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引奇兵張李破流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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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管亥破圍走脫,李祿都驚住了。

縱然張郃救援趕到,將他救下。李祿竟還傻呆呆的看著管亥走脫不見了蹤影的遠方,瞠目結舌般的出神不止。

“之前只聽傳聞,不想此人竟是這般了得。”

此時的李祿由衷感嘆,竟是渾身顫慄不止。

張郃一把將他拉起,嘆道:“管亥勇烈如此,我亦始料未及。雖然此人突破了重圍,但看情勢也已遭遇了重創。便是戰場再與他見面,只怕勇武也已不復存在了。”

李祿點頭,直到此時回想剛剛經歷,竟還心有餘悸。

卻說管亥突圍走脫,卻如張郃所言的那樣。雖然此番險象環生,但卻是已經身負重傷。期間幾處流矢,雖然沒有射中要害,卻也讓此時的管亥不堪重負。

他一路飛馬,逃向何曼所在的大軍。只望見遠遠處的大軍旗號,便已經身體不堪驅馳。

眼前視線模糊之餘,意識竟也越發不清。周身箭瘡疼痛鑽心之餘,終究忍不住落下馬去,就此昏厥。

何曼大軍見勢,當即將管亥救入營中。

醫官一番忙碌,管亥終究還是從昏迷之中轉醒了過來。回眼望去,但見床榻邊上何曼穩坐,此時竟是翹首般的凝望著自己。

管亥一聲嘆息,忍不住一番苦笑。

何曼將他安下,便詢問其中事故怎樣。期間具體詳細,管亥無不向他說了個清楚。

何曼瞭然,言道:“似如此,那張郃果然確有一手。縱然武功方面不如將軍,一番排程卻是堪稱周密。今番將軍負傷,我軍軍心動盪。便是我與他交鋒,只怕也未必能勝。畢竟此人用兵極詭,而戰場決勝絕非個人武藝所在。”

管亥問道:“似如此,不知將軍作何計較?”

何曼道:“既不能立勝,不若揮軍設伏,將他沿途擋下。畢竟後方那邊,郭太將軍還在全力攻打定陶。此番我們只要能夠將敵人拖住,使得定陶成功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便是遭了敗績,也算大功一件了。”

管亥許諾,言道:“似如此,倒是穩妥。”

於是應允何曼,大軍便在當道駐紮,迎擊張郃即將到來的大軍。

他們這邊既有調派,探馬很快報之張郃知道。

張郃聞訊,忍不住大笑道:“這個何曼,真的是自作聰明。只以此固守之勢想要攔阻了我,殊不知當道紮營是在險要處。如今兗州之地的後方,多為平原。他此番所來,不過也就區區幾千人馬。今只以一軍,如何能夠阻塞了全部同往前線的道路呢?”

李祿問道:“似如此,不知將軍之意如何?”

張郃笑道:“他想阻攔我,我卻何必非要正面和他一戰。只需繞道而行,取了他路便是。”

言畢既傳軍令,大軍一路從旁側擊。竟是不顧何曼前方的壁壘營寨,直接便取小路而進,往走定陶。

大軍急出,探馬便報何曼與傷重的管亥。

二人聞言,大驚失色道:“似如此,敵軍直接放棄的此地奔赴前線而去。那我們現在空留此處,試問還當有何意義?”

當即慌了手腳,竟順著張郃的後面追擊了過去。

誰想方行不過數里,忽聽道路兩旁一聲呼呵。不等反應,竟是張郃沿途設下的伏兵盡出。

二人震驚,麾下軍士也都錯愕般失了方寸。

何曼本想排程突圍,然而這一次的張郃卻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如何能夠再給他反擊的機會。

一時間後軍亂作一團,竟是李祿趁勢襲擊其後。賊兵大亂之餘,張郃竟也從正面率領主力直接衝散了黃巾軍的陣營。

雙方由此一番廝殺,縱與之前類似,但結果卻是截然不同。

此時的張郃,戰法變幻,神鬼莫測。竟以騎兵作為先驅,目的也已不是盡數擊滅圍死全部的黃巾賊眾。而是將原本的騎兵分了三路,來了個遍地開花。但遇黃巾軍,卻從中間下手。如同蛇打七寸,將原本是一支整軍的黃巾黨斷為數節。

