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互相介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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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那副被黑布所覆蓋的油畫,伊芙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扯下了布料。

李泰緣眉頭微蹙。

比起初見,那畫中女人的位置、以及轉頭的角度都已經發生了改變。

如今,她的身影已經從偏向畫面右上角的位置漸漸移到了中心地帶,而原本的背對眾人的身體也微微向右側偏移,看上去像是即將要轉過身似的。

不光是李泰緣,那名短髮中年女子以及關山海也幾乎在伊芙琳揭開黑布的瞬間就發現了畫面的變化。

“難道真的是鬼魂乾的……”

關山海顫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昨天偷拍的照片已經被他轉移到了這部裝置裡。

發生瞭如此多靈異怪悚的事情,現在的他已經不在乎什麼名聲了。他將畫面分享給在場的眾人看後,方鈺頓時情緒失控,尖叫著否認道:“不!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

她說著,指向喬淡月,色厲內荏道:“你不是知道門鎖密碼嗎?說不定是你聯合了其他人偷樑換柱,想借著那些恐怖的傳聞殺人奪寶!”

“馮太太,你沒吃錯藥吧。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喬淡月聞言,不怒反笑。

方鈺正欲回嘴,卻被身邊的馮裕銘用眼神制止了。

“不好意思,喬小姐。我太太膽子小,受了些刺激才會口不擇言的。還請你不要見怪。”

馮裕銘惡狠狠瞪了眼身邊那個沒腦子的女人,沉聲向喬淡月道了歉。正如喬淡月所言,她的父親是龍國某

IT行業執行長,對方在圈內的影響之大,就連自己的父親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而方鈺之所以見識短淺,也是因為她本身並非豪門名媛出身。

她原本是港姐選美亞軍出道,兩年前,自己與她在酒會上相識;本以為雙方只是逢場作戲,可沒想到,方鈺為了上位,竟然不惜以懷孕脅迫自己。

眼看威脅無果,她又找來狗仔,曝光了他們私下頻繁出入酒店的照片。

為了避免家族企業陷入醜聞風波,更不想因此遭到父親的疏遠,不得已之下,馮裕銘只能對媒體宣稱二人早已交往多年。

儘管心有不甘,可他還是迫於壓力,娶了這個空有一身皮囊、卻沒什麼腦子的花瓶。

大概是感覺到了馮裕銘對自己的不滿,方鈺悻悻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什麼話。

無心在意那三人之間的糾葛,短髮中年女子推了推眼鏡,一絲不苟道:“這間屋子確實是剛才被開啟的。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曾向孫管家請教過這裡的安保設施。他說一旦啟動,整個系統便會在00:00後處於鎖死狀態,期間就算輸入密碼,也無法生效,只有翌日六點後才能將門開啟。”

再加上最後離場的項淮波一行人的證明,基本可以確定,這幅畫就是自己發生了變化。

“身為一名無神論者,我本人並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魂。我認為馮太太的想法並沒有錯,最後離開的幾位所說的話也不一定可信。一夜間犯下這麼多起命案,不能排除有團伙作案的可能。在此之前,大家還是先互相認識一下,再說說昨晚各自回房後都做了些什麼吧。”

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以,但是我們能不能先換個地方?”關山海看了眼身後的那副油畫,只覺得渾身發毛。

於是眾人離開了宴會廳,在老婦的建議下,喬淡月再次開啟了安保系統封鎖了宴會廳。

回到會客廳後,老婦率先提出,讓大家按照房間號,同時也是面具對照的生肖順序進行自我介紹。

由於住在301號房間的曾卓已經遇害,她舉著手中的銅牛面具,率先開了口:“我叫魏蘭茹,是一名退休法官。因為醉心書畫古玩,半年前也曾經來過此地參加過拍賣會,與安老算是有些交情。”

緊接著輪到了303號,持有老虎面具的劉天錫也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304房間的方鈺解釋,因為跟馮裕銘是夫妻的關係,昨天二人睡在了一間屋子裡。他們所對應的面具分別是兔與狗。

“我叫江離,住在305房間。昨天晚上,我和伊芙琳、林黎、關山海以及項淮波四人留在宴會廳內欣賞那副《哭泣的女人》,十二點到來前,我們在孫管家的帶領下各自回到了房間。額……回屋後我洗漱了一番,就直接休息了。”

李泰緣磕磕巴巴地說完後,又討好般的看了一眼伊芙琳。

後者大概是想起了他之前狼狽的模樣,冷冷的扭過頭,表示自己與對方並不認識,只是晚宴開始前聊了幾句。

伊芙琳說完後,關山海也開了口。

緊接著,就輪到了那名思維縝密的短髮中年女子。

“我叫賈興珠,是國都醫科大學玄武醫院神經外科主任。”

“冒昧問一句,賈國峰是您什麼人?”就在這時,項淮波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

“是我父親。”賈興珠淡淡道。

“萬萬沒想到,令尊就是國內那位鼎鼎有名的神經外科首席專家啊!十幾年前,我母親就是在令尊那兒做的腦動脈支架,哎呀,要不是您父親妙手……”

項淮波話還沒說完,便被賈興珠打斷了:“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比起這些,還是先說正事吧。”

“好好好。”

項淮波連連點頭。

在他之後,喬淡月、馮裕銘以及從恐懼中漸漸緩過神的林黎都紛紛介紹了一下自己。

“項先生還有關先生,你們兩個早年間就已經相互認識了吧。”

賈興珠的一句話,直接戳破了二人的關係。

劉天錫也是行業裡的老人,聽賈興珠這麼一說,緩緩點頭道:“沒記錯的話,關作家您的本成名作品以及陸續幾步小說,影視化版權都賣給了項總的公司吧。”

“巧的是,你們二位都是最晚離開宴會廳的,而關作家你還隨身帶著針孔攝像頭偷拍,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們有其他目的。”馮裕銘也將矛頭轉向了二人。

眼看眾人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關山海連忙喊冤。

他承認了自己與項淮波相識多年,這次的宴會名額也是透過對方搞到的。但他偷拍油畫,只是為了積累寫作靈感,絕對沒有殺人。

“我昨晚回屋後就一直在屋裡寫小說,後臺軟體的存檔節點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關山海說道。

而項淮波也拿出手機表示,因為斷網的關係,自己在睡前玩了會兒單機遊戲。

“正好,02:38的時候我重新整理了以前某個關卡的記錄,你們看,就在這裡。”

項淮波的證詞也洗脫了他的清白:“雖然我不太喜歡曾卓那傢伙吧,可我發誓,自己絕對沒有殺人!”

“我知道。”

賈興珠調出手機裡屍體的照片,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乾屍的形成需要極為特殊的氣候條件。

只有在特別乾燥或沒有空氣的地方,細菌微生物難以生存。屍體經過高溫曝曬迅速脫水,才會成為“乾屍”。

可如今,山莊外暴雨傾盆,空氣溼度極高;不僅如此,曾卓房間裡的溫度也很低,所有傢俱都完好無損,絲毫沒有打鬥痕跡。

“最重要的一點,從大家的精神狀態來看,我們吃過的食物裡應該沒有被新增安定類藥物。可昨天夜裡死了那麼多人悄無聲息的死了,竟然誰都沒有察覺到。”

賈興珠的話令在場眾人頓時不寒而慄:“很遺憾,沒想到身為一名醫生,有朝一日我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可如今發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我對常理的認知。我想,這山莊內一定有某種靈異力量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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