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隱藏BOSS(1 / 1)
相比於小魔鬼的淡定,路明非倒覺得有些蛋疼。
他無奈的嘆氣“拜託老弟,你是不是熱血上湧燒到腦子了啊?我們什麼時候解決了奧丁一次?那次是師兄戴著奧丁的面具好不好?這次的奧丁給我的感覺可和師兄那次的不一樣,師兄那次雖然給人壓迫感十足,但和昨夜那奧丁相比,那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怎麼比啊?”
路明非想了想昨夜奧丁那破空而來的氣勢,那堪比岩漿般灼熱的聖光以及浩蕩洶湧的神威都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絕望在那一瞬間自心中滿溢而出,路明非只覺得死亡要將自己吞噬。
師兄那次扮演的奧丁他尚能生出反抗的念頭,為了拯救師姐他駕駛著邁巴赫視死如歸般的衝向所謂的眾神之王,好像神王在他眼中不過只是個攔路的路障,他若是不想繞路,那就直接把路障衝爛!
可昨夜的奧丁散發的恐怖威壓竟讓他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他擲出的昆古尼爾上死亡的絲線發散,連線在路明非的心臟,於是路明非只覺得自己的命運已經到了結局。
同師兄那一次的昆古尼爾不同,如果說師兄那支昆古尼爾散發的死亡命運氣息是條平靜的小溪流,昨夜奧丁擲出的昆古尼爾就是風暴狂湧的汪洋。
必死無疑!這是那柄昆古尼爾貫穿心臟的唯一下場!
路明非沉浸在昨夜的情景之中,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氣息漸漸加重,身軀也止不住的有些顫抖。
昨夜那死亡氣息的真實依舊讓他有些後怕。
甚至那還只是一道區區的虛影!
如果奧丁真身降臨,路明非無法想象,那該是何等震天撼地的動靜?
路鳴澤注意到了路明非臉上變幻的神色,於是伸出白皙的小手拍在路明非的後背,路明非只覺得溫暖的氣息自小魔鬼手中發散,而後沒入他的體內,原本的不安在那溫暖之下也被抹去,路明非也漸漸的平息下焦躁的情緒。
“哥哥,你說的沒錯,這次的奧丁確實和上次的不一樣,這也是我為什麼說他是真實的奧丁。”
路鳴澤的聲音少有的沉悶下來,他收起臉上的嬉笑,眼中像是有不滅的烈火。
路明非少有看到小魔鬼這般凝重的神情,即使在抹殺赫爾佐格篡權之後成就的新生白王之時,他也未曾有過如此的嚴肅。
路鳴澤口中沉重,緩慢的從中擠出一字一句。
“那是貨真價實的奧丁,阿薩神族的眾神之王!”
路鳴澤的鏗鏘話語讓路明非徹底愣住了,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在獲得路鳴澤確定之後,他還是難免有些心神震顫。
他直面過奧丁,但未曾直面過真實的奧丁。
他見過的奧丁只不過是虛假的傀儡,像是赫爾佐格製造的影武者,只不過奧丁的傀儡擁有龍王般的權能。
如今那神話中的王者盯上了他,不再是派出所謂的傀儡,他御駕親征,親自來奪路明非的性命!
“我不知道他現身東京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但是哥哥你要小心,他是衝著你來的,最壞的情況你都得考慮到,甚至,你這次重生的東京副本,很可能會增加一個隱藏的BOSS。”
路明非看著路鳴澤,小魔鬼的臉上沒有了絲毫的嬉笑,這還是路鳴澤第一次如此慎重的提醒他。
路明非心中清楚,路鳴澤口中所謂的隱藏BOSS,可不就是指的神王奧丁。
白王與奧丁,超越四大君主的雙神。
路明非想想就覺得有些頭疼。
如果雙神真的降臨東京,那自己最後的1/4交給小魔鬼,還能起到逆轉戰場的權能嗎?
路明非不太確定,他想問路鳴澤,可他問不出口,他害怕白王奧丁,但也同樣害怕失去最後的1/4。
那是他最後的生命,可他害怕的並不是就此死去,而是他隱隱覺得,如果他把最後的1/4交給路鳴澤,他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某樣即使是死,也絕不能拋棄的東西!
路鳴澤看路明非滿面凝重,出聲安慰
“不過哥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昨夜奧丁只是虛影降臨,想來他如今也是受到諸多的限制,他可能會給你的東京之旅帶來些麻煩,但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的真身應該不會直接策馬前來取你項上人頭的。”
路明非深深的嘆氣“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了好了,哥哥,別杞人憂天了,奧丁還沒有真的來找你麻煩了,就別獨自煩惱了,說不定後面那個裝模作樣的傢伙再也不會出現了也說不定。”
路鳴澤的臉上重新掛上嬉笑“哥哥你只要萬事小心就好了,如果真到了沒法解決的地步,你不是還有最後的1/4嘛!小弟隨時聽候哥哥您的差遣!”
路明非白了一眼路鳴澤,心說上次萊茵要爆炸的時候喊你也沒見你出來啊。
“上次的萊茵是因為靠哥哥你自己就能解決了,殺雞焉用牛刀啊!要是上次你喊我我就出來收了你的1/4,那豈不是真成了被哥哥你唾罵的奸商了啊。”
路明非也沒覺得自己心中的那些個小想法能逃得過路鳴澤的火眼金睛。
路明非挑了挑眉“想不到你還……挺有職業操守的啊。”
“那是當然!優質的顧客就該配上優質的服務!”路鳴澤昂首挺胸。
“其實我對哥哥你一直都是挺有良心的了,小禮包數不勝數,作弊碼也給了不少,然而哥哥你太貪心了,總是向我索取,還不知道感恩,要知道,即使你的弟弟身為魔鬼也是會有被榨乾的那一天的啊!”
路明非無言“那……那我還真是抱歉了啊。”
“行了行了,我猜哥哥你也不會真的跟我道歉,你還是趕緊出去吧,你的姑娘還在門口等著你呢!”路鳴澤一腳踹在路明非的屁股上。
路明非被踹的一個踉蹌,回身就要發洩不滿。
可房間之中失去了動靜,只有窗外的微風吹起薄紗,發出細微的聲響。
空曠的房間在瞬間迴歸了安靜,路明非獨立於其中忽地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路明非看了看嶄新的褲子上留下的小小的鞋印,伸出手輕輕的拍去了塵土,而後在寂靜的房間中低聲自言自語。
“褲子弄髒了,你來給我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