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此生不無敵,絕不近女色!(1 / 1)
如此敷衍之話,別說是正角的夏可馨了,
就是一旁端著碗筷寒蟬若驚的眾兄弟們也是搖首嘆息,
暗道今晚又是一個即將慘無人道的漫漫長夜,
但接下來的一段話,讓本來氣勢洶洶的少女破涕為笑,更是嬌羞的捶打男人的胸膛,
郝有錢愣神片刻,
隨即淡然淺笑,像是無意中欣賞到一幅絕世佳作的旅者,眼神中泛著燦爛的星光,
“你真好看。”
“變得這麼漂亮,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少女嘟嘴,臉上的神色無比幽怨,
“你騙人!你明明是把我給忘了。”
“怎麼會呢,你留下的生命古樹盆栽我可是每天精心照料,生怕等你回來了,卻再也見不到它。”
夏可馨眨著秋水眸子,愣愣的望著眼前這個被她揪住衣領的男人,
後者也在望著他,眼神似水柔情,男人抬起右手將她耷拉在肩頭的青絲挽起,
用著無比磁性的嗓音輕聲呢喃道,
“可馨,你知道嗎,在你離開的那天,我找了你一宿,我也一宿沒閤眼。”
“你就像是突然出現在我人生中最耀眼的那顆星辰,從天而降,改變了我的一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就在想......”
“如果我的人生中有那麼一位真命天女的話,我想她已經出現了。”
不知不覺間,夏可馨聽得有些入神,雙手不自覺的鬆開,就連身上有意無意散發的威壓也自動收回體內,
晚宴大廳響起了悠揚的古典音樂,
身側的眾兄弟們悄摸摸的拿起小本本將郝有錢說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全篇背誦,
“真的嗎?”
“.......”
郝有錢愣神片刻,眼神有些躲閃,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千真萬確。”
少女臉上的幽怨隨之散去,嘴角微微上揚起一絲弧度,
“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嗎?可馨。”
郝有錢指了指此時坐在他大腿上正按住自己胸膛的少女,後者別過腦袋,輕輕的嬌嗔一聲“壞蛋”,
隨後乖巧的挪動身子,從男人的腿上滑下,
臨走之前還不忘照著郝有錢的胸口捶打幾下粉嫩的小拳頭,
此情此景,看的晚宴在場的眾兄弟們一陣驚愕,
雖然大夥都知道夏可馨對自家兄弟暗生情愫,但聽說歸聽說,這親眼見到的卻是兩碼事,
這可是帝都夏家的大姐頭啊,震古爍今的蓋世妖孽,區區十八歲就可力敵老一輩的天之驕女,
這樣的一個奇女子,說是九天之上展翅翱翔、俯瞰蒼生的凰女也不為過,
可偏偏是這樣一個本該高傲的凰女卻傾心於俗世凡塵中的無名小卒,
未免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看著依偎在他肩頭的夏可馨,郝有錢頗為苦澀,若不是說出這番話恐怕今晚在劫難逃,
但他實則看待可馨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妹妹般,再無更深層次的感情,
昔日兩人同住一間公寓更像是舍友關係,
說實在的,自從可馨親了他那一下,郝有錢便輾轉反側起來,也有意無意的遠離她,
在新手村時,兩人或許會日久生情,但後來可馨的離去,再加上郝有錢在遊戲中經歷的種種變故,讓他對兒女情長逐漸淡忘,
先秦墓葬遺址,
在見識到了十數位大能者開天闢地的威能後,他便立下[此生不無敵,絕不近女色]的豪言壯志,
他是個信守承諾之人,立下的每一個誓言都會認真對待,
像是答應瑪麗娜教導他的兒子威爾,
如今,威爾已經在男人的指點下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有著不俗的戰力,
亦或是答應白骨哈維照料他的遺孤、遺孀,郝有錢同樣也做到了,
那離開先秦墓葬遺址時立下的豪言壯志是否還會遵守,
答案是肯定的,
“此生不無敵,絕不近女色!”
男人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後低眉望向摟著他胳膊的夏可馨,少女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但這蒙上了一層美好的謊言,卻是讓男人皺緊了眉頭,心如刀絞,
他不想欺騙可馨,
但剛才的情況,少女身上散發的威嚴饒是他自己也感覺心驚膽戰,這不安撫一下,恐怕今夜是血雨腥風,
“可馨,我其實......”
男人終究還是開口了,但沒等他多說什麼,身側摟著他胳膊的少女微微搖頭,
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噓!”
“我都知道,讓我再摟著你一會。”
“唉~!何必呢,陷的越深,分割時便越痛苦。”
郝有錢搖首苦笑,他明白夏可馨的話外之意,這妮子是看出自己先前欺騙了她,但卻佯裝自己是個傻丫頭,一鬨就笑的那種,
在外人眼中,他倆現在是親密無間的情侶,
但唯有他們雙方內心清楚,或許過了今夜,人生的軌跡便再也無法相融,最多相近,
又過了半個時辰,夜色已黑,
眾人悻悻離去,各自坐上了私家專車打道回府,
黑色商務車的後座,可馨很自覺的鬆開了摟著郝有錢的胳膊,兩人並排坐在一起皆是無聲不語,
坐在對面的夏九幽神色怪異,但聽聞到影子給他的低語後猛地睜大雙眸,不敢置信的看向影子,接著又看一側的兩人,
最終,他也察覺出那怪異的來源,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
感情這種東西,一廂情願可不行,得兩情相悅,
“這小子竟然真的拒絕了我妹妹,我還以為當初他和我開玩笑呢。”
夏九幽喃喃自語,記得郝有錢曾多次和他打趣說自己只是將可馨看待成妹妹或是舍友,從未想過更近一步,
誰曾想,這話竟然是真的,
這要是讓追求可馨的那些名門之後們知道,不得氣的吐血,
但郝有錢畢竟是郝有錢,他有自己的追求,
力量!才是他餘生中唯一追求的真理!
四人不歡而散,影子拉過夏九幽找了個地再次喝上兩杯,夏可馨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隱約中有哭泣聲傳出,
郝有錢站在湖畔,看著湖面波光粼粼的銀月駐足許久,
湖中龍錦躍出水面,濺起了不少水花,亦如他此刻煩躁的內心,
久久,他嘆了口氣,
“當斷則斷吧。”
男人走回了自己的偏院,開啟木門,接著輕手闔上,
屋內擺著一臺遊戲艙,郝有錢彎腰趟入,伸手拉上了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