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呂溫侯屈駕將軍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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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嚴夫人與呂布商量已定,便使人召請貂蟬和呂玲綺來見。

少時二人到來,嚴夫人便道:“溫侯那邊,我已經將事情問的清楚了。只恐溫侯有所顧念,有些事不便於我太說。似如此,只怕玲綺也是一樣的。不若兩人且換一換,各自問個詳細也好公平論處。”

於是留下呂玲綺,只讓貂蟬和呂布去了。

出了後堂畫閣,貂蟬不解,便問呂布道:“夫人此番所為,似有深意。只是不知,到底什麼作用。”

呂布道:“事情如何問不明白,只是設法拌住玲綺,讓他免得礙了我的事。”

言畢也不避諱,只和貂蟬將嚴夫人的想法向貂蟬說了個詳細。

貂蟬聞言,這才頓悟,只道:“夫人不虧當家之主,卻有權謀。似如此,倒是考慮的周詳。既然已經決議,不如溫侯這便去尋了趙虎帥問個究竟也罷。”

呂布道:“非我一人,夫人今番許你隨我同去。”

貂蟬聞言詫異,應道:“奴家不過一妾,況且夫人還在府中安坐。似如此,怎敢便與溫侯同往?”

呂布道:“夫人說你有才智,期間若有變故,也好權衡。”

貂蟬躬身道:“既是夫人許諾,妾願與將軍同往。”

於是兩人離開了府邸,便往趙季那邊去了。

卻說呂玲綺怒氣衝衝去見了呂布,開始時候趙季還很放心。不過事後想想,呂玲綺雖是女子,奈何性格太剛。

心中擔憂,只怕惹出什麼事端來。

恰逢關羽前來拜見,趙季便和他將事情說了個詳細。

關羽聞言,嘆道:“此事公平而論,雖是呂布失察,但卻是那袁術耍了詭詐。莫說是呂布本就性格粗疏,便是換了旁人也不免產生了疑心的。”

趙季點頭,言道:“我非怨毒溫侯,只恐玲綺此去要鬧出事端來。”

言方至此,竟得門隸傳報,言呂布竟帶著貂蟬登門拜訪來了。

關羽聞聽呂布到來,直接站起了身。

趙季見他神色緊張,便道:“只怕玲綺做成了事,溫侯此來與我說理的。”

關羽蹙眉道:“只怕事情,本不會那麼簡單。畢竟他是主公,便是錯冤了你,卻又沒將你怎麼樣。如今此來,只怕還有別的緣故。我恐他蓄意加害,季兄弟還是小心一些罷了。”

趙季笑道:“便是責難,也不至於害我。畢竟如今我的手中,尚且掌握著徐州士族那般的婚事。呂布所以疑我、惱恨我,卻不肯動我,就是礙於這種緣故。期間少主縱然莽撞,想必也將事情說清楚了。似如此,呂布只怕不會對我再加責難。”

關羽搖頭,應道:“他怎麼想,誰會知道。唯恐屆時救援不及,不如我在你身邊護衛,以防萬一才好。”

說話間,呂布和貂蟬已經到了。

趙季畢竟是部將,不敢壞了禮數。急忙與關羽出迎,叩拜見禮。

呂布見了趙季,本想馬上問個詳細。奈何關羽也在,倒是說話不太方便。又知關羽與自己素來不睦,但眼下卻也只能好好說話。

稍微定了定神,便和關羽道:“今番此來,我與趙將軍有些私話要談,雲長權且先退。”

關羽疑忌呂布,應道:“我與季兄弟情同手足,只怕沒什麼不能說的。”

呂布臉色不堪,趙季直接看了出來,只道:“關大哥權且去往偏廳稍坐,有事我自喚你卻也不晚。”

關羽默不作聲的沉吟良久,終究還是退了下去。

眼看關羽去了,呂布不覺竊笑道:“看此情勢,關將軍此來,莫非也是虎帥授意不成。怎麼,還怕我謀害了你的?”

