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最後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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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明明懷疑BJ地鐵的高溫異常現象,或許是由於海洋與水之王的緣故才導致的,你在這種情況下,還忽悠著芬格爾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副校長的語氣難得的帶著些惱火,他怒目圓瞪的直視著昂熱,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昂熱生吞活剝了一般。

“鎮靜一點,弗拉梅爾。”昂熱久違的直呼了副校長的本名,“只是派芬格爾作為先行的小隊調查一下高溫的異常情況罷了,更何況我也派遣了路明非以及一名執行部的A級專員,你擔心芬格爾的心情我能理解,可路明非以及那名執行部的精英專員也同樣是卡塞爾學院珍貴的人才,他們的安危不也是你這個副校長該關心的嗎?只是有些時候,我們身為混血種,總會有不得不舉刀的時候,任何心底的怯懦我們都得摒棄。”

副校長冷哼一聲:“雖然你有時候自詡為教育家,但你的本質卻從來都是仇恨的屠龍者,你對龍族的滔天仇恨能夠凌駕於你其餘所有的感情之上。”

昂熱不否認,只是露出了一絲不明不白的笑意。

“屠龍者和教育家,這兩者本質上其實並沒有什麼衝突。”

副校長從身後掏出一瓶全新的龍舌蘭酒,躺回沙灘椅之後盡情的喝了起來。

“你放心吧。”昂熱笑了笑,“芬格爾的這支小隊只是作為先遣部隊對高溫現象進行勘察罷了,不論是不是真的有龍王出沒,學院本部的執行部以及裝備部都會在數天到一週左右的時間也抵達BJ,同時,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也會去摻一腳。”

“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你是說凱撒?”副校長說。

“除凱撒之外,加圖索家還有其他的繼承人嗎?”昂熱反問。

副校長瞬間明白了加圖索家那群人的意圖,不由得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加圖索家的那群傢伙,為了家族的權柄,倒是一點都不怕的把家族繼承人送到屠龍的最前線啊。”

“凱撒很優秀,但他還年輕,需要藉助階梯登上加圖索家為他準備好的權利寶座,而復甦的龍王無疑就是作為階梯最好的選擇。”昂熱說。

“可他已經殺死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同時還處在與復甦的白王正面作戰的最前線,單憑這兩條戰績,已經足夠所有混血種仰望了,用來立威,已經綽綽有餘。”副校長說。

可昂熱只是搖搖頭:“還不夠。”

“還不夠?這還不夠?加圖索家的人難道瘋了嗎?真想讓所有的龍王都死在凱撒的手上?”副校長有些難以置信。

“加圖索家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王者。”昂熱說,“凱撒殺死了青銅與火之王,也在與復甦的白王作戰的最前線,這樣的戰績足以自傲,也堪稱輝煌,但唯獨不能算作獨一無二。”

副校長眉頭緊蹙,可僅僅只是數秒之後,他就明白了昂熱的意思。

“你是說……楚子航?”

昂熱點頭不語。

凱撒殺死了青銅與火之王,與白王正面作戰,但楚子航也同樣殺死了大地與山之王,他也是與白王正面作戰的幾人之一。

“芬格爾以為我說我沒有選擇楚子航與路明非同行前往調查是因為夏彌……耶夢加得的緣故,但如果只是這個原因的話是過不了校董會的審查的。”昂熱說。

副校長總算了然:“是加圖索家向你施壓,讓你不要選擇楚子航作為專員參加這次的任務?”

昂熱點了點頭。

副校長嗤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譏諷。

“就為了給自家的繼承人立威,這群傢伙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昂熱倒是無所謂:“這也正好,如果真的是尼奧爾德造成的BJ地鐵站高溫,那他有極大的可能是想要修復耶夢加得構築的尼伯龍根,而後吞噬那裡面遺留下的芬裡厄以及耶夢加得的龍骨十字,雖然楚子航沒說,但誰都知道他對那個叫做夏彌的女孩有著一種曖昧的情感,這種情感會成為他執行任務的障礙,甚至會成為他死亡的致命因素,加圖索家為了給凱撒立威阻止了楚子航成為執行任務的專員,從另一種角度來看,這才是對楚子航最好的選擇。”

