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沒有曖昧(1 / 1)
上午十點多鐘。
洪澤偉正要回家,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念頭。
他應該等到中午再回去,說不定一進門,就能看到柳溫婉趴在那個奸.夫前面,那傢伙正將她的絲襪褲狠狠地撕開。
打定了主意,洪澤偉又走進農經辦。
美女辦事員黃莉莉,將一塊副主.任的牌子放在辦公桌上。
他只是副主.任,沒有辦公室只有辦公桌。
“洪主.任,這是你的宿舍鑰匙。”黃莉莉微笑著,將一把鑰匙遞到洪澤偉跟前。
洪澤偉接過鑰匙,他當然明白,副主.任能分配到一間小小的單人宿舍。
“對了,這一段時間,鎮裡有什麼人事變化?”洪澤偉微笑問道。
許大山立馬道:“黨政辦主.任唐振豪,調到縣城光豪鎮,任企業辦副主.任。”
洪澤偉笑了一下:“那是降級了?”
這個唐振豪,當初將他貶到紫竹村,結果自已也好不到那裡去。現在怎麼樣?跟他一樣,成了副股級小幹.部。
不過,洪澤偉能混個副股級,暫時也知足了。
公務員的級別沒有股級,但在縣和鄉鎮,股級就是前途的敲門磚。
正在洪澤偉跟同事們熱情交流的時候,看到嚴春英走了進來。
嚴春英冷冷地看了洪澤偉一眼,走向喬婉儀的辦公室。
看著這個黑處,竟然找喬婉儀來了,這就證明,她們倆的交情應該不錯。
艹!嚴春英將他帶走,配合喬婉儀當上農經辦主.任的懷疑,瞬間變成實錘。
過了一小會,喬婉儀走出辦公室:“洪澤偉,進來一下。”
洪澤偉站了起來,心想兩個女人在一起,怎麼要叫上他湊熱鬧呢?
走進喬婉儀的辦公室,洪澤偉突然一臉不屑。
他明白了,嚴春英一定要配合喬婉儀,洗白她向紀檢舉報的惡毒行徑。
喬婉儀說道:“中午到縣城,一起吃飯。”
聞言,洪澤偉很不相信:“我們一起吃飯?”
喬婉儀點點頭:“怕我吃了你呀?”
我艹!
這女人居然要跟他一起吃飯,洪澤偉猶豫了一下,問道:“什麼套路?”
“你就知道套路,吃頓飯也能想到套路。”
洪澤偉張大眼睛:“很多套路,都是在飯局上發生的。”
喬婉儀翻個白眼:“你不吃也得吃。”
有這樣請吃飯的嗎?
洪澤偉正想回家捉姦,但是喬婉儀如此盛情,他也不好拒絕。點點頭:“行,答應你的要求。”
“切,軟飯硬吃。”嚴春英說著站了起來,走出喬婉儀的辦公室。
中午下班,洪澤偉的摩托車,跟在喬婉儀的奧迪轎車後面,直奔向縣城。
到了一家“豪盛酒家”,喬婉儀的轎車停在酒家的旁邊。
洪澤偉放好摩托車,走到喬婉儀身邊搖頭:“若是被你的老公看到,可能會產生誤會。”
喬婉儀美眸翻個白,才要說話,突然從一輛警車裡面,下來一位身材挺高大的哥們。
這哥們曾經到過林春鎮,找過喬婉儀兩次,就是她的老公,縣刑警大隊長盧光大。
這泥瑪的,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時,盧光大也看到他們倆了,一臉陰沉走了過來。
我去!
