆久了人就會身體不舒服生病。
我戴著口罩沒有摘下,燒了不少符紙,如果這個地方的磁場亂了,就會出現鬼打牆,讓人視覺出現幻覺幻聽,影響人的正常判斷思維。
而普通人的正常做法,要麼抽根菸,要麼拉泡尿可以解決。
我摸布袋拿出房門的鑰匙,準備開啟門,突然一隻幽青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低頭一看,是一隻小鬼。
他的瞳孔是死青色的,這樣一看,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姐姐能看到我?”小女孩說道。
我抬頭沒有理她,繼續開門,可是我剛把鑰匙插進門縫裡,門自動開啦!
吱呀~
木門輕輕開啟,我愣了一下,看著黑暗的房間。
突然燈泡一閃一暗的閃著光,一家四口站在客廳中央,青冷煞白的臉,露著詭異的笑,向你招呼著手。
快來,快進來玩吧……
我被這一幕都嚇得愣了一下,心裡擱的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小鬼的把戲,敢在我眼前顯擺,真是……”我拿出了桃木劍,劍尖上有符紙燃著火,一劍砍下去,一條火龍衝向了他們。
鬼影一下就消失散開,整個房間裡都是小孩子的嘻哈笑吟聲。
一下在房間,一下在廚房,一下在房頂上懸掛著。
我站在客廳中央,戴上黑眼鏡,耳聽八方,一劍一個準,將他們砍下來掉在地上。
“嗚嗚~”小孩哭著跑了過來,抱著掉在地上的女人。
我聽到哭聲,才沒有在動手攻擊他們。
“你是壞人,我討厭你。”小女孩衝了過來,一頭衝撞到我肚子上,要將我趕出去,她的怨力非常大,一下就撞的我連連後退,被身後的人一把扶住。
小女孩一下便被一股莫名力量,打飛了出去。
我抬頭看了一眼扶著自己的刑天,才穩住了身,感激道:“謝謝了。”
刑天:“小心點。”
我問他:“你能看見鬼嗎?”
刑天:“不能?”
這時小女孩畏縮的爬了起來,警惕的目光看向刑天,一直退到她母親旁邊。
我也沒繼續問下去,鬼這種由怨念形成的幻體,普通人怎麼能看得見。
“你也小心點,這東西摸不著,看不見,最喜歡搞偷襲。”我對他說道。
再次看見兩個小孩護母的時候,我心裡挺感動的,也就把劍收了起來。
“你們是怎麼死的……”我目光看著他們鬼影說道。
一家人中煤氣死的,死了也有幾個月了,真是一場悲劇。
“小姐姐,你不打我們了嗎?”小女孩說道。
我搖頭:“不打,但是我問的問題,你們要回答上來。”
“你們死了多久,因何死的。”
有些鬼死了,還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一直會在原來的地方居住,要麼是自殺,沒有鬼差接走的。
但他們一家人都死幾個月了,陰間不可能不知道,這就有點說不通。
“死了,是什麼意思啊?”五歲小男孩問道。
我皺了皺眉看著他們的母親,她身上的鬼氣非常濃密,怨氣極深,她一雙呆滯的目光看著我,幽幽地盯著你看,讓人心裡發毛。
她沒有開口說話,但目光充滿了防備和警惕。
刑天淡漠的掃了一眼現場,護在她身後。
我轉頭看向刑天,問:“還有一個男的不見了。”
刑天裝作看不見這些東西,四處張望幾眼,問:“你幹才,在和誰說話。”
“我們前面有三隻小鬼,還有一隻鬼,不見了。”我淡定回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