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可怕的猜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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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小魔鬼之前說的那些話的原因,或許是王將展現過“萊茵”的神威,也或許是那一夜奧丁破空而來那山一般的壓力。

在這神即將復甦的時刻,東京之旅即將結束的時間點,路明非總是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

源稚生關閉了投影機,拉開了窗簾,可會議廳之中依舊有些昏暗。

路明非抬眼望向窗外,厚重的雲層席捲而來,陽光找不出一絲可以逃竄的空隙。

“東京氣象局發來警告,未來的24小時內可能會有12級狂風和暴雨將會席捲整個日本,甚至,富士山也有再度噴發的可能。”

源稚生的話讓幾個人有些啞然。

在座的幾位當然不是什麼孤陋寡聞的傢伙,就連路明非這個阿宅也聽聞過那座跨越靜岡縣與山梨縣的富士山的之美名。

那座美麗的遠山,隔著櫻花遙望,山巔是被白雪鋪滿,好似倒掛懸空的玉扇,優美、莊嚴的氣質讓富士山成了日本三靈山之一。

可這已然是日本這個國家精神與文化象徵的美麗奇觀,雖說自1707年的噴發之後已經沉寂了超過三個世紀的時間,但地質學家依舊把它認定為活火山,有著噴發的可能。

如今這安然靜立超過三百年的富士山也的確有了再度噴發的跡象,甚至還連帶著12級的狂風與特大暴雨,以及帶著屍守群席捲而來的海潮。

災難的接連而至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末日”這個禁忌的詞眼。

“是因為……神的甦醒?”楚子航沉吟。

源稚生點了點頭“只有神的甦醒才能造成如此之大的動靜,他是神,是王座上至高的君主,他的復甦理所應當的轟轟烈烈。”

“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如今你才是計劃最主要的施行者,我們也都聽你的指揮。”凱撒說著。

原本向來都是隊伍最中心的他如今也不得不交出了團隊的最高指揮權,畢竟源稚生才是對戰場最瞭解的那個傢伙。

“我們去紅井,海瑩人工島的防線應該足夠穩固,剩下我們應該警惕的就是紅井那邊的戰線,無論是神,或是有可能死灰復燃的王將,那邊都會成為最主要的戰線,紅井這邊的戰力越多,事情完滿解決的可能性也就越高。”源稚生說。

“我沒什麼意見。”凱撒表示同意。

隨後他又看向楚子航,楚子航也點頭表示同意。

看向芬格爾,芬格爾只是聳了聳肩說他至今對現在的情況還是個懵裡懵懂的狀態,但師弟們都衝鋒陷陣了,他這個做師兄的也不好當縮頭烏龜。

廢話一大堆,但這個賤人的意思終究還是同意了。

最後,凱撒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遲疑片刻之後,才有些猶豫的開口

“那繪梨衣怎麼辦?她也會去紅井?”

路明非的話語讓源稚生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源稚生不覺得自己是個開明的人,對於路明非與繪梨衣的關係他還沒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但公歸公,私歸私,路明非如今覺醒的S級血統以及上次交手錶現出來的戰鬥力,即使是源稚生也不得不肯定,這個初來東京之時的衰仔也變成了可以值得信賴的同伴。

但這都是生死攸關的時刻了,路明非卻還不知輕重,竟然還想著找繪梨衣,這委實讓源稚生的心中有些惱火。

幫理不幫親的芬格爾這次也站到了源稚生那一邊,口中恨鐵不成鋼的厲聲痛斥。

“師弟,這師兄就不得不說你一句不識大體了啊!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想著去找你的妹子,雖然師兄理解你沒談過戀愛的飢渴,但是你也別在這種時候被戀愛腦衝昏了頭腦啊!你要是真捨不得妹子也得等咱們把妖魔鬼怪都收拾了再好好溫存啊!”

源稚生的聲音低沉,不悅的心情簡直拔高到了頂點,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開口。

“繪梨衣留在源氏重工,她不會去紅井的,她的血統在上一次和你碰見王將之後似乎被那梆子聲給封印了,如今的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她去了紅井沒人分得出心神照顧她,她只會落入危險。”

“那我也留在源氏重工好了。”路明非說。

“路君,你……”源稚女也被路明非的執著驚呆了。

路明非直視著源稚生的雙眼,蛇岐八家的皇甚至在惱火之下亮起了黃金瞳,他眼中的光跳動,像是實質的火。

路明非知道象龜現在氣的快要爆炸,芬格爾也說他是被戀愛腦衝昏了頭腦。

但其實不是的,他只是記得自己重生回來最初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他是為了挽救悔恨。

他毫不退怯的直視源稚生。

“如今王將……赫爾佐格還在東京的某處蟄伏,誰也沒有知道他有沒有反撲的可能。”

路明非頓了頓,看著源稚生,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口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甚至懷疑過橘政宗其實不是什麼狗屁的邦達列夫,橘政宗就是赫爾佐格,他們的狼狽為奸出奇的默契,為了神的遺產都在費盡心思,可神的遺產卻只此一份,他們是怎麼能夠談攏條件,能夠和平共處攜手在整個東京鬧得滿城風雨?”

路明非的話語讓會議廳死一般的沉寂。

楚子航和凱撒也是驚的大眼瞪小眼。

橘政宗就是赫爾佐格?

雖說他們之前做過很多大膽的猜測,但路明非提出的這一點,甚至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源稚生的眉頭緊蹙,但他的呼吸卻隨著路明非的話語漸漸粗重了起來,他盯著路明非的眼中像是藏有無數的利劍。

“你有什麼依據?”

路明非卻是搖了搖頭“沒什麼依據,只是有些地方我覺得很奇怪,譬如那一日你在紅井與橘政宗的生死之戰,如果橘政宗是為了神的遺產而與王將聯手,那他為什麼要拼了性命的除掉你?如果他死了,那他的一切努力不都是為王將做了嫁衣嗎?”

路明非說著,瞥了瞥象龜的表情。

源稚生的眉頭隨著他的話語,略微有了舒展,可他的呼吸聲卻是越發的沉重,他凝視著路明非,口中的聲音低沉卻不平緩。

“說下去。”

“我想了一些可能性,既然王將能夠製造同樣的傀儡送往東京風暴的中心,那有沒有可能你見到的橘政宗也是製造的傀儡,所以他才會有以死為代價的覺悟,畢竟他們兩人擁有的技術出奇的相似,但這個想法又被我很快否決了,不過不是因為這個想法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而是在我聯想到王將與橘政宗的權利交易之後,我想出了另一種更為可能的結果。”路明非說。

在場的幾人在路明非的話語聲中不約而同的瞪起了雙眼。

而路明非的話語說到這裡也就停了,因為源稚生打斷了他。

源稚生的喘息聲急促難平,可他還是盡力說出了到達嘴邊的話語。

“你想出的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王將和橘政宗都是赫爾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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