此等戰法,意在切斷他們彼此的聯絡,之後遊而擊之。

眼看一支原本整齊的軍隊,竟被張郃切為數段,如今彼此首尾不能相連。縱使何曼能夠指揮,此時竟也喝令不住。

更兼李祿率軍從後截殺,一番襲擾。竟配合張郃三路騎兵,直接將自己好好的陣營,頃刻間衝殺了個七零八落。

黃巾軍四散奔逃,縱然戰力強悍怎樣?此時卻如一團散沙,哪裡還有反擊的能力。

張郃見勢,立行變幻。原本分列的三路騎兵,竟是化成圓圈,將被切成數節、此時早已潰敗不堪的黃巾軍分路合圍。

此時的黃巾軍,騎兵基本盡喪。剩下步兵,都是短刃武器。面對兗州騎兵的獵馬長槍,如何還是對手。

一番圍剿圈打,竟被張郃與李祿兜轉般殺了個人仰馬翻。

何曼惶恐,自知敗勢難逃。此番只想殺出重圍,尋求生路。然而李祿殺敗了他的後軍,此番縱馬疾馳而來,又豈容他走脫了去。

一聲斷喝之間,便與何曼陣前交鋒,打了個難解難分。

管亥見了,雖然傷重,也想上來幫忙。誰知一騎飛渡,赫然攔住了去路。驚鴻一瞥之下,嚇得管亥魂飛魄散。

但見來人立馬橫槍,豈非正是張郃麼。

此時的張郃也望見了管亥,便自呵斥道:“賊子,前番不幸讓你走脫。今番再度被圍,休想逞兇又逃了出去。若是識相,早早下馬投降,我且免你一死。”

管亥大怒,呵斥道:“張郃小兒,休要張狂。我有萬夫不當之勇,何故懼你區區鼠輩。”

言畢竟是縱馬迎上,與張郃戰在一處。

若論武藝,管亥自詡不凡。便是酣戰關羽,亦可打個難解難分。然而今番畢竟身受重傷,身體稍微用力,滿身箭瘡猶如萬蟲鑽心。試想張郃怎樣,卻是曾經河北袁紹僅此顏良、文丑之下的猛將。

縱然昔日不敵典韋和趙雲,然而如今對付這傷重的管亥,豈非綽綽有餘。

一番亂槍,如走靈蛇。只看了意識模糊的管亥,一個眼花繚亂。稍微分神,竟被張郃尋了破綻。一槍擰刺,戳了胯下戰馬。

戰馬吃痛,一聲咆哮之間,當即前蹄陡然翻起。

管亥驚呼,竟是抽拉韁繩不住。更兼意識模糊,哪裡還能那麼快的反應。竟被一個翻身,落下了馬來。方要再起之時,但見眼前寒光一閃。舉目再看,竟被張郃手中長槍直接迫住了咽喉,動彈不得。

管亥愣住,張郃便自喝令左右。

一時間眾軍齊上,竟將管亥按住伏綁,就地生擒。

眼看管亥遭劫,何曼這邊早已沒了戰心。又遭李祿鐵壁合圍,縱然他有那‘飛天夜叉’的稱號,此番亦不能破圍走脫。

如今身邊敵將越聚越多,何曼竟也越發力潰。

只稍稍一個分神,便讓李祿望見。手中長劍一抖,頃刻間刺了何曼的手臂。

何曼大呼一聲,手中大刀竟也落地。慌忙想要撥轉馬頭走脫,卻被李祿順勢趕上。手中長劍又是一抖,寒光一閃之餘,竟刺何曼落馬。

眾軍又是合圍,也將何曼按住,就地擒下。

眼看賊首二將盡遭擒獲,餘下黃巾黨哪裡還敢再戰。更兼張郃一聲斷喝,竟是嚇得全都丟棄了兵刃,跪地請降。

大戰由此落下帷幕,卻以兗州軍獲全勝而告終。

少時伏綁上來了二將,李祿便要將他們就地斬殺。

張郃見了,急忙制止道:“你我奉命而來,尚有虎帥去了定陶。不若暫囚二人,見了虎帥全聽他的發落也罷。”

李祿許諾,這才收了長劍。

只與張郃簡單打掃了戰場,便率得勝之兵一路飛馳,朝著定陶方向與趙季會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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