副校長沉默半晌之後,難得的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楚子航那小孩,還挺……倒黴的。”

昂熱再度滿上一杯烈酒之後,一飲而盡。

“誰說不是呢。”

……

首都國際機場。

路明非嘆著氣拖著旅行箱從機場出站口走出,心說校長可真是個能折磨人的小妖精。

自己這才剛剛放假坐著越洋飛機回老家,當天晚上一封郵件就讓自己收拾東西去BJ。

拜託,假期才剛剛開始好不好啊,自己還得忙著和嬸嬸重修舊好,讓她能對自己這個侄子能夠有所改觀,以後放假自己也好有個叫“家”的地方可以回。

一個異常的高溫現象讓自己來調查能調查出個什麼鬼。

術業有專攻,等龍王出來的時候再讓自己來爆命好不好啊?

等等……小魔鬼好像早就告訴自己新的龍王就要出現來著。

路明非接受命運的制裁之後,只得又是一口嘆氣,心說自己明明還只是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就已經感受到執行部對專員的壓榨之狠了嗎?

還是隻能怪自己的血統太高了點啊……

路明非順著手機上的簡訊走出機場,四周張望找尋著接機的人。

收到學院的郵件之後,他的手機上很快就來了一條簡訊,學院將他前往BJ的一系列行程都已經安排妥當。

包括往返的機票,接機的人,居住的賓館,還有必不可少的遺體送回服務。

路明非站在路沿四周張望,眼光來往的人群中掃過,尋找著有沒有人舉著寫著“路明非”三個字的牌子。

“是路明非嗎?”

身後傳來一道帶著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的聲音傳來。

路明非回首,就見一名穿著漆黑風衣身材高挑的男性,髮型是那種如今不少年輕人中意的中分,腳上的皮鞋油光發亮。

以路明非的眼光目測,估計這個比自己最多大上那麼個四五歲的傢伙應該就是學院安排接機的傢伙了。

“你是來接機的?”

路明非雖然心中這麼猜,但該問還是得問那麼一嘴,不然,要是認錯了人,丟人可就直接丟到姥姥家了。

成熟男性愣了半晌,而後點了點頭。

“差不多,來吧,車在停車場。”

路明非哦了一聲跟了上去。

……

路明非推著大箱子把行李扔上後備箱中,開啟車門準備先去學院安排的旅館,先好好吃一頓的同時,等待學院的下一步安排。

可當他要開啟車門卻還沒坐上去的瞬間,車裡面一張熟悉的面孔讓他怔住了好半晌。

“嗨!師弟,好久不見。”

那賤格的笑容讓路明非心中直呼還真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啊!

“的確好久不見了,大概有那麼一二三四五六天了吧。”路明非無語。

芬格爾笑的倒是歡,屁股往裡面挪了挪,空出的座位上留下一個凹陷的大屁股印,這廝還伸手衝著餘有臀溫的凹陷拍了拍。

“師弟,來!師兄都給你捂熱了!”

路明非“……”

……

車輛駛離機場的同時,路明非也看向了一旁的芬格爾。

“賤人你啥時候來的?竟然如此利索。”

路明非心中驚疑,心說這廝到BJ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這個中國人還快?這傢伙不是隻有在花自己的錢去食堂點豬肘子的時候才會那麼的雷厲風行嗎?

芬格爾聞言,面上的表情瞬間晴轉暴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路明非的身上。

“師弟,師兄苦啊!校長和副校長他們……他們不是人啊!”

“請說人話。”路明非無情的收回手肘。

“他們威脅我啊!說我不來就不讓我畢業啊!嗚嗚嗚!”芬格爾淚流滿面。

“師兄,你這麼說我就不滿意了,你這不是不明白校長和副校長的良苦用心嗎?”路明非掩面長嘆。

“師弟何出此言?”芬格爾眼露迷茫。

只見路明非伸手拍上芬格爾的肩,以一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悲壯口吻說到。

“作為學院第一G級瀕危動物,若說這世界上有誰能夠衝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H級門檻,那就唯有師兄你了啊!”

“衝擊H的門檻這種重擔還是交給師弟你吧,你師兄我還急著去古巴撩妹子呢!”

“拜託,你現在是小隊的隊長,能不能擺出點隊長的架勢來啊?就算不如師兄和老大那麼英明神武,好歹也起碼做到像個人吧!”路明非吐槽。

“沒辦法沒辦法,敗狗和敗狗的組合怎麼像人啊?喂喂喂,你別告訴我,你坐在飛機上還一直期待著我們幹一番大事業吧?咱們直接去地鐵站溜一遭,打道回府就萬事大吉了,學院的報告就以高溫異常原因不明,申請呼叫更多的專業人士來就妥妥的了。”芬格爾直接靠在真皮座椅上,雙手抱頭,直接擺爛。

“賤人你還真是精通……混子一道啊!”路明非忍不住感慨。

“師弟,我知道你血統覺醒不久卻無處可以施展的興奮勁,但作為過來人的師兄告訴你,能混是福!”芬格爾針對他的多年經驗侃侃而談。

路明非懶得和這傢伙瞎扯,忽然又想到小隊中還有一名執行部的A級專員,心中期盼著別也是個和芬狗一樣的擺子。

“對了,咱們小隊不是還要一個執行部的A級精英嗎?那人啥時候到了?”路明非問。

芬格爾回給他的只有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

路明非被芬格爾的眼神盯得瘮得慌:“你不要告訴我,你還不知道咱們小隊還有一個人。”

“他是在奇怪你為什麼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車前開車的那個成熟男性突然開口,而後側頭迅速的瞄了一眼路明非,面上帶著淡笑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林秋,也是執行部的A級專員,同時,也是學院安排的接機人。”

“額……”路明非啞口無言。

心下為把執行部A級精英認成接機小哥而尷尬的同時又直呼學院這是什麼鬼安排,執行專員也同時兼職接機嗎?why?是嫌工資太低所以才身兼數職嗎?

路明非的沉默讓林秋爽朗的笑出了聲,他當然也明白路明非的疑惑,於是開口解釋道。

“我的家就在BJ,地鐵站的高溫異常便是由我首先上報的,因為是本地人的緣故,車房都在這裡,所以接機的這個活我就主動申請了,一來是為了和第一次同組的隊友先熟絡熟絡,二來也是想見識一下學院唯一S級的真容。”

“請對學院唯一的G級也來一點尊重。”芬格爾出聲表示自己也是稀有動物。

“芬格爾學長從前的威名我還是聽過的,說起來,我曾經也是你的師弟呢。”林秋說。

“哦?這麼說來,你也是當初我意氣風發的見證者?快說來聽聽,讓咱們車裡的這個小年輕知道知道自己的身旁究竟是個什麼怪物。”芬格爾翹著鼻子說。

“即使不知道你以前的光輝事蹟,你在我眼裡已經是個怪物了,所以……還是免了吧。”路明非連忙打住。

雖然路明非連連抗議,但還是架不住芬格爾熱情似火。

可就在芬格爾剛要開始講述曾經他在學院掀起說血雨腥風的時候,一道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路明非的手機。

路明非掏出手機,手機上方通話人的姓名讓他心中咯噔一下……楚子航。

路明非一手示意芬格爾噤聲,一手按下了接通鍵。

“喂,師兄,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首先是足足一秒鐘的停頓,而後楚子航的聲音才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沒,就是我媽媽說想見一見你。”

“見我幹什麼?”路明非心中大慌,“我和師兄你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額……不是,她就是想見一見我的朋友,她說想下廚招待你……咱們是朋友不是嗎?”楚子航說。

“咱們當然是朋友,可是師兄,這兩天我不方便啊。”路明非有些為難的說。

“怎麼了?”

“額……這個……那個,叔叔單位發了年終獎,他帶我們出去旅遊了,可能得好些日子才能回去了。”

路明非說完吐了吐舌頭,隨口編著胡話欺騙師兄。

不然總不可能直接告訴師兄說,師兄,我去BJ了,因為你老相好西內的那個地鐵站又有新情況學院派我來看一看,你問學院為什麼不讓你一起來?那還不是怕你情傷復發嘛!

路明非擦了擦汗,還不如直接說兩句胡話算了,反正師兄也不會太糾結。

“好的,我知道了。”楚子航說。

而後毫不拖泥帶水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

路明非家樓下。

楚子航坐在他“爸爸”的那輛保時捷Panamera中,透過搖下的車窗