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許先驅冒雨展夜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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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收降了張烈和一干白騎軍將士,趙季便在大營內擺下盛宴,以此為眾人接風洗塵。

酒過三巡,趙季停下酒杯。原本的一臉的喜色漸去,此時竟又饒有深意的落在下面坐著的張烈身上。

張烈感覺到趙季的凝視,此時也自正色了起來。

“我聽說,將軍曾經在張燕麾下的時候,就十分忠勇。之前我在後方設下伏兵,若非將軍奮勇護了張燕,只怕當時的張燕就已經被我軍俘獲了。今番張燕遭劫,雖然也是天命使然,卻終究遭了那孔融、孔伷二人的暗算。不知道將軍對此,有什麼想法?”

趙季一語出口,張烈也不禁放下手中的酒杯。

“昔日如何,都已隨風而去。如今的我,已經在虎帥駕前效力。虎帥如果有什麼差遣,末將定當效命。”

“好,夠爽快。”趙季點頭,正色道:“今番使者送了將軍諸將歸我,其意就是想和我化干戈為玉帛。然而我畢竟是溫侯的部將,此番前來除了救援也有替溫侯報仇的念頭。更兼豫州無故發難,雖然背後的指使者的確是袁紹無疑。然而我今番若是退兵而去,只怕和溫侯那邊不好交代。一旦北方再起戰事,豫州早晚也必然是我軍後方的心腹大患。”

“所以虎帥的意思,是想正好藉助這個機會,徹底掃清豫州的禍患麼?”

張烈不等趙季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或許也就在那一刻,趙季明顯注意到了張烈原本靜如止水般的眼睛,再度泛起虎狼般的嗜血殺意。

直覺告訴趙季,如今的張烈或許一直都在沉默中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除了報答自己的知遇之恩外,還有強烈般的對於豫州孔氏二人的復仇之心。

那股強烈般的慾望,一直積壓在他的內心之中。就如同一頭幾欲發狂無法抑制的野獸,此時已經按奈不住般的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看到張烈如此復仇的急切,趙季如何還會隱瞞他。

“不錯,我正有這個想法。不瞞將軍說,之前我安撫使者離去,目的就是讓孔氏二人能夠放下戒心。屆時我大軍後撤,佯裝退去。敵軍聞訊,必然鬆懈。只待他們徹底放棄前線堅實壁壘、大軍後撤之時,我軍便可伺機回返,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既如此,末將不才,願為此次突襲前鋒率先破敵。”

張烈赫然起身,毫不猶豫的拱手請戰。看著他一腔無處宣洩的怒火,趙季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滿意般的笑容。

是了,如今的他等得也就是張烈的這一句話。

因為除了他和他的白騎軍,或許沒有人比他們更適合打這一仗。仇恨是把無堅不摧的利劍,此番正是亮出這把鋒銳寶劍斬殺敵寇的光輝時刻。

“好,既如此,我便許將軍此番第一先鋒之職。待到破敵凱旋之日,定當厚賞諸將。”

“諾。”

張烈欣然拱手,當即拜謝。

黃昏時分,兗州大軍後撤。豫州探馬得報,立即報與孔伷和孔融。

二人聞訊,大喜過望。唯恐趙季有詐術,竟是登高親自觀瞧。

但見遠方黑壓壓的戰旗飄擺,此時竟是仿若游龍一般。四方沙塵迭起之間,驚天動地的退軍號角更是響徹邊境的每一處角落。

“退了,終於退了。”

孔融大喜過望,竟是一個沒站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身邊孔伷見了,急忙伸手將他扶起。然而臉上的歡喜,無疑也是不言而喻的。

就在此時,探馬送來趙季許諾的使者。使者見了孔融、孔伷,便將趙季的親筆書信送到了他們的駕前。

二人展開來看,但見書信中趙季寫得也算明白。

期間言辭,多為感謝。只盼兩家各自罷兵,從此締結秦晉之好。為了表示誠意,自己願意率先退去。同時也請豫州方面的軍馬,速速歸去,不要像之前那般失信才好。

孔融看完了書信,急忙與使者道:“前番罪責,皆是因為那張燕的緣故。今番我等既然許諾了虎帥,豈能復有失約的道理。虎帥誠意如此,我等必不辜負。還請尊使回報虎帥,我等也當立即整頓軍馬,若到明早定然撤兵歸去無疑。”

使者大喜,欣然退去。

他一路疾馳,歸見趙季,就此訴說了孔融那邊的決議。

趙季一臉笑容,再度看向身邊的張烈,問道:“將軍對此,不知有何看法?”

