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牛逼的前輩們(1 / 1)
要說吃,大約所有穿越過來的老餮,都會對大唐的食物說一句:弟弟!
美食是好東西,穿越者不可或缺的利器之一。
謝昭不是美食家,更不是大廚,一個宅男該有的素質他一點都不缺。
靠外賣活著,靠各種小吃攤活著。
至於做,不好意思,炒雞蛋是一道好菜,蒸米飯也是不錯的主食。
嗯,謝昭多了個技能,手擀麵,所以才能下面給別人吃。
有時候謝昭都在想,自己的那些穿越前輩為何如此牛逼,精通詩詞歌賦也就算了,勉強可以算得上你小時候背書背的好。
但是大鍊鋼鐵、製造槍炮、香水、曲轅犁、筒車、釀酒、水泥等等,尋常人誰沒事回去研究一下它的製造原理?
甚至還有牛逼到能製造蒸汽機、火車、汽車的豪奢人物。
更不用說所有前輩都自帶食神屬性了。
謝昭要不是穿越之後能挖掘自己腦子裡最深處的記憶,對這些東西只怕連模樣都不知道,更別說造出來了。
就算是《三字經》這種東西,以前的他也只知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至於後面是啥,對不起,容某查一查某度。
更何況物理、化學、數學這種高階玩意,他早就還給體育老師了,更是一竅不通。
這些東西一個福報996的社畜,一個正常人,你能知道多少?
莫非那些前輩屁事不幹,整天就研究這些,就等著老天爺降下一道神雷,然後穿越到古代用來裝逼嗎?
要真有這種人,只怕進精神病院的可能性更大吧?
謝昭覺得自己本身普普通通,普普通通的活著,普普通通的進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然後用普普通通的成績考進來一所還算不錯的研究所。
他前世玩的是高科技,高精尖的玩意,如曲轅犁這種幾百年前的東西,誰沒事去研究那些?
當然,靠著如今妖孽一般的記憶力,這些東西的構造對他來說並不難,知道過程,但是實踐又是另一回事了。
來到大唐,他也就出手過一次,弄出了最簡單的兩種東西。
馬掌與火藥。
畢竟材料簡單,製作粗暴,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就算是他知道八大菜系的所有菜譜,也沒那個手藝做出來。
有些東西是要看天分的,不是說你知道怎麼做,就能做出好的東西來。
比如女朋友下廚,一般都會讓男人經歷一場生死劫難,你敢說她不知道怎麼炒菜嗎?
不!不僅知道,還能說的頭頭是道,但是操作起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謝昭一邊照著菜譜烹飪大鯉魚,一邊發散思維。
他覺得自己有點虧,沒有系統,也沒有一技傍身,他的本事在大唐想要發揮出來,需要搞得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嫉妒使某質壁分離啊!”
謝昭下意識的冒出了這麼一句。
“老師您說什麼?”流著哈喇子的李承道牽著同樣流哈喇子的李婉順,眼巴巴的看著鍋裡的紅燒魚。
“沒什麼!為師胡說八道。”
“哦!”
