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路明非的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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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聳聳肩,無視了楚子航和凱撒的目光“別那麼看著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來到日本之後我們經歷的一切都不能用在學院的方式思考,學院對我們來說還是遮風擋雨的溫室,但這裡不同,這裡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屠宰場。”

“你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凱撒說。

談話間,凱撒總會無意識的瞄兩眼路明非,他總覺得路明非在覺醒血統之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像是破繭而生的蝴蝶,由內而外的昇華。

如果說前一夜路明非是輛老舊的拖拉機,那麼今天的他就是法拉利LaFerrari,為卓越而生的極致怪獸。

楚子航見場面有些尷尬,極為罕見的想當一回和事佬,開口說道。

“好訊息是路明非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和源稚生的合作,作為蛇岐八家極致武器的上杉家主沒有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我們原定的計劃也就可以取消了。”

楚子航還沒說完,凱撒趕忙用手肘捅了捅他,揹著路明非給了楚子航幾個暗示的眼神。

楚子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某些多餘的話。

“原定的計劃?”路明非愣了半晌,隨後恍然大悟“哦~你們這群混蛋原本想要把繪梨衣送離日本的是吧?”

意識到露餡的凱撒狠狠地剜了一眼楚子航,而後衝著路明非無奈攤了攤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蛇岐八家有源稚生一尊大佛已經夠讓我們頭疼的了,要是上杉繪梨衣也加入戰場,那即使是我和楚子航兩人聯手,取勝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你也說了,這裡是屠宰場,我們如果用在學院的方式行事,那被吃幹抹盡的就是我們。”

“如果真要打的話,如今我們還有路明非。”楚子航提醒道。

“對於師兄你計算戰力的時候能把我也加進去這件事,我很感動。”路明非呵呵了。

“話說回來,我們也得感謝你。”凱撒挪到路明非身旁,大手張開將路明非攬入他寬闊的臂膀中“至少你讓我們避免真的成為一個混蛋了不是嗎?”

路明非感受著凱撒結實的胸肌,努力壓下菊花一緊的背德感,無奈說道

“如果老大你真要感謝我,那我希望最好不是以身相許這種方式。”

凱撒留給路明非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而後伸手從背後放在澡池旁的包裹中掏出一沓子鈔票,狠狠地摔在路明非手中。

“老大,你這什麼意思?你這是在侮辱咱倆的感情你明白嗎?”路明非勃然大怒“對於你這種摔錢的無恥行為,我只能說……不要停!”

“這是我和凱撒這兩天掙的,一共七十萬日元,按目前的情況來看,上杉繪梨衣如今要在你身邊待很長一段時間,照顧上杉繪梨衣也自然成了你的任務,你會很需要錢。”楚子航說。

“作為這個三人小隊的隊長,我現在認為,你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照顧好上杉繪梨衣,給她買點她想要的,帶她出去逛逛,相信我,沒有哪個女孩會無視貼心的男士。”凱撒說。

路明非啞然,對這種進展莫名的熟悉,重生讓命運在不經意間發生了改變,但在某些奇怪的發展上卻又出奇的一致。

“怎麼感覺莫名有種……公款泡妞的味道?”路明非撓了撓腦袋。

“這不是兩全其美?”

凱撒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言語間有種“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沉重感。

“如果你能將上杉家主攬入懷中,這豈不是超額完成任務?對你這種積極向上的進取心,組織上會進行高度的讚揚。”

路明非幽怨的看了眼凱撒“老大,如果某一天你真的叛逆從家中出逃又不想做牛郎的話,我建議你加入傳銷。”

凱撒笑了笑“我會考慮的。”

……

源氏重工,醒神寺。

烏雲佈滿整片天空,陽光找不出一絲可供逃竄的空隙,春日的寒風在高樓處似乎顯得格外鋒利,估摸著再有些時間,傾盆大雨就會自天而降。

橘政宗從石桌上捏起棕色的瓷杯,溫熱的茶水之上冒著令人安心的熱汽。

飲茶等風雨這種閒情逸致的事是橘政宗這些年來為數不多的休閒,如果無事煩擾,他能這麼坐在這裡一整天。

直到他背後醒神寺的黑色木門突兀的開啟,橘政宗才放下手中的茶水,起身迎接如今蛇岐八家的最高掌權者。

踏入醒神寺的只有源稚生一人,櫻或是烏鴉夜叉在源稚生踏入醒神寺之後,都識相的待在門外合上黑色木門。

“繪梨衣沒有回來嗎?”

橘政宗站在黑色的石桌旁,一身褐色的寬鬆長袍與頭頂上血一般豔紅的鳥居相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沒有。”源稚生搖了搖頭,猶豫半晌後又補充道“路明非覺醒了S級的血統,交手之後,我略遜一籌。”

橘政宗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口中的語調不自覺高了幾分“什麼?路明非的血統覺醒了?”

源稚生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隨後點了點頭。

橘政宗在石桌的另一邊來回踱步,源稚生很少有見過老爹有如此慌亂的一面。

“老爹你在緊張什麼?路明非本就是S級,血統的覺醒是早晚的事。”

橘政宗聞言,這才停下腳步,坐在石桌前,深深的嘆了口氣

“路明非覺醒血統這倒不是什麼讓我緊張的事,一個剛剛覺醒的S級在家族面前還算不上多麼棘手,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輸給他,你是蛇岐八家的皇,你的血統本該在S級之上。”

源稚生聳了聳肩“路明非的言靈有些奇怪,而且我有些大意了。”

“言靈?路明非的言靈是什麼?”橘政宗問道。

源稚生搖了搖頭“很奇怪,權能類似於修復,我也不太清楚。”

橘政宗嘆了口氣,沉默了好半晌後才緩緩開口“萬事都需小心翼翼,中國有句古話,獅子搏兔亦盡全力,你如今是蛇岐八家的支柱,你的安危關係到蛇岐八家的存亡,可不敢再有什麼輕敵之舉了。”

“我知道了,老爹。”

“那繪梨衣呢?”橘政宗再度問道“路明非擊敗你之後帶走了路明非,櫻他們不是就在你身旁嗎?你們就這麼讓他把繪梨衣帶走了?離家這麼多天,你應該知道繪梨衣的狀態應該就在失控的邊緣,龍血的暴走時刻在侵蝕她的生命。”

“不是的老爹。”源稚生搖了搖頭,打斷了橘政宗“是我讓路明非帶繪梨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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