張烈道:“敵軍許諾,必然不敢失約。如今天色已晚,他們必然為了明日的退軍做出了詳細的準備。既然他們決定明早退去,不如我軍便趁著他們不備,今夜就率先殺將過去。末將不才,願親自率軍斬殺敵軍首級來獻。”

趙季大喜,自是欣然許諾。

自己統領大軍,依舊佯裝後撤。只留下張烈及其麾下白騎軍,又贈了他們不少的馬匹以為今晚夜襲所用。

大軍聲勢浩蕩,自是為了故佈疑陣般的掩人耳目,以此為張烈留下的奇襲軍馬提供必要的有利條件。

是夜十分,天公陰雨大作。期間狂風不息,電閃雷鳴。

張烈親率大軍摸近,趁著雨夜暮色悄然般的登上距離敵軍壁壘附近最近的土山觀望。

但見大雨瓢潑之下,豫州守軍避之無及。更兼退兵軍令已下,全軍都已整備,此時更是早已沒有了恪守防禦之心。

營中巡邏將士,如今只顧紛紛抱頭避雨。

一切全都看在張烈眼中,此時他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般的獰笑。

“天賜良機如是,如今就連老天都在幫助我們。”

張烈一語輕談,也知良機已到。於是赫然舉起手中長槍,高聲呼道:“殺!!!”

“殺!!!”

隨軍齊聲高呼,竟是如同潮水般順著山坡陡然衝下。

期間張烈一騎當先,眾人緊隨其後。一時間人借馬勢,馬似山崩。趁著磅礴般的大雨,竟是恍若飛渡般直衝敵軍防壘正面。

大寨門前,豫州守軍忙著避雨,根本對這突如其來的夜襲錯不及防。

只聽磅礴般的大雨之中,一陣急促般的馬蹄之聲陡然而近。方自轉頭回望,不想張烈率先殺到。手中長槍一挑,竟是直接將擋在砦門前的一名守軍赫然掀飛。其餘守軍不及反應,隨後跟著張烈的一干白騎軍竟也揮起手中的利刃。

乾淨利落般的聲音此起彼伏,此時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紅光崩現之間,頃刻間與雨水混作一團。原本數十名甲冑整齊的豫州守軍,此時竟是全都倒在雨幕下的血泊之中,變成了一具具橫躺豎臥般的冰冷屍體。

解決完了門口的守軍,張烈率領麾下軍馬直接衝入豫州軍的壁壘大寨。

麾下軍馬手起刀落,直接砍倒馬欄。戰馬受驚嘶鳴,當即一陣瘋跑。竟是將前哨守衛將領的營帳直接一蹄蹬翻。

營帳之中,十幾名豫州軍的普通將領正在避雨。殊不知,他們死期已至。

這些人不似尋常兵卒,然而如今又能怎樣。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夜襲,此時竟是完全的手足無措。

縱然周身護甲,卻終究是在馬下。更兼錯不及防,如今早已魂飛天外。

張烈隨軍豈能給他們反擊的機會,當即手起刀落,卻是如同砍瓜切菜無二。甚至讓他們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直接做了刀下亡魂。

其中一名將領,竟還是孔融軍中的心腹大將。

此人名喚武安國,因為自身的勇武,故而頗受孔融的信任。今番只奉了孔融的命令,本是來前軍檢查退軍整備的。不想突然遭遇大雨,這才困在前軍權且避雨。

沒想到卻遭突襲,如今危在旦夕。

眼看身邊部將俱被斬殺,武安國的反應倒也迅猛。他以自身矯健的身手避過白騎軍的砍殺,竟是順手抄起了身邊的鋼刀打算反擊。

只是刀還沒有來得及出鞘,一道寒光赫然眼前一閃。

此時森森般的槍尖,竟是已然頂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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