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陌生的母女(1 / 1)
車邊的母女倆,聽到咳聲,一齊轉臉看著洪澤偉。
“你們是村裡人嗎?”洪澤偉熱情地詢問。
那位美女微微一笑,搖搖頭:“我們不是村裡人,請問,你認識一個叫金龜窩的地方嗎?”
“認識!”洪澤偉立馬點頭。
他到紫竹村一個月,已經走遍了村裡所有的地方。
不過他很奇怪,金龜窩在山上的水庫邊,那是因為一塊風水寶地,名叫金龜窩而得名。這母女倆,要到哪個地方幹嘛呢?
中年女人走到洪澤偉跟前,微笑道:“我們要到那裡拜祭一位先人,但我們不認識地方。”
“那我帶你們上去!等等!我還是帶一把鋤頭吧,拜祭先人,怎麼也要將墳墓修整一下。”
中年女人很有風度地點點頭:“那謝謝你了,請問你是村幹.部嗎?”
洪澤偉攤了一下手:“我是駐村幹.部。”
“你們村前的建設工地,搞得不錯呀,還辦了這個養豬場。”
中年女人才說完,看到月桂嫂從香蕉園中走了出來。笑著點頭:“原來這養豬場,是你們夫妻倆辦的呀。”
月桂嫂俏臉帶著羞澀,微笑道:“他不是我老公,是鎮裡派到我們村的駐村幹.部,本來是前任鎮委書.記的秘書……”
中年女人打斷月桂嫂的話:“這裡的前任鎮委書.記,不是任勇嘛?他被雙.規,怎麼他的秘書也受到連累?”
月桂嫂嘆息了一聲:“編制內的事,我哪能懂。”
她們繼續說話,洪澤偉走進養豬場,拿了一把鋤頭走了出來:“走吧!”
那位美女捧著一大束鮮花,走到洪澤偉跟前。
洪澤偉懵了好幾圈,微笑道:“美女,用不著客氣,怎麼給我送花呢?”
“噗嗤!”美女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那位中年女人手掩著嘴巴,笑得差點掉下淚水。
“這些鮮花,是要放在墳墓前的。”美女說完,將鮮花擋在臉前,響起清脆的笑聲。
洪澤偉有些尷尬:“是這樣呀?嘿嘿!誤會了,我們山村人,沒有給墳墓獻花的習俗。”說著,扛起鋤頭走向山腳邊。
美女走在洪澤偉旁邊,微笑道:“你這人挺有意思的。”
洪澤偉微微一笑:“我叫洪澤偉。”
“我叫柳楠楠。”美女說著伸出玉手。
洪澤偉握一下美女的手,終於領教了,女人的手原來可以這麼嫩,這麼柔。
不一會,四個人走到山邊的水庫。
“這裡就是金龜窩。”洪澤偉指著一座特別大的古墓。
“這是我們家的祖墓,我們家以前也是紫竹村的人,但家族搬出去,已經有一百多年了。”中年女人說著,接過美女的鮮花,放在墓碑前。
月桂嫂點著頭:“去年有一位老闆,帶著幾個人前來拜祭這座墳墓。”
“那是我丈夫,但他前不久,在建平縣境內出了車禍去世了!”
洪澤偉看著中年女人,看到她說著丈夫出了車禍去世,粉臉透著憤怒之色。
月桂嫂挺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丈夫去世了。”
洪澤偉搖搖頭,看著女人為了老公的去世而憤怒,感覺可能建平縣有關部門,對車禍的處理有些玄機。
“這裡太漂亮了!水好清澈呀!”柳楠楠歡笑著走到水邊。
“小心呀,別摔下去,這水庫很深的。”洪澤偉一邊修整著墳墓一邊提醒。
中年女人祭拜完了祖墓,看著洪澤偉微笑道:“原來你是編制內的人員呀,為什麼被派到這個窮山村?”
“嗨!別提了……”
洪澤偉才出聲,突然聽到“撲通”一聲,這是什麼東西掉進水裡的聲音。轉臉一看,趕緊扔下鋤頭,衝向落水的柳楠楠。
“啊!楠楠!”中年女人驚恐地喊了起來。
月桂嫂嚇得雙腿發抖,這個水庫裡的水特別深,大約兩人多高的深度。
這時,水裡的柳楠楠,喝了幾大口水,雙手在水面上撲騰。
“砰”!
洪澤偉奮不顧身,跳進水裡,一下子摟住已經往下沉的柳楠楠。
月桂嫂畢竟是女流之輩,嚇得犯混,忘記了這時候,她應該拿起鋤頭伸到水面上,那樣洪澤偉就能輕鬆了點。
而那位中年女人,更是嚇得六神無主,渾身發抖。
因為上面兩位女人不懂得配合,洪澤偉好不容易將柳楠楠帶上岸,她已經昏了過去。
沒辦法,趕緊急救,當然只能給柳楠楠做人工呼吸。
還好,柳楠楠昏過去的時間並不長,肚子裡的水吐出來一些,再加上洪澤偉給她做了人工呼吸,過了一會,悠悠地張開眼睛。
不過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洪澤偉的臉又趴向她的臉。
“嗯!”柳楠楠出了一聲。
這一聲,讓她的母親鬆了一口氣,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沒事了,就當洗個澡。”洪澤偉說完站了起來。這時候才回想著,給柳楠楠做急救的時候,原來真的很美。
柳楠楠站了起來,俏臉泛起兩抹緋紅,羞澀地道謝:“謝謝你!”
洪澤偉搖頭擺著手:“謝什麼呀,救人是應該的。”
“一定要謝謝你!我包裡有錢……”
聽著柳楠楠的媽說到錢,洪澤偉果斷變臉:“阿姨!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說完,扛起鋤頭,很不爽地走向養豬場。
月桂嫂急忙大聲道:“喂!你這傢伙怎麼這樣?”
洪澤偉轉過頭:“救人是我應該做的,但人格是無價的!”
看著洪澤偉說話腳步卻不停,月桂嫂搖搖頭,朝著母女倆不好意思地道:“他這人就是這樣,不懂得人情世故,才會被貶到我們村。”
柳楠楠的媽微笑點頭:“我倒覺得,他是個正直的人?”
月桂嫂又是搖頭:“那個養豬場和村前的生態園,都是在他的主持下辦起來的。我感覺他挺有才華,只是被埋沒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行了,我們走了。”柳楠楠的媽說著,三個人一起走向養豬場。
到了養豬場,看到洪澤偉正在挑豬糞。
“洪澤偉,我們走了。”柳楠楠大聲招呼,走到他跟前伸出玉手。
洪澤偉放下豬糞,不好意思地聳聳肩:“要走了?握手就免了吧,我的手髒。”
“你的手並不髒,是你自已認為髒。”柳楠楠說著,主動握著洪澤偉的手。
洪澤偉笑著點頭,輕描淡定道:“回去吧,剛才的事我忘記了。”
柳楠楠微微一笑:“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對了,給我個電話號碼呀。”
“要我的電話號碼呀?行!”洪澤偉說出自已的電話號碼。
母女倆上車,跟洪澤偉和月桂嫂告辭。
“以後跟陌生人說話,不要那麼衝。”月桂嫂小聲嗔道,玉手朝著洪澤偉的額頭點了一下。
洪澤偉聳聳肩,繼續挑他的豬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