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目標鎖定(1 / 1)
紀韶美五人加上帥雯小隊五人,總共十人。
人人都換上了一套禮服,男生換上了燕尾服,女生則是一字肩晚禮服的樣式。
因為現在還是早間,所以船上大廳內人不多,更多的人是早起在甲班上眺望一座城市的風景。
陳子昂和紀韶美負責的就是甲板部分,任務就是與儘量多的船上的客人熟絡起來,獲取情報。
剛上這艘汽艇的時候,帥雯就說她有一種直覺,這艘汽艇上絕對有不簡單的人物。
帥雯如豹一般的直覺向來很準。
當陳子昂和紀韶美來到甲板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扶欄遠眺。
陳子昂雖然年齡還小,但是穿上燕尾服顯得器宇軒昂。
不少人肯定以為是年少有為的富家少爺來幫家族拓展人脈。
紀韶美就更不用說了,穿上一雙白色高跟鞋,修長的美腿膚若凝脂。
香肩微挑,高馬尾束在腦後,一縷劉海在側面垂下。
在她一登上甲板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目光都或明或隱地聚集在她身上。
紀韶美與陳子昂走到護欄旁,天華城的景色盡覽無遺。
他們本意是做攀談的樣子,看上去顯得比較自然。
但是直到他們倆看到眼前壯闊的風景,兩人不知不覺真的聊起了天。
陳子昂笑著指向遠處說道:“我以前生活的城市就在那個方向。”
紀韶美點了點頭,安安靜靜地聽陳子昂說著。
“我讀的高中是一個重點高中,不然趙文傑父親也不會把他送到那個學校去讀書。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常年蟬聯年級第一名的位置。”
紀韶美笑了笑,扶著欄杆說道:“這有什麼不信的,哪怕到了奧山學院這麼大的學院你不是也拿了第一名嗎。
陳子昂啞然失笑,紀韶美側頭望了望他。
她從這個大男孩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傲慢的神色,彷彿他在同齡人中的脫穎而出就是比較理所應當的事。
那是少年獨有的屬於他的骨子裡的自信。
陳子昂轉過頭問道:“那你呢,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紀韶美再次把頭偏向遠方,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晦暗不明,然後還是對陳子昂笑道:“下次告訴你。”
這時候,新來甲板上的一個男人走到近前就說道:“這兩位比較面生啊,是昨天剛來的客人嗎?”
說著,旁邊負責的服務生託著一盤紅酒遞上跟前。
前來主動打招呼的男人率先拿起一杯紅酒,陳子昂也主動拿起一杯與對方隔空碰了個杯。
然後各抿了一小口。
陳子昂笑著答道:“我們是今天早上才來的,家裡人求東問西才堪堪找到一點關係能把我們帶上來。”
那男人點了點頭,但是神色間也沒有絲毫的不屑或者鄙視的神情。
他將就被遞還到托盤上後,微笑著說:“那看來咱們都是家族不爭氣的後代啊。”
語氣間頗有一分自嘲的玩笑意味。
然後他微笑著望向紀韶美,行了個紳士禮,“美麗的小姐,您太奪目了,以至於我無法把目光從您身上移開。”
“請問今晚的舞會有人邀請您做舞伴了嗎?”
紀韶美正準備下意識地搖搖頭,但是突然靈光一閃,輕輕地挽住陳子昂的手臂說:“不好意思,我已經被預訂了。”
那男人頗有一番可惜的神情,不過還是禮貌地對兩人遞上自己的名片,然後告辭離去。
陳子昂倚著欄杆,打趣道:“紀小姐魅力還是大的啊。”
紀韶美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對陳子昂問道:“任毅,這個人你聽說過嗎?”
陳子昂也翻開手中的名片一看,旋即點了點頭。
“這小子,家裡本來只是箇中型企業,傳聞他也沒有讀過書,從小就幫父親打理家族企業。”
“他們家的資產在他手上翻了二十倍不止,憑一己之力結交眾多有勢力有財力的人,把生意做到天華城附近好幾個城市了,而且他所做的中介服務行業近乎是帶壟斷性質的。”
饒是陳子昂這樣的修煉狂魔也聽說過任毅這麼個人。
沒辦法,以前上學的路上都要經過好幾家他企業名下的店鋪。
不過陳子昂對勢、權這些東西也沒什麼追求,想必同小組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樣,完成任務應該是他們來這裡的唯一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結交有能力的朋友,相信奧山學院絕對比這個酒肉場合更合適。
更何況陳子昂不就已經和白月這個小富婆混熟了嗎。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中午,來來往往的人也越來越多。
期間眾人都或多或少有主動或被動地搭訕,其中被搭訕的物件要數紀韶美和白月最多。
紀韶美的外形實在太亮眼了。
而白月也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更重要的是身為白家繼承人的她從小到大應付這種場合數不勝數,那種從容和高貴氣質彷彿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午間一點半是在大廳的用宴時間,諸多昂貴食材烹飪的料理讓人目不暇接。
宴會上是最容易打聽到訊息的場合,所以眾人還是沒有聚到一起。
當然這條汽艇上也不是人人都是在有涵養有薰陶的環境下長大的。
其中並不乏一些帶有暴發戶性質、披著金錢外衣的登徒子。
有人搭訕紀韶美不成,居然慢慢地言語間過分調笑,甚至妄圖揩油。
但是紀韶美也並不是什麼善茬,婉拒不成,她能讓對方的鹹豬手吃痛自行收回。
對方也不敢聲張,相當於吃了個悶虧。
宴席散去的時候,白月竟是第一時間拉著帥雯跑到陳子昂和紀韶美這兒。
四人走到船尾的一個娛樂包間,白月說:“我看到了,那些襲擊我的怪物的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宴會結束幫忙開門的一個侍者。”
帥雯點了點頭,“不怕對方有勢力,就怕對方不露臉,既然我們已經有了線索,我先通知各個成員,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陳子昂提出了一個一針見血的問題:“既然對方在船上以侍者的身份出現,那說明他們背後的勢力就是這條船的所有者吧?”
“哪怕不是,也應該和達官顯貴脫不了干係才對。”
眾人紛紛點頭,那麼下午他們的任務就是盯緊目標任務,順帶打聽這個盛大宴會的舉辦方的資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