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驅厄難昏聵表初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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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季雖從現代穿越、碌碌無為,但卻頗通曆史。

想他縱覽三國,自知這猛將如雲的亂世時代。無論是演義還是正史,有能力可以和猛獸博弈的悍將,在自己的記憶中也是屈指可數的。

其中典韋算了一個,可以手格猛獸。除此之外,不見誰人還有這般能耐。

況且就算典韋,鬥得也只是兩隻老虎。而老虎雖然兇悍,終究不敵群狼。而眼下這使槍的俊少年,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力鬥群狼而不敗,足見悍勇至少也與典韋不相上下。

“這等武人,究竟是誰?”

趙季心中沉思,卻不得其解。

只聽身邊呂玲綺一聲驚呼,言道:“壯士,果然好俊的槍法。”

一聲喝彩,直接打亂了趙季的思緒。

不等他做出反應,呂玲綺竟是從草叢中蹦了出去。如今竟和那年輕的武人並肩,一起面對那足有數十隻的兇悍狼群。

眼看有人前來相助,而且來人還是個姑娘,那武人也是一愣。

他不知道呂玲綺的本事,只道一個弱女子是來添亂的,便道:“姑娘休要在此停留,此地兇險。你若此時退去,還來得及。倘若當真動起手來,我可護不了你。”

一語出口,卻是惹惱了呂玲綺。

呂玲綺一聲冷笑,應道:“誰讓你護,你護了自己周全便好。”

言畢不等那年輕的武人說話,竟是直接從腰間再度取出了那條百鍊精鞭出來。鞭子在手,只是輕輕一抖。立時“啪”得一聲,便如驚雷炸響。

狼群聞聲,不知什麼緣故。

剛剛還是一臉的兇相,此時竟不覺露出畏懼之色。

呂玲綺喜道:“敢不敢與我打個賭,看看誰獵殺得多些?”

武人吃了一驚,方知呂玲綺不是尋常的女子。只儼然一笑,應道:“似如此,不如便比試比試的。”

話音落下,竟是挺槍上前。

趁著狼群畏懼,一槍遊走直接刺倒前面一匹。旁邊那頭見勢竟來撕咬,卻早被武者看清了招路。不等它朝自己撲下,武者竟是反手一槍將那匹狼也順勢擊殺。

眼看頃刻間殺了兩匹壯狼,呂玲綺這邊又豈能落後。

只將手中鞭子一抖,“啪啪”般的響聲陡然不斷。如同驚雷旱地,狼群畏懼思退,竟是不敢向前。

呂玲綺站在原地不動,揮手一鞭直接將一匹公狼捲起。掄了幾下便甩了出去,公狼直接頭觸磐石,竟是顱骨碎裂而死。

眼看二人勇烈,不能力敵。如今的群狼,竟是齊聲嘶鳴。它們以此作為訊號,竟將這山中林木間更多的狼群全都召集了過來。

眼看群狼越聚越多,遠比二人殺得還要快,如今的趙季也是坐不住了。

一聲嘆息之間,竟是也從草裡竄了出來。

眼看呂玲綺和那年輕武者全都面露驚駭,此時的趙季竟是擋在了二人的前面。

呂玲綺看著驚訝,卻不知趙季的本事,只道:“趙大蟲,你且休要礙事。”

趙季呵斥道:“許你多嘴。似如你們這班的打法,何時卻是個頭。不如此番你二人的比鬥,就讓我來做個了結,也便圓滿。”

言罷竟是不等呂玲綺繼續說話,直接掐指唸咒。

一瞬間,無數看不清的板凳漂浮空中,頃刻朝著群狼如同暴雨般砸下。期間風聲驟起,呼呼扇響陡然不斷。

群狼看不到具體什麼東西,更兼無數板凳密不透風。

一番潑水般的暴打,只將它們打了個四散奔逃、哀嚎不斷。群狼因此不敢再戰,竟是慌亂般的逃竄而去。

眼看群狼散了,趙季這才收住了法術。

武者見此,驚駭不已。想他縱然槍法卓絕,卻何曾見過這般妙術。

呂玲綺更是瞠目結舌,忍不住急呼道:“趙大蟲,你竟用了什麼好手段。我只道你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卻還有這等殺招,便是連我都如何瞞了不說的。”

趙季笑道:“你也沒問,我卻何必告訴了你。”

呂玲綺不依,只一把拉住了趙季,吵著非要他傳授了自己不可。趙季無奈,又想此法是左慈秘密傳授自己的,如何能夠輕易教了他人。

心念於此,便哄騙呂玲綺道:“你要學,倒也不難。只是此法,源自一個仙人的傳授。他傳授給我的時候就曾說過,非有緣之人不能掌握妙法的精髓。若換了女人學了,只怕早晚長出了鬍子來。此法畢竟太過陽剛,折損陰氣。似如此,你還要學的麼?”