洪澤偉有點懵圈,盧光大不看他的老婆,而是狠狠地瞪著他。千萬別誤會,哥跟喬婉儀沒有曖昧。
接著,剛剛懵了幾圈的洪澤偉,看著喬婉儀的神情,又讓他繼續懵下去。
這個喬婉儀,看到她老公,竟然撇了一下小嘴巴,冷冷地哼了一聲,才假裝很高興的樣子,朝著盧光大微笑。
她這個神情,讓洪澤偉頗有感覺,喬婉儀分明就是不喜歡盧光大,但卻能微笑得這麼自然,可以想象,這女人挺厲害的。
這時,盧光大走到兩人面前,臉色陰沉,好像他們倆是犯罪分子似的。
盧光大看著洪澤偉,冷聲道:“你們倆,怎麼一起出現在這裡?”
洪澤偉嚇了一跳,盧光大的口氣,表明他懷疑他們倆發生曖昧了。
“他是農經辦副主.任,我們在一起很奇怪嗎?”喬婉儀說完,衝著盧光大翻個白眼。
盧光大看著洪澤偉:“就是因為你小子,才使我們實同分居。”
“什麼呀?”
洪澤偉大聲才說完,突然後面響起嚴春英的聲音:“盧隊長,你來了?”
看到嚴春英,盧光大立刻滿臉堆著笑容:“嚴主.任,你也來了?”
洪澤偉看著嚴春英:“嚴主.任,他懷疑我跟喬婉儀有那種關係。”
“什麼?”嚴春英驚訝了一下,接著轉了轉美眸。
“原來你們有那種關係呀,怪不得那樣親熱。”嚴春英說完,揚起下巴走進酒家。
“喂……”
洪澤偉急得頓時無語。
這特麼地什麼情況?這個嚴春英,怎麼能這樣說呢?
“小子,我記住你了!”盧光大狠狠說著,轉身走進酒家。
洪澤偉無奈地攤了一下手,罵了起來:“這個黑羅煞,連心臟都是黑的。”
喬婉儀抿著小嘴巴,不出一聲走進酒吧,上了二樓。
“原來你們分居了啊?”洪澤偉小聲道。
喬婉儀撇了一下小嘴:“很奇怪嗎?”
“不奇怪,嘿嘿!”洪澤偉終於也幸災樂禍了一回。
喬婉儀在鎮大院外面的小樹林裡,說到柳溫婉給他戴綠帽的時候,就是很幸災樂禍,今天他終於一報還一報。
“那你有機會了,追求我呀。”喬婉儀說著,走到一個包間門外推開門。
洪澤偉走進包間,看到嚴春英已經坐在椅子上。立刻不爽道:“嚴姐姐,你怎麼這樣坑人呢?”
嚴春英脫下外衣,冷冷地道:“我是在救你,不是坑你,你們倆都是有家室的,繼續發展下去很危險。”
“咯咯咯!”喬婉儀玉手掩著嘴巴笑了起來。
“笑什麼?我可是說真的。”嚴春英說著,給他們兩人各盛上一碗湯。
喬婉儀搖著頭:“嚴春英,你這套路瞞得了洪澤偉,可瞞不了我。”
嚴春英攤了一下手:“我瞞你什麼了?”
“你呀,把編制內的套路,用在同事和朋友之間,顯得太不地道了,你這不是吃醋了嘛?”
“我吃醋?省省吧。”嚴春英說完,低下頭喝湯。
這泥瑪的又是什麼情況啊?
洪澤偉被兩個女人折騰得發混,看著冷如冰霜的嚴春英,一張秀美的粉臉居然泛起兩抹紅。
嚴春英抬起頭,看著洪澤偉:“喂!我誠懇地告訴你,關於你被我們帶走的事,跟喬婉儀無關。”
聽著嚴春英的話,洪澤偉好像有些相信她了。不由得問道:“那會是誰,舉報任勇的呢?”
嚴春英搖著頭:“誰舉報任勇,我當然知道,但我不能告訴你。”
“特麼的,分明就是有人精心設下的套路。若是知道是誰幹的,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洪澤偉很憤怒,卻又在思考,如果真不是喬婉儀舉報的,那是誰設下的套路呢?
難啊!這事想找出舉報人,比以前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