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爭先鋒陣前遭責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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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趙季所問,李祿也不避諱,便道:“少主此行,只恐誰也勸說不住。更兼溫侯在外,她又性烈。便留濮陽,試想滿府仕如何能夠制約得住她。故而但依末將愚見,虎帥與其左右顧念,倒不如許她隨徵。一者,她聽虎帥的話,可以節制;其二也免了後方亂子;至於其三,豈非雲長不在,軍中正缺能征慣戰的大將。少主雖是萬金之軀,畢竟勇武冠絕當世。前番淮南一戰,豈非正是少主以一人之力擊敗袁家四家、陣前生擒紀靈。若在軍前,只恐除了溫侯之外,無人是她對手。”

一番言論,說得趙季無言以對。

如今想想,或許也正如李祿所說的那樣。便是自己駕前不缺上將,以呂玲綺的性格也斷然不會聽從自己不去豫州。

就算此時退了她,她也必定暗中自己又去。

似如此論,豈非更加讓她涉險。與其那樣,倒不如將她留在軍中隨時聽命的。

想到此處,趙季也已釋然,只嘆道:“若要我許你出征,倒也不難。只是軍中只有主帥,沒有少主。你要耍那大小姐的脾氣,我可容不得你了。”

呂玲綺道:“虎帥駕前,自當聽命。若有違令,軍法從事便好。”

趙季點頭,言道:“只怕你只此時許諾,日後又要撒潑。”

呂玲綺道:“我聽你出征之前,高順也曾與你盟誓。只贈了佩劍,留書做了憑證。不若我也效仿,讓你放心。”

於是也不等趙季回話,竟也效法高順揮筆潑墨,當即留下一書交給趙季。

趙季收了書信,心想似此也便夠了。若是再行逼迫,只恐以呂玲綺的個性倒是又要動怒起來。她要一旦怒了,自己便也沒法節制。

因此嘆了一聲,言道:“既如此,我便信你。”

於是收了留書憑證,也讓呂玲綺隨軍聽用,自然不在話下。

趙季方收呂玲綺,便有探馬來到軍前急報。

言黃巾軍前番一戰功城,竟趁著呂布兵敗來襲兗州的後方。如今大軍徑取定陶,太守告急,請求速速支援。若稍晚,只恐城池將破,定陶不保。

趙季聞訊,大驚失色。

張郃道:“定陶雖然不大,但卻是我兗州後方的門戶要地。定陶若失,許縣、濮陽無疑全部將要暴露在了敵軍的眼前。”

趙季點頭稱是,言道:“如今我軍興兵而去,必然先當援救定陶之危。定陶穩定,我軍便可以此地作為根基。而後再謀破賊良計,擊退豫州來犯之兵。”

高順聞言,請見道:“末將不才,願率先討得一支人馬,去救定陶之危。若不能破敵,甘當軍令。”

呂玲綺也出,請命道:“此番我方隨徵,也願擔當先鋒。高順將軍久戰勞苦,還請虎帥派我前往才是。”

高順道:“少主莫要如此,我不覺得勞苦。前番敗績,今番正要復仇。”

呂玲綺道:“你一心復仇,只恐少失計較。屆時怕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反而誤了大事。似如此,不如我去。”

高順不肯,應道:“少主萬金之軀,豈可涉險?不若還是我去,更為妥當。”

呂玲綺怒了,呵斥道:“我為少主,何故偏要和我爭鋒。我今要去,你且退下。”

高順駭然,不敢再爭。然而心中畢竟憤憤不平,並非服了呂玲綺。而是礙於她的少主身份,不敢造次。

眼看二人爭執不下,趙季卻是怒了。

急忙喝止二人,重責呂玲綺道:“剛剛與我怎麼說,如今卻要還耍了少主架子。你要隨軍,豈不知軍中只有主帥,哪裡還有什麼少主?你有失前言,可將我放在眼中的麼?”

