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請安(1 / 1)
我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難受,好像自己忘了什麼一樣,但又記不起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過去……
刑天躺在了她旁邊,撐著腦袋側著身看著睡熟的美人兒,靜靜地觀摩著她。
伸手將她臉上的頭髮弄掉,便回想到了二十萬年前,那時的她還是天神山幽鳳一族的族長。
為了與天帝抗衡,才想到天神山幽鳳族。
他們天性自傲,遠離紛爭,不屑參與權利的戰爭。
最後,自己與他們來了一場賭局,才將他們收摩旗下,成為了最得力的助手。
當時的賭局自己贏了,他也沒有輸。
幽鳳一族雌雄同體,只有遇見喜歡的人才會選擇性別。力量強大,樣貌更是所有種族中最亮眼的一族。
當時與他交戰,他大敗,最後願賭服輸,成為了自己的坐騎。
最後,他悄悄選擇了性別後,一直默默地守在自己身邊,一路征戰,將天域征服,共用了十萬年。
諸天之戰,是宇宙爆發的最大的一場戰爭,可最後所有自己的親信折損了八成,天帝摩下神兵天將全部隕落,成為歸虛塵埃。
這場大戰他雖贏了,但也輸了。
最愛自己的所有人,都死在了戰爭中。
刑天看著她,伸手摸著她肚子,很輕很小心,嘴角上揚滿眼笑意道:“這裡有我們的孩子,不管你喜歡過誰,這一次,我都不會放走你了。”
“這一世,我陪你度過。”
一夜過去,清晨的一縷陽光直射在房間。
她緩緩睜開眼,猛然發現,旁邊躲了一個人,嚇得趕緊坐了起來。
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喂~你醒醒。”我推開了他的摟著自己的手臂。
“誰讓你睡過來的啊!”我不解氣的在他臉上啪了一巴掌:“一點都不老實。”
見他清醒過來,一臉的慵懶之色,翻個身伸懶腰。
我一腳踹了上去,直接將他不小心踹下了床,連帶被子和人滾到了床下。
“真的是,把我話當耳旁風,今晚別到我這裡睡。”
也怪昨天,起的比雞早,忙了一天,累的躺床上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
刑天撓了撓頭,第一次被人踹下床,這麼兇。
“別忘了,你現在是朕的皇后,和你睡覺天經地義。”
我直接一個睡枕,向他扔了過去,沒好氣道:“你還皇上呢?你個假冒品,別演的上隱,入戲太深。”
刑天接住了她丟過來的木枕,開口道:“別說話,外面有人聽著呢?”
這是太監的聲音傳進來:“皇上,該更衣,上早朝了。”
我對他擺了擺手,自顧自的繼續睡懶覺:“快去,快去,別打擾我。”
刑天淡笑了一下,把昨晚衣服穿戴好,開啟門一看,十幾個太監在外等候著。
“吩咐下去,別打擾皇后睡覺。”
在一行人離開後,又來了不少宮女在外候著。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祥雲宮的領事宮女喊道:“皇后娘娘,你該去給太后太太后娘娘,請安了。”
我捂著被子,聽到外面的宮女聲音,更不想起床。
古代怎麼就這麼麻煩呢?
門被直接強行開啟了,十個宮女一窩蜂的站在我床邊上,一臉微笑的說:“皇后娘娘,太后有吩咐,你來到天啟國就要學天啟國的規矩,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皇后娘娘每日卯時,需要去給太后,太太后娘娘請安的。”
我從被子裡伸出頭來,抬頭看著一個個宮女,端著衣裝,洗漱盆。
這才讓她們給自己一翻收拾,在給自己梳頭髮時,我便問:“我的丫鬟呢?”
“讓她們進來給我梳頭。”
第一天,就把我陪嫁過來的丫鬟打發走,下馬威還太早了吧?
“皇后娘娘,這……”宮女為難道。
我冷著臉道:“還不快去,本宮帶來的五十個丫鬟,一個不少的給本宮帶到眼前來。”
這些人肯定都是太后那邊的人,第一天嫁進來就把我的親信,給弄走了,太不把自己一國公主身份放眼裡了。
劇情中,太后有三個兒子,最喜歡的是老三,最不喜歡的是如今皇上夜歸塵,可他是長子從十三歲就繼承太子之位,在天啟國主四十六歲去世,一共有十個兒子六個公主,而這些皇子為了想繼承皇位,也是明爭暗鬥。
在這種地方,不硬氣一點都不行,咱又不怕,還有一個國撐腰,可老太婆幹啥。
更何況,自己也不是受氣包,更不喜歡委屈自己。
領事宮女帶著一群宮女,浩浩段段的又離開了,不用想肯定是去告狀去了。
我自己盤了個簡單頭髮,這些人一弄,發皮都要給你扯掉,而且又不方便。
我又翻箱倒櫃的找衣服穿,這才發現自己,都沒有幾件衣服可以穿的。
“我陪嫁的嫁妝呢?”我在祥雲殿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至少有二十箱的貴重物品,金銀珠寶,布匹,書籍,都是非常值錢的東西。
這時系統提示:“玩家的嫁妝已充公。”
“什麼…充公。”我不可思議道。
“不行,我要找回來,像什麼話,還沒捂熱呢?”我急忙要找人問人去。
在缺錢,也不能用我嫁妝錢,用了也討不了好,一大早就來個下馬威。
天天請安行跪禮,我姥姥養我十多歲都沒如此待遇,這老太婆喝了茶,不怕給嗆死。
在我正要去找她們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過來,在皇宮內還坐著個抬轎,十幾個太監抬著坐轎向我這走來,一行人有五十幾個,聲勢浩大皇帝也沒有。
目前,太后的確掌握著宮內的大實權。
行事狠厲,做事果斷,也算是幕後從政的女強人。
目前,皇上可暫時還沒有實質權力,大部分權利都掌握在裴大將軍手裡,也就是太后孃家。
而皇上夜歸塵,他母親想助三弟夜明博登上皇位,處處打壓大兒子。
我看著坐橋過來的女人,莫測也有三十歲數,長得尖酸刻薄的樣,一看就知道這女人不好招惹。
看到她們到我宮殿裡來,我直接回去了,將大門大院直接給鎖上,閉門不見。
兒子不受寵,兒媳自然也不受待見,那又和必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