李承道不疑有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一鍋羊蹄上。
謝昭一板一眼的照著腦子裡的菜譜,一個步步的把佐料放進去,不敢有半分錯誤,唯恐弄出什麼黑暗料理來,直接把一家子全弄死了。
紅燒魚、紅燜羊蹄、炒雞蛋、水盆羊肉,外加一鍋手擀麵,便是今天的午餐。
色香味算不上俱全,也就一盤子炒雞蛋,讓謝昭很是滿意,至於水盆羊肉,是自家買來的僕人做的。
這讓謝昭很是欣慰,無意中還發現了個人才,也是這個僕人火速被提拔成廚娘,打算好好培養一下。
畢竟,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天分的。
謝昭對於自己的廚藝不自信,不代表別人不欣賞。
炒菜這種東西,滿大唐都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就算是成色差了點,但是不影響炒菜無以倫比的魅力。
兩個小孩子流著哈喇子,在廚房雖然吃了一直羊蹄,但是卻更饞了。
“魏公先請!”鄭觀音拿出了當家主母的架勢,招待魏徵吃喝。
擱在以前,魏徵連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直視後宮之人,那是要挖眼睛的,這是酷刑。
現在嘛,倒是沒有這些忌諱了,畢竟都是庶民了,還在乎這些幹啥。
魏徵也不客氣,夾起一筷子紅燒魚,頓時鮮嫩而豐富的味道在味蕾中炸開,那種滋味讓他眼前一亮,意外的看了謝昭一眼。
這小子,還是有點真本事的嘛。
秉承著食不言的古訓,飯桌上沒有人說話,就連年紀最小的李婉順也只是悶頭啃羊蹄。
謝昭的廚藝雖然不咋地,但是好在做菜的流程控制的很好,所以這一頓飯,堪稱後世美食在大唐的第一次亮相,直接征服了魏徵四人。
美食足以俘獲絕大多數人,但是對於某些胸有大志、意志堅定之輩,美食的作用就顯得沒有那麼強大了。
吃飽喝足,魏徵滿拍拍屁股,看了一眼李承道,開口道:“薛萬徹反了,入了南山,你願不願意去勸降?”
李承道自然願意,鄭觀音也道:“薛萬徹乃是建成屬下,如今建成已死,沒有必要徒增殺孽,承道,你隨魏公去勸降吧。”
謝昭很想說薛萬徹那傢伙就是想裝個逼,提升一下身價,並不是真心實意的要造反,隨便找個人去說兩句他也就低頭了。
“不成!”謝昭立刻潑冷水,道:“誰都能去,承道不能去。”
魏徵皺眉道:“為何?”
謝昭苦笑道:“他是建成之子,他勸降了薛萬徹,薛萬徹以後如何自處?是把自己當成承道的人,還是太子的人?”
魏徵怔了怔,謝昭說的沒錯,李承道去勸降,若是成功了,便是對薛萬徹有恩,他又是舊主之子,名義上也算是薛萬徹的主子,到時候薛萬徹就算是再怎麼忠心李世民,他身上的標籤也不好揭掉了。
要是薛萬徹以後直接無視李承道,那後果會更加嚴重,他這輩子基本上也不會受到重用了。
畢竟你信誓旦旦的要為先太子盡忠,先太子之子勸降了你,你一屁股坐在了李世民的板凳上,你讓別人咋看你?
這不就是背主求榮嗎?誰還敢用你?不怕關鍵時刻被背刺?
更何況這時候大家都在盡力讓李承道邊緣化,你一揮手就送了一員大將給他當後盾,你存的什麼心,恨李承道不死嗎?
魏徵嘆了口氣,摸了摸李承道的小腦袋,苦笑道:“是某考慮不周,本以為你若是勸降了他,太子會很開心,一時心急,沒有考慮到這些。”
“魏公言重了。”李承道大大方方的道:“某也只是想盡點力而已,既然某不好出頭,只有有勞魏公了。”
鄭觀音鬧了個大紅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道:“魏公可以去尋薛萬均或者張公謹,想來有他們勸說,薛萬徹將軍必然歸心。”
一個是親兄弟,一個是穿一條褲子的戰友,再加上薛萬徹本來就不是什麼堅定的人,這兩位一出馬,很容易就能說服他。
其實這事與李淵也脫不了干係,你說人家哥倆來投奔你,你覺得人家是人才,正好分配給了兩個出類拔萃的兒子,就沒想過有一天你兩個兒子兵戎相見?
到時候這哥倆肯定要對上,無論哪一個死了,活著的那個都會有怨言,說不定會造反啥的。
師徒二人送別了魏徵,謝昭眯起眼睛,看向皇宮的方向,幽幽道:“沒有爵位傍身,某總覺得不安全啊!”
李承道精神一振,雀躍道:“老師要出手了嗎?”
謝昭微微一笑,道:“這個世道,終究是實力為尊,有錢有權才能做事,為師就算是想做點事,連個做事的地兒都沒有,又如何能成事?所以謀求爵位,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