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必須得死(1 / 1)
楚炎宗和太玄宗之間的距離不近。
秦陌下了楚炎峰,並沒有著急往回趕,剛剛的兩個時辰斂息隱身,耗費了很多精力。
人累了就要休息,肚子餓了就要吃飯。
秦陌餓困交加,找了一個偏僻之處暫時歇息。
此時正值深夜,四周寂靜無聲。
秦陌靠在一塊乾淨的巨石之上,臥躺休息,但是並不敢睡著。
原因無他,自己若是睡著了,警惕性會下降,無法預知危險。
突然,秦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一個狐躍,秦陌立馬跳到了一個十幾米高的樹上,藉著樹枝樹葉來隱藏自己的身形。
不過他還不放心,又是一張隱身符篆被他掏出,加持在自己的身上,斂住氣息和靈力波動,秦陌和樹木簡直融為了一體。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夜色的天空降臨了一團紅色虛影,等到虛影落地,紅光散去,兩個身影出現在了秦陌的視野中。
紅色虛影不是飛行靈器,只是比較高階的飛行符篆,但是秦陌還是內心一驚,畢竟飛行符篆很珍貴,很少會有人用來趕路。
二人離秦陌不遠不近,夜色正濃,秦陌看不清二人的具體模樣,但是其中一個人的身形秦陌有點熟悉,倒是像今天下午和他爭執中階功法的嚴家子弟。
“難道是那個穿錦衣的傢伙?”
“不會是來搶奪《靜心訣》的吧?不應該啊,我都把他們給甩掉了,還不放棄?”
秦陌不緩不忙,憑藉隱身符篆,他不相信來人可以發現自己的位置。
“父親,暫時就在此地落腳吧。”一個青年聲音問道。
“好!”
秦陌確認了,這個青年的聲音就是那個修仙家族嚴家的子弟。
看來他是和他父親一起路過此處。
究竟是不是巧合?
秦陌不敢確定。
但是無論如何,他可不希望自己被這父子倆發現,二人聯手,自己可不是對手。
嚴家父子倆直接生起了火堆,在儲物袋中取了幾隻已經死去的肉雞,放在火上烤。
“不會吧!還烤雞吃?”秦陌內心欲哭無淚,自己的隱身符篆只有兩個時辰,到了時辰之後,自己不能保證自己不被發現,到那時,他就危險了。
唉!還是大意了!
早知道就不休息了,直接朝太玄宗跑多好。
“父親,我們伏擊王家的計劃,有沒有疏漏?”嚴明對父親做下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放心。
“都怪你,讓你去買一本中階功法,你居然讓一個散修捷足先登,你說我是不是生了一個廢物?要不是你我會冒險去伏擊王家?”嚴烈氣憤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黑夜中如同驚雷,秦陌聽得清清楚楚。
“父親,那個散修絕對不簡單,能夠輕輕鬆鬆就拿出兩百一十枚下品煉氣丹,這哪裡是散修的手筆。”嚴明有點委屈。
“兩百一十枚下品煉氣丹?”
“沒錯,而且還有一個額外的小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看那個商鋪賣家高興的模樣,絕對不是一般之物。花這麼多資源買一本中階功法,實在是划不來。而且,我們嚴家,也沒有這麼多的下品煉氣丹……”
嚴明到現在還在想著下午秦陌的樣子,恨得牙癢癢。
嚴烈不懷疑自己的兒子對他說謊,但是對於一個煉氣期修仙者隨手拿出那麼多下品煉氣丹,就是為了買一本普通的中階功法,這個事情太過奇怪,按常理說不通。
“罷了罷了!反正都已經錯失了最好的機會去獲取中階功法。不過伏擊王家弟子之後,該有的我們都有了,嘿嘿……”嚴烈陰笑道。
“最主要的是王家的幾個高手都在閉關,我們才有機可趁。”
“可是若是被發現了咋辦?”
“怎麼會被發現?王家的那些個小輩,都被你我毀屍滅跡,就算是金丹老怪去了現場,也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哼!做事瞻前顧後,一點也沒我嚴烈的作風。”
嚴烈對自己兒子的性格很不滿意。
修仙修仙,總是疑神疑鬼,瞻前顧後,怎麼能突破,怎麼能去往更高處?
嚴家父子倆的對話全都落在秦陌耳中。
秦陌震驚無比。
修仙家族的王家,如果自己沒理解錯,應該是依附太玄宗的修仙家族。
王家以前的老祖是太玄宗的內門弟子,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才離開宗門,創立了修仙家族王家,王家傳承至今,實力不弱,有兩位築基初期修士,比之小型修仙家族嚴家,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但是事情很明顯,嚴家父子趁著王家幾個築基期高手閉關的時候,將來到楚炎宗售賣會的王家年輕子弟一網打盡,不留活口。
這種秘辛,秦陌光是聽著就不寒而慄。
嚴家父子,好算計,好手段。
越是如此,秦陌就越是著急,兩個時辰的隱身符篆,萬一到了時間,可咋辦?
嚴家父子,可不是好惹得,而且自己剛剛聽了他們的大秘密,更何況,那個嚴家的錦衣弟子還認得自己,那個搶他中階功法的“散修”。
不過真要是被發現了,那也只能拼死一搏。
嚴家的錦衣弟子和他同是煉氣期四層,秦陌並不放在眼裡。
關鍵是他的父親嚴烈,那可是嚴家實力最強的人,煉氣期七層大圓滿,距離築基期也只有一線之隔。
無論是靈力修為還是實戰經驗,都要比他豐富許多。
面對嚴烈,秦陌自知勝算極小。
不過他也有底牌,兩件靈器,兩百張低階符篆,及時補充靈力的極品煉氣丹,真要打起來,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嚴家父子顯然是打算在這裡過夜。
兩個時辰遲早要過去。
秦陌的隱身符篆馬上就要到時間,而且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隱身符篆了。
秦陌的額頭開始出現冷汗。
一滴又一滴。
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到了。
哪怕秦陌再如何收斂自己的靈力波動,還是有一絲散發出來。
嚴烈的神識自然而然地就發現了一絲異樣。
好像有人!
嚴烈不動聲色,神識卻悄悄地向秦陌所在的樹木靠近。
果然有人!
不過還好,只是一個煉氣期四層的菜鳥。
嚴烈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這樹上的人好高明的隱藏手段,居然直到現在才被他發現。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自己剛剛與兒子的對話肯定被聽去,這人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