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遭變亂將軍先殞命(1 / 1)

加入書籤

聞聽蔣琦所言,此時的高覽也看到了不遠處的軍馬到來。

但見旌旗飄擺,殺聲震天。待走的近了,竟是自家軍馬的旗號。

高覽見勢,立即驚喜道:“是張南、焦觸和馬延殺到,似此我們的援兵到了。”

部將蔣琦呼道:“援兵已至,只要我們同心合力,定能殺敗麴義。”

高覽大喜,喝道:“速放吊橋,全軍隨我殺出城去。”

言畢一聲令下,當即率領人馬出城,只在就地擺開陣勢。少時軍馬盡到,見果然是張南等人的援兵到來。

高覽大喜,呼喝道:“三位將軍,來得正好。速速隨我,擒下那麴義小兒。”

麴義聞言淺笑,身在揮蓋之下竟是一臉的冷若冰霜。

三將聽聞高覽呼呵,亦全然不為所動。期間張南悄然繞到高覽身後,竟是乘其不備突施一槍。長槍起處,高覽避之不及。只被一槍掃過,頃刻傷了右臂。

高覽震驚,不急回話。

旁邊馬延望見,便自斷喝道:“反賊還不下馬受死!!!”

一語言出,手中大刀已是斬落。高覽驚呼,此時方知事故。急忙揮動砍刀,戰住袁家二將。焦觸見了,也來幫忙。四將轉燈廝殺,雙方竟是彼此一陣混戰。

麴義望見,只做不動。卻將手中馬鞭一揚,止住眾軍且看熱鬧。

眼看三將合圍高覽,鬥得激烈。

要說高覽武藝,自詡不在張郃之下。若是尋常來戰,怕是三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奈何今番先遭張南偷襲,竟是右臂用不上力。

加上援兵突然謀變,高覽措手不及之間,心頭也生畏懼。

又見麴義引了重兵身在不遠,已經形成了對於自己的合圍之勢。高覽自知不敵,因而和三將悍鬥一陣,便大罵了聲“小人”。隨後虛斬一刀,竟是望著代城的城門撥馬便走。

此時的他,本想逃歸城中再作計較。殊不知城門那邊,守將蔣琦早已拉起了吊橋。

高覽震驚,呼喊道:“快快放下吊橋,讓我入城。”

蔣琦大笑道:“反賊高覽,快快下馬就俘。”

言畢不等高覽回話,城頭竟是流矢仿若雨下。

高覽大怒,急呼道:“快快開啟城門!!!”

蔣琦應道:“我等已獻了城池,反賊速降。”

高覽此時方知世故,不由得心中切齒。

本想殺了蔣琦報仇,奈何深溝高壘,城門又是閉塞難破。更兼城頭流矢隕落,高覽縱有勇猛,亦不得靠近半分。

只在城頭下面切齒呼喝道:“無恥小人,竟壞我的大事。”

蔣琦不理,坐觀城頭望著高覽哈哈大笑。

恰逢此時,張南、焦觸、馬延三將竟也從後殺來。高覽沒有辦法,只能又和三人交戰。然而麾下軍馬,早已沒了戰心。

縱然高覽抵擋得住,全軍卻已如潰散之勢,敗局無可挽回。

高覽懼怕,回眼望去,但見不遠處的麴義冷麵如霜。如今一雙虎目圓睜,滿臉都是那難以言喻的肅殺之氣。

麴義望著高覽,揚鞭呵斥道:“反賊高覽,還不就俘,本將軍饒你一死。”

說是饒恕,哪裡有那麼容易。

高覽心中清楚,便要將手中大刀當做流矢擲向麴義。然而就只是剛剛抬手,卻被張南從後面一槍穿了胸膛。

高覽一聲慘叫,未及反應。旁邊馬延望見,更是一刀斬在了他的身上。

高覽因此落馬,只不甘般望著不遠處揮蓋下的麴義。

麴義冷笑,並不答話。

焦觸順勢趕上,抬手一刀便將高覽就地砍死。

三將殺了高覽,竟未讓麴義動了一兵一卒。麴義如今立於揮蓋之下,卻是巋然不動。三將急忙下了戰馬,來到麴義駕前叩拜。

麴義笑道:“三位將軍,多謝相助。”