呂玲綺聞言駭然,急呼道:“若如此,我還是不學了。”

趙季暗笑,心道呂玲綺畢竟年少。自己想要騙她,何等容易。

他們這邊彼此吵鬧,那年輕的武者卻在此時突然跌倒在了地上。

趙季見他倒地,不覺一驚。

慌忙棄了與呂玲綺的糾纏,上前檢視。但見此時的年輕武者,竟是滿臉的慘白。那虛弱的樣子,儼然沒了一點的血色。

趙季驚恐,急呼道:“好兄弟,卻是怎麼了?”

武者蹙眉,一臉痛苦。如今更是雙目緊閉、嘴唇緊抿,便是趙季喊破了大天,他也絲毫不應。

呂玲綺發現了端倪,不禁順手在他頭上一摸。只一瞬間,便有抽回了手,驚呼道:“此人久病,頭上好燙的。”

趙季這才瞭然,又見武者一副風塵僕僕般的樣子,便道:“只恐一路勞頓,又遭狼群迫害。前番只因遭遇了危急,這才強撐著一時。如今危險沒了,身體也透支般的支撐不住了。”

呂玲綺急呼道:“似如此,卻當如何?”

趙季道:“此處缺醫少藥,咱們又不會治。幸得此間距離濮陽不遠,你我不妨帶著他回城,尋找醫官為他診病。”

呂玲綺許諾,當即帶著那武者上了馬,一路飛馳回了城郭。

既歸於城中,便找了間不錯的醫館。期間醫官、夥計好一番救治,終究還是走了出來。

趙季和呂玲綺望見,急忙上前詢問。

醫官道:“此人勞頓奔波,受了傷不說,還在沿途感染了風寒。幸得身體底子好,習武倒也硬朗。加上送來的及時,如今經過救治,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只是性命雖然保住,燒卻還沒有盡退。如今尚在昏迷之中,還需調養時日才能醒過來的。”

趙季瞭然,不覺鬆了口氣道:“似如此,保住了性命便好。日後調養,想必痊癒不難。”

醫官道:“縱然如此,卻不可疏忽了。更兼此人雖然還在昏迷,但我看他身份倒不一般。如今竟是滿口胡話,倒是和他的來歷有著莫大般的關係。”

趙季聞言一驚,急忙和呂玲綺入內觀瞧。

卻見床榻之上的年輕武者,果是如同醫官所言的那樣。如今雖然還在昏迷之中,竟是不斷在口中虛弱般的不斷說著什麼。

二人好奇湊近,武者說話的聲音也隨之變得越發清晰。

只聽那武者渾渾噩噩的說道:“公孫瓚大人,請您管放心。此番末將前去,自會討來救兵。只盼大人權且撐了一時,莫讓那袁紹得逞了去。”

一語出口,直接震驚了趙季和呂玲綺二人。

原來這武者的身份,竟是隸屬於河北幽州方面的公孫瓚陣營。而聽他的意思,竟是殺出重圍前來尋求救援的。

呂玲綺驚呼道:“似如此,莫非他來兗州,是為了尋求我父親的幫助麼?”

趙季搖頭,蹙眉道:“我看不是,畢竟溫侯和公孫瓚向來沒有什麼交情。就算河北戰事,因為公孫瓚與袁紹的交兵導致的結果。那這武人奉命前來請求援助,無疑也應該是去袁術所在的淮南的。畢竟公孫瓚投身袁家,卻與那袁術是一個陣營才對。”

呂玲綺點頭,也是驚奇道:“公孫瓚身在幽州,求援本該順江而下,途徑徐州之後往走淮南。似如此,這武人為何如今反來了兗州的?這路徑,豈非繞了個大圈的麼?”

趙季搖頭道:“此事我也不解,不知到底是何緣故。”

言畢嘆了一聲,目光不覺又落在那武者的身上。只見武人雖然昏迷,卻似乎還有些許的潛意識。

心中驚奇之餘,趙季便嘗試著詢問他道:“好兄弟,可否告訴了我,你的姓名?”

一語問出,武者竟似是聽到了。

縱然昏聵如是,竟也順口應答道:“我乃公孫瓚將軍駕前部將,同時也是白馬義從軍團的主騎。姓趙名雲,常山趙子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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