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無盡的深淵(1 / 1)
“第五紀元……”
“紀元之主?!”
眾人面露驚慌地看著芬爾,陳子昂晃動著芬爾的肩膀。
他聯想到之前的夢,彷彿抓到了一絲思緒。
“芬爾,你再說清楚一些!”
芬爾緩緩說道,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扣打著眾人的心絃,讓人聽之不由心驚膽顫。
“第五紀元是血族的紀元,在你們人類的神話中,就是吸血鬼。”
“當然,狼人也是第五紀元遺留下的生物。”
“狼王芬里爾與吸血鬼女王在第五紀元的末期爭奪過紀元之主的位置,但是芬爾裡敗了,慘敗。”
“狼人一族就此沉寂下去,芬里爾也被分化成芬爾與里爾。”
“而第五紀元的紀元之主,就是血色深淵底下這位。”
“我無法直呼她的名諱,但是你們可以稱之為,血族女王。”
“第五紀元是血族的紀元,血族的由來也十分複雜,我知道的也不太詳細。”
“不過血族的末世,正是這位血族女王聯合一名青年男子,兩人親手將血族屠殺殆盡。”
芬爾面色複雜,隱晦地看了一眼陳子昂。
聽到這兒,陳子昂不由聯想到自己的夢境。
血族女王端坐在血色王座之上,那持劍青年一步步走上王座。
周圍是無盡的廝殺與鮮血,彷彿一首華麗而無止境的死亡交響樂。
鮮血有如紅酒,利刃有如琴絃,而那些血族則有如餐點。
陳子昂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大手筆啊。
自己當上了紀元之主,然後毀滅了自己的紀元。
眾人捕捉到了芬爾話裡的一個細節,旋即有些面色難看。
付子航問道:“芬爾,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葉聖開口則更為直接。
“你是不是說狼王分成了芬爾與里爾,意思就是,你是狼王的化身之一?”
芬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葉聖看著芬爾,身上的骨頭嘎吱作響。
那是他即將動用異能的前兆。
陳子昂在一旁怒道:“葉聖,你想幹嘛?”
葉聖看著陳子昂,也怒道:“你也聽到了吧,現在我們隊伍中就有一個異類。”
然後他想到了陳子昂對芬爾的態度,和什麼都詢問芬爾的模樣。
葉聖冷笑著問道:“你們是一夥的吧?”
眾人看著這副劍拔弩張的架勢,紀韶美阻止道。
“葉聖,別鬧矛盾,芬爾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聖眼神微冷地看著紀韶美,淡淡說道:“看來你們都不想活著走出這裡了。”
江以璇都快哭出來了,她帶著哭腔說道:“怎麼辦,我想走了,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芬爾搖了搖頭,說道:“已經到了這裡,已經回不去了,接下來不是前進,就是死亡。”
然後他轉頭望向葉聖,說道:“非你族類,其心必異?省省吧,人類。”
付子航看著即將破裂的團隊,大吼道。
“現在危機不是應該在前面嗎,這麼緊要的關頭你們還鬧,我們奧山學院的人就這種心態?”
被高聲訓斥一番,眾人也逐漸冷靜下來。
仔細一想也對,他們還沒面臨最大的危機,難道要在這裡和一個團隊的人打生打死嗎?
那不是太愚蠢、太得不償失了嗎。
葉聖看了看芬爾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龐,彆扭著性子說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種態度。”
陳子昂也拍著葉聖的肩膀打趣道:“這才對嘛,這才像學院第三該有的胸襟。”
一旁,紀韶美和妃虹雨也在安慰著江以璇。
團隊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付子航笑了笑,也終於鬆了口氣。
這大概也算苦中作樂了吧。
眾人整頓了一下情緒,然後繼續出發。
既然已經身處血霧之中,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徑直朝著血色深淵區別。
眾人早就沒有退路了。
越向前走去,天色就越來越顯得陰沉。
到最後,天空的那輪太陽都被遮蔽了。
霧氣濃重,眾人的發光裝置也不太管用。
後來眾人發現,陳子昂的火焰居然能驅散一部分的霧氣,於是紛紛將陳子昂推在最前面。
陳子昂就這樣無奈地被當做了一個隊伍的照明裝置。
慢慢的眾人看到了那被稱作“失落之地”的血色深淵。
深淵比想象中與影像中看起來要更加震撼。
誇張的寬度,彷彿巨大的無底洞一般。
一眼望去,深淵一直延伸到目之極盡處還望不到邊際。
向下望去,深淵下一片漆黑,根本就望不到底部。
這感覺,彷彿置身於另一個恐怖的世界,讓人望而生畏。
轟隆!
天空中一聲驚雷炸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原本還有絲悶熱的天氣,瞬間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雨水的沖刷,血霧慢慢地散去,這片深淵露出了它的真實面貌。
葉茜定睛望去,指著一處驚撥出聲。
“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沒有葉茜在黑暗中那麼好的實力,更何況現在下著大雨,眾人紛紛視線受阻。
只有陳子昂,他看了個真切。
那是……
夢中那尊巨大的雕像。
從深淵底一直快到深淵口,這尊雕像究竟有多麼巨大?
是誰建造了它?
眾人的腳步停在這裡了,江以璇試探性地開口說道。
“血霧散去了,我們要走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吧……”
但是沒有一個人對她的話表示贊同,眾人紛紛望向這寂靜而恐怖的深淵。
江以璇被眾人這副模樣給嚇呆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在生死麵前,居然還這麼淡定。
她喃喃自語道:“你們這些瘋子……”
陳子昂轉頭朝芬爾問道:“我們該怎麼下去?”
芬爾看了看紀韶美與妃虹雨,說道:“應該不太可能用飛的,紀元之主不會允許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我們用爬的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無語。
雖然帶了攀爬的裝置,但是這如同無底洞般的深淵,是要爬多久啊?
陳子昂咬著牙,拿出輔助攀爬的裝置。
那怎麼辦,芬爾是最瞭解這裡的人了,他都這樣說了。
那就只能爬了啊。
眾人無奈之下,也紛紛拿出攀爬裝置,沿著峭壁攀爬而下。
陳子昂攀爬了幾百米後,回頭望去。
黑暗中,那尊巨大雕像一黑一白的雙眸彷彿正在盯著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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