一語出口,直接讓趙季身體一顫。

時值貂蟬在側,不覺以目光示意呂布。呂布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畢竟此來是為了弄清楚趙季和呂玲綺的關係,如何一上來就冷了場。

那關羽投身呂布陣營,誰不知道他為了誰。

偏偏這樣明白的事情,自己非要哪壺不開提了哪壺。呂布眼看貂蟬示意,也覺得自己出言莽撞了些。然而話己出口,又不知如何化解。

幸好貂蟬聰穎,含笑上前道:“虎帥不必多心,此番溫侯卻是前來與你賠罪的。只是你們雖然去了淮南,溫侯畢竟身在兗州。其中事故,哪裡又能瞭解。溫侯素來信任將軍,將軍有什麼事不能和溫侯明說,卻為何非要唆使少主代替說話。似如此,豈不寒了溫侯的心麼?”

一番言辭,卻是說的得體。

非但化解了兩人的尷尬,無疑也保住了呂布的顏面,甚至還拉近了他們彼此的關係。

呂布見了,心中暗暗佩服貂蟬。竟也隨之配合,只道:“誰說不是,曾經我受重傷之時。軍中諸將不託他人,如何反託將軍。想我如此信任你,你竟有什麼話不便和我明說。我雖是一介莽夫,如何卻是那不通情理的人呢?”

一句話,只讓趙季原本的害怕,立即轉變成了對於呂布的愧疚。

如今想想,自己能有今天,豈非也正是呂布的提攜。就算關羽看他不上,世人全都罵他如何善變、三姓家奴什麼,但他對自己卻是何嘗有過什麼怠慢。

趙季想到這裡,不覺動容。當即跪倒,叩拜道:“此皆末將之過,唯恐溫侯中了那袁公路的奸計所致。”

呂布眼看如此,急忙也是雙手將趙季扶起,嘆道:“此事也屬實是我的失察,錯冤了將軍。我呂布雖是粗人,也知道前人典故。自古君疑臣、則臣必死,將軍因此擔憂,實屬也是常理。今番我所以親來,就是為了化解你我君臣之間的誤會與矛盾的啊。”

趙季聞言動容,感念道:“溫侯對我如此大義,末將便是萬死,亦難報溫侯知遇之恩。”

不得不說,趙季屬實也會說話。

不管是吹捧還是真的感激,竟是讓呂布對他徹底放下了戒心。

呂布急忙再度將趙季扶起,只道:“矛盾既已化解,我還有其他事想要問你。今番只需聽你給我一句實話,讓我徹底放心才是。”

言畢也不權謀,只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和之前的經歷,毫不隱晦的向趙季問了個清楚。

趙季聞聽事故,大驚失色道:“我前番唯恐溫侯疑我,故而這才讓少主出面說話。竟不想,少主此去卻鬧出這般事故來。此皆末將之故,還請溫侯恕我不敬之罪。”

呂布道:“哪裡有那麼嚴重,畢竟玲綺怎麼說也都是我的親生女兒。不過她如此待你,竟是為了你這般驅馳,不惜頂撞了我。我如今只想弄的明白,你二人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趙季道:“溫侯明問,末將不敢隱瞞。我敬慕少主,不敢對她懷有一絲邪念或是褻瀆。更兼此番許親,還有溫侯大事在。少主助我成就大功,此番又為了末將不惜與溫侯鬧翻。末將雖然有愧溫侯、感念少主,但發誓與少主絕無其他糾葛。我們只是君臣,僅此而已。”

呂布瞭然,不覺回眸又望了一眼貂蟬。

貂蟬會意,只覺趙季情真,不似在說假話。故而與呂布點頭回應,呂布這才放心。

似如此,倒是正如嚴夫人所料想的那樣。

縱然兩人看似有所瓜葛,只怕也是隻自己那女兒剃頭挑子一頭的熱乎罷了。

呂布滿意,正要安撫趙季。

不想此時,竟忽聽得不遠處的府門口,陡然傳來了擾攘般的聲音。

那聲音如此熟悉,卻讓呂布聽了,瞬間神色立變。

“呂老頭兒,你這老不死的,我知你在。識相的,只給姑奶奶滾出來!!!”

伴隨著一聲虎嘯般的棒喝之音,呂布原本剛剛按下的心,此時竟又頃刻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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