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他著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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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儀到了嚴春英的家裡,粉臉上還帶著不悅之色。

她的臉色這麼明顯,怎麼能逃得過嚴春英的眼睛?

嚴春英伸手朝著她粉嘟嘟的粉臉掐了一下:“又跟盧光大吵架了?”

喬婉儀無精打采,倒在沙發上:“我想離婚,那個老頭子又不答應。”

聽她一說,嚴春英皺了一下俏臉:“什麼,盧聖雄來了?”

“來了,林達剛還跟孫子似的去拜訪他呢。”

嚴春英玉手端著下巴,稍作沉吟:“盧聖雄必定是為了盧光大而來的。”

聞言,喬婉儀坐了起來:“喂,曾炳忠那件事,應該牽涉到不少人吧?你怎麼還有空叫我過來?”

嚴春英攤了一下手:“案件已經移交給了警方,沒有我的事了。”

“姐們,你這邊有什麼訊息,透露一點來唄!”

嚴春英立刻白眼侍候:“不行,這是我們的紀律。”

喬婉儀也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想知道細節,知道個脈絡就行。”

嚴春英搖著頭:“事情的脈絡就只有一句話,林景峰製造出車禍的時候,曾炳忠和許開放確實不知情,但在出車禍之前,柳楠楠的父親跟他們三個人喝酒,酒裡被林景峰下了藥。”

“這麼說來,跟洪澤偉之前的分析一樣。”

嚴春英微笑點頭:“就因為他們三個人,一起和柳楠楠的父親喝了酒,倘若案情被偵破,曾炳忠和許開放也脫不了干係,所以林景峰很輕鬆就把這兩人跟他綁在了一起。”

喬婉儀擺著手:“可如果曾炳忠和許開放不要那些錢,不就沒事了嘛?”

“你說的太輕巧了,兩個億呀!而且這兩個人就算沒有拿錢,也會受到開除公職的處理。”

喬婉儀點著頭:“然後就扯上了林春鎮財政所的三個人。”

“對呀,因為當時他們商定,把投資的錢委託給鎮財政所管理,而柳楠楠父親的支票填寫的收款單位,就是鎮財政所。”

喬婉儀又問道:“這件事跟盧光大又有什麼關係?”

“哼!”嚴春英冷笑一聲:“這宗車禍開始就被定為交通事故,但柳楠楠並不同意交通事故的定性,於是向警方報了案。而刑警大隊接到報案後,竟然一直沒有到銀行調查,你說盧光大有沒有事?”

喬婉儀笑了一下:“那柳溫婉呢,她會受到曾炳忠的連累嗎?”

“柳溫婉肯定會受到連累,她還懷了曾炳忠的孩子,到醫院做了手術,不過她倒沒有拿曾炳忠的贓款。我覺得,她被撤消職務是適當的處理。”

“咯咯咯!”喬婉儀手掩著嘴巴,嬌聲笑了起來。

看著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嚴春英朝著她的腿掐了一下:“你真沒良心!”

“想不到洪澤偉的腦袋綠成了這樣,咯咯咯!”

喬婉儀覺得好笑,因為洪澤偉是個壞到骨子裡的傢伙。

嚴春英不理喬婉儀的笑聲,玉手輕輕撫著姣潔的下巴,沉吟了一會,突然揚了一下柳眉。

“喂!你當著盧聖雄的面,跟盧光大吵架了嗎?”

喬婉儀點頭:“是啊。”

“那你們有沒有涉及洪澤偉?”

“就因為洪澤偉昨晚……”

聽著喬婉儀說了她跟盧光大吵架的經過,嚴春英攤了一下手:“那麻煩了,喬婉儀,是你給洪澤偉引來了禍水。”

“你說什麼呀?我又不是狐狸精。”

嚴春英有些不悅:“你明知道,洪澤偉只是一條小胳膊,捨命都擰不過大腿,卻還跟他在酒吧裡搞得那樣親密,你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噼”!喬婉儀朝著嚴春英的肩膀打了一下:“你是不是吃醋了啊?聽你的語氣,好像很擔心洪澤偉似的?”

“哼!我吃什麼醋?只是像盧聖雄這種人,能忍得了他的兒媳婦,跟別的男人搞曖昧嘛?”

喬婉儀聳了聳肩:“我們只是跳個舞,平時跟他搞起來的曖昧,都是他對我動手的,你還說我害了他?”

“他對你動手?掐你的屁股還是捏你的那啥了?”

“豈止掐屁股,手還伸進我的領口裡呢?”

“什麼,這個壞蛋!咎由自取!我不管他了!”

嚴春英說完,氣得撅起嘴巴,捏起拳頭朝著沙發“砰砰砰”捶了三拳。

“我說嚴春英,你別演戲了好不好?”

聽著喬婉儀竟然說自已在演戲,嚴春英氣不打一處來,睜大美眸發出歷聲:“你說我演戲?你不知道盧聖雄的為人嘛?”

“那個老頭很陰險!”喬婉儀沒好氣地撇了一下小嘴。

嚴春英點點頭:“既然你知道盧聖雄陰險毒辣,居然還說我在演戲?”

喬婉儀憋了一下小嘴巴,拍著她的肩膀:“我知道,你這是擔心洪澤偉,但事情沒你說的那樣嚴重。”

嚴春英更加生氣:“他的手伸進你的領口裡,你肯定沒拒絕,才引致他越來越大膽。”

喬婉儀搖著頭:“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問你,一個你很喜歡的男人,把手伸你的領口裡,你能拒絕得了嗎?”

“我能!”嚴春英的口氣無比堅定。

喬婉儀攤了一下手:“可我不能,他的手一伸進去,我就激動,還暗中罵他膽子太小了。”

說完,喬婉儀看著嚴春英正衝她翻白眼,突然手一伸,滑進她的背心領口中。

“啊!”嚴春英驚叫了一聲,霎時俏臉飄起兩抹緋紅,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哈!”喬婉儀大聲笑:“你能嗎?切!倘若把我的手換成洪澤偉的手,恐怕你此時的心頭比我還亂呢?”

“碰到你這樣的女人,洪澤偉遲早都會吃虧。”嚴春英撅起了小嘴巴。

喬婉儀伸出雙手,摟著嚴春英的脖子:“盧聖雄若是不爽,他又能對洪澤偉怎麼樣,叫人平白無故撤他的職啊?”

“倘若只是撤他的職還好,不要讓他捲起鋪蓋,回家裡種田就是萬幸了。”

“你太小看洪澤偉了,我敢打賭,此時他正在想著怎麼應對盧聖雄呢。”

嚴春英笑了一下:“呵呵!你現在好像把他當成偶像似的。”

“切!我把他當偶像?你想多了。但要說對洪澤偉的瞭解,你不如我對他那樣熟悉。”

嚴春英點著頭:“但願你說對了。”

“那你說,盧聖雄會對洪澤偉玩什麼套路?”

嚴春英深吸一口:“老謀深算的人,會在不動聲息之間,或是先給對方一些甜頭,然後置人於死地。”

“咯咯!”喬婉儀笑得不以為然:“那你說,怎麼能看出是盧聖雄使出來的套路?”

嚴春英點著頭:“我覺得週一上班之後,就會有人對洪澤偉實施什麼動作。”

“那我等著週一,看看你說的是否正確。”喬婉儀說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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