於是使人將他們扶起,偕同大軍進駐代城。

既入城來,先尋了高覽的家眷與心腹。期間無論男女老幼,全都斬盡誅絕。城內喊殺一片,只從初晨鬧到了晌午。

至此代城高覽餘孽霍亂,盡被麴義徹底剪除掃平了個乾淨。

了卻了後顧之憂,麴義便在城中升座大帳。

期間大賞此番誅殺高覽叛逆的有功之臣,自以張南、焦觸、馬延、蔣琦堪稱首功。

待等諸事已畢,麴義便又聚將商議道:“我觀高覽謀逆,不可能只他一人。所以如此大膽,必然與那趙季有所通謀。前番張南將軍遣使來報,此番若無我等誅殺了高覽,想必高覽是要率軍去取晉陽的。以此推論,晉陽那邊趙季必然也會予以接應才是。”

張南拱手道:“將軍所言不虛,此事我等也聽高覽那逆賊說過的。此去晉陽,勢要亂我河北後方。晉陽若下,我河北諸地西線,只恐皆不為我軍所有。”

麴義瞭然,笑道:“似如這般,我今正好謀劃。更兼高覽新滅,只趁著趙季不防,率先封鎖了訊息。之後率領大軍前去晉陽城等待,來他個守株待兔豈非更好。”

於是當即決議,直接將高覽被殺的訊息徹底封鎖。

之後麴義親自率軍,便往晉陽方向而來。

他們這邊在代城大戰,趙季身在後方哪裡知道。

更兼張郃早有勸慰,趙季對此倒是深信不疑。只是袁紹大兵將至,倒是疏忽不得。又想高覽既然親自率兵,料取晉陽只怕也是易如反掌。

趙季因此放心,只和諸將商議。

畢竟早已和高覽謀定,彼此共相策應。因此留下諸將死守鄴城等待袁紹,趙季卻只帶上了關羽、張郃與一干精銳的騎兵。總計三千人馬,一路繞道奔襲,前來晉陽與高覽匯合。

既到晉陽,只見城頭寂靜無聲。

又使探馬而去,竟是不見高覽前來策應之兵的蹤影。

趙季因此心疑,便問關羽和張郃道:“如今高覽既然與我約定,卻不知為何眼下竟然又全然沒有訊息?”

張郃道:“高覽為人,我自知曉。此人勇烈,最重信義。既然之前已經欣然許諾,定然不會失約。除非沿途遇到了什麼特殊的事故,不然自是不會如此的。”

趙季也相信張郃的話,畢竟如今的高覽的確急於擺脫袁紹。

以此推論,他與自己的請降和相邀,一定不會是假。只是準備的時間如此充裕,就算遇到了什麼事故,為何又會這班耽誤。況且高覽既然很重視信義二字,如何不能按時趕到,卻連個書信都不曾派人送來的呢?

趙季越想越覺得奇怪,又看晉陽那邊太過平靜。心中惶惶不安的同時,也不敢輕易冒進。

因而只在城郭附近埋伏,專等高覽。不想坐等一連朔日,期間半點的訊息全都沒有。趙季越想越覺得不對,心中已有退去之意。

不想恰逢此時,放出去查探訊息的探馬終於歸來。

趙季聞訊,急忙請上詢問到底是何緣故。

探馬應道:“我奉虎帥將令,探尋高覽將軍去向。不想沿途,恰逢高將軍部下。這才知曉,原來高將軍所以有負誓盟,竟在沿途遭遇了伏兵。故而今帶使者,一併來見虎帥。”

趙季聞聽汗顏,便命探馬請來使者詢問。

少時使者到來,竟是滿身血汙。其態風塵囧相,早已狼狽不堪。既見趙季,便自跪倒哭泣道:“我家將軍與虎帥盟誓,不想卻在沿途遭遇到了河北西線的伏擊。高覽將軍只恨聞聽虎帥之言,竟然周事不密。故而派我殺出重圍來見虎帥,懇請虎帥援手相救。”

趙季聞言大驚,一時不覺面露疑惑。

不等說話,竟見張郃動容。如今雙手扶起了高覽的使者,言道:“此人非是旁者,正是高覽駕前的心腹將軍蔣琦。只恐高覽此行,卻是在沿途遭遇了伏擊的。他與我交情莫逆,還望虎帥念及情誼,早早施以救援才是。”

趙季沉吟,不覺眉頭深鎖、面似秋水無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