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隻手遮天,比拼後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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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名審判員對那監察員說道:“這只是你一面之詞。”

“你們損壞公共設施,給社會帶來恐慌,在公共場合使用異能,這些你們不否認吧?”

紀韶美平靜說道:“不否認”

“那已經可以給你們定罪了。”

“等一下。”

開口的是帥雯,她身體微微顫抖著。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帥雯監察員。”

帥雯抬起頭,雙目赤紅。

她先盯著人群中的胡迪。

然後她把周圍那些自己和同僚拼命相救,但是現在倒打一耙的人們給死死記住。

最後她轉向審判長,問道:“死去的葉勇也被定罪了嗎?”

“當然。”

帥雯苦笑出了聲,眾人甚至覺得她此刻精神有些不正常。

然後她抬頭往向天花板,聲音中充斥著悲涼:“我原本還以為至少還能為他申請到一級烈士的榮耀和撫卹金的。”

後方的旁聽人群中,有一對老夫妻,聽到這話後猛然落淚。

那婦人猛然站起身,哭著喊道:“我兒子是英雄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旁邊的丈夫起身摟著妻子的肩膀。

這對夫婦雙鬢微白,神色寂寥,彷彿剛經受過什麼重大打擊一樣,女人眼眶很紅,男人頭髮凌亂。

審判長微微皺眉,他準備再次敲擊錘子以維持秩序,保持肅靜。

接著,裴明志也轉向後方,大聲說道:“伯父伯母,葉哥是大英雄,以後你們就是我的父母,我會好好贍養你們!”

一眾審判員已經很不耐煩了,這時候,場上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

“你們就是這樣判案的嗎?”

眾人望去,一個嬌小的女孩站在被告陣容中,突然發聲。

審判廳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許多。

審判長眼神一凝,他重重開口道:“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外面有異能者軍隊把手,這裡的審判員其中也至少一半都是異能者,你們在這裡動用異能只會讓罪行更重。”

說完,他有意無意看向胡迪,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到這一幕的利昂娜輕輕搖了搖頭,她說道:“是天華城沒有公道,還是你們的心被其他東西蒙蔽了?”

“大膽,你是說我們審判員受賄,徇私枉法?”

岑琳兒也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難道不是嗎?”

“這些人,押下去,按照審議,從重處罰。”

帥雯猛然掙脫手銬,她雙目變為豎瞳,指著審判長,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處罰我,沒問題。你憑什麼處罰我的手下,你憑什麼給死去的葉勇安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

陳子昂身上也冒出熊熊的烈焰,審判廳內溫度驟然上升,火光照得整個審判廳明亮輝煌。

“怎麼,你要燒了這審判廳不成?”

那審判長瞪著突然動用異能的陳子昂。

陳子昂稍抬眼眸,沉聲道:“你們要是不講證據,那有什麼不能燒的?”

那審判長居高臨下,氣笑道:“原告一方可是有充足的證據和證人,你們一方有什麼證據,又有什麼證人?”

“當然有證人!”

審判所外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柯察從外面走進來。

“我們第九監察所,都是證人。”

審判長眼神一凝,按理來說,柯察和他職位同級。

但是這裡是審判所,是他的主場,這場審判他已經蓋棺定論了,哪怕是柯察來都不行。

那審判長起身道:“柯察監察長,這裡好像不是你辦公的地方。”

“而且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包庇你的手下,這次事件後你們監察所也逃不了干係,會里裡外外被徹查一番。”

柯察攥緊拳頭,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做到這一步,他們以為他們能隻手遮天嗎?

正當柯察準備請審判所外面那一位入場的時候,後面的旁聽群眾有人陸陸續續地起身。

“我可以作證,他們確實救了我們的命。”

“我在房裡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個白頭髮的小女孩和怪物在戰鬥。”

有的人甚至顫顫巍巍,他勢力不大,連上那艘船都很勉強。

但他覺得這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因為他就是被那名殉職的監察員推下的一名乘客之一。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那人數並不比原告團裡恩將仇報的人少。

“肅靜!”

審判長現在有些慍怒,都是這個柯察,他在扇動這些群眾。

而原告團裡有人出聲了。

“你們有資格嗎?上船都費勁的傢伙們,你們不要因為有些人比你們運氣好就把矛頭對向我們。”

開口的是天華城極具權威的一個金融大亨,他是當時和胡迪一起逃走的人之一。

原告團裡有另一人開口:“就是,你們什麼身份,針對你們我們就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這位的父親是軍方的人,有一定的人脈關係,此刻他的父親就坐在旁聽區的第一排。

白月開口道:“原來這種事還要論身份和關係啊?”

那紈絝子弟傲然道:“當然。”

“我也可以作證。”

此時旁聽區最後一排有一道聲音傳來,但是人們望去,看不到人影。

直到前面的人都讓出一條道,眾人才發現那是坐在輪椅上的任毅,他旁邊還掛著一個吊瓶。

那紈絝子弟當場發笑。

“任毅,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模樣。”

“先不說你的出身,你最多也就是和胡迪先生平起平坐,為什麼大家要信你,而不是相信胡迪先生。”

白月歪著腦袋問道:“你是不是真的覺得公道這種事就要看身份地位?”

那紈絝子弟看了父親一眼,看到父親的眼神,他當時就有些一份底氣,道:“雖說不是全然看這個,但這也是一個相當有分量的參考因素。”

“不然我們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貪圖你們這些窮酸人什麼?會這樣設計你們?”

白月嘆了口氣,然後朝身後的一名站起來幫忙作證的人問道:“把通訊器借我一下可以嗎。”

然後白月就帶著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個電話。

“喂,樊爺爺嗎,嗯,是的。是這樣的,這裡的情況很複雜……嗯。”

眾人都沒有打斷白月這一通電話,就連審判長也冷冷看著她。

他心想等對方方法都用完,發現根本不起作用的時候,就會認命吧。

不然現在強制把他們押下去,說不定他們奮起反抗。

這些年輕人實力可都不差,自己又遭他們恨。

退一萬步說,他也不想落下個暴力鎮壓的名聲。

沒過多久,外面的軍團長快步走進審判廳,他唯唯諾諾地拿著通訊器。

然後他甚至都沒閒功夫和審判長打招呼就開啟了投影儀。

畫面上是一個面龐刀疤縱橫的老人,他一身正裝,哪怕是在影片裡看到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肅殺之氣。

那第一排的剛才對兒子使眼色的軍官父親差點給跪下了。

他滿頭大汗,開口都結巴了:“樊…樊軍長??”

“嗯?是誰給我們小白月戴上的手銬?”

那老人正是白月的貼身管家-樊先生,他不怒自威,此刻看著白月的模樣顯然十分生氣。

審判長當然認識這位是誰,他迅速跑到審判臺之下,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位是樊司令官,那被告團裡那位,那位小女孩。

居然是中部白家的繼承人!

此時,紀韶美也打了通電話。

然後投影儀上另外半邊又出現了一張人臉。

如果說樊先生的臉只有軍隊和政府方面的人熟知的話,那這張臉在座的幾乎都認識。

奧山七世,奧山.理查德-世界最大異能者學院,奧山學院的現任校長,異能界絕對的名人。

【作者題外話】:兄弟們晚安,睡個好覺。五一快樂啊大家玩的開心嗎,求票票求收藏,謝謝大哥,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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