呂玲綺駭然,也忙不敢再有支吾。

趙季一臉威儀,責之道:“你二人,一個急於爭功,一個切要復仇。照我看,你們去了只恐都要誤事。與其彼此爭鬥,倒不如誰都不去。眼下陣前排程,何等大事。我軍前番方遭敗績,今番正要挫敵揚威。軍紀如此,又豈容得你們這般爭搶似的私心兒戲。”

於是喝退二人,喚來張郃,言道:“如今軍中諸將,我觀唯有儁乂老成練達,堪為大用。今番率先出徵,重任必然落在你的身上。”

張郃瞭然,便拜趙季道:“末將既受恩命,自當效死。”

趙季欣慰,只道:“如今敵軍兵圍定陶,奪城甚急。我既興兵後援,料那張燕也已知曉。儁乂此去,儘可大張旗鼓,讓敵人知道你的行蹤。彼軍聞訊,必然分兵沿途阻擋。屆時你只逢戰交鋒,不求取勝,只將他們困住。我率騎兵朝襲小路而進,趁其不備,先解定陶之危。”

張郃許諾,當即領兵而去。

眼看二人去了,呂玲綺和高順各自怯懦仍舊不敢多言。

趙季呼了口氣,又將目光轉向二人,言道:“你二人既要爭功,不若隨我駕前效力。屆時只需聽我排程,何愁沒有大功立於陣前。”

二人聞言歡喜,這才罷了爭鬥予以許諾。

卻說張郃獨自率軍往去,身邊李祿作為護將,早有訊息報之前線定陶那邊。

時值圍困定陶的黃巾軍主將,正是那前番襲取擾亂了張遼後軍的郭太。

若論郭太統軍用兵的能力,無疑在黃巾黨賊眾之中僅次張燕。之所以成為張燕麾下黃巾黨四公將軍之首,原因也在這裡。

事前呂布前線遭敗,困頓山野。又聞後方張白騎、管亥二將,竟是敗了高順之兵,張燕本是尤為歡喜。然而後事管亥奏報,竟是兗州陷陣營死命護衛走脫了高順,致使張燕對此大為惱火。

如今又只見管亥覆命,卻不見了張白騎,張燕便詢問張白騎哪裡去了。

管亥回報,言張白騎竟念陷陣營效死護衛高順,且在沿途安葬故而未歸。張燕本欲責罰,幸得郭太在前勸慰,張燕這才作罷。

只讓人調了張白騎歸來,予以安撫。

眼看諸事已畢,郭太便又與張燕商議道:“如今高順逃脫,想必是會兗州去了。只怕兗州方面聞聽奏報,早晚必來救應。”

張燕瞭然,問道:“似如此,不知如何論處?”

郭太應道:“救兵驅馳,往走必耗時日。我軍若只固守,實在難成大功。不若趁此機會,先取兗州後方駐地。之後以此作為根基,可敵兗州來援之兵。”

張燕許諾,言道:“此番我困呂布于山谷,縱然重創張遼,奈何呂布驍勇。只恐我去襲兗州,此番反而令他走脫了去。若是這般,只恐前番用計謀劃落空。”

郭太道:“似如此,不若分兵而去。將軍只在此處繼續遏制呂布,我代替將軍去襲兗州後方也罷。”

張燕歡喜道:“似如此,我無憂慮。”

於是詢問左右,誰願同行。

張白騎率先出列,言道:“末將不才,願與郭太將軍去。”

張燕冷哼一聲,言道:“你太過仁慈,不易便去。只留在我的身邊聽用,以觀後效。”

張白騎因此怯懦退下,張燕便令飛天夜叉何曼與管亥,一同跟隨郭太前往。

因此黃巾黨兩路分兵,一面張燕和張白騎繼續困頓呂布,另一面郭太帶領二將及其麾下重兵。一路飛馳,便將定陶圍了個水洩不通。

黃巾黨彪悍,定陶畢竟兵少,不敢與戰。只做固守之餘,便派使者飛馬前往兗州告急。不想沿途恰逢趙季援馳大軍,這才將奏報奉上。

一切事故如此,而郭太圍打定陶之餘,也都時刻關注著後方兗州的動靜。

此番張郃奉命前來,沿途便是大張旗鼓而進。如此舉措,郭太自然知曉。當即聚將,便與管亥、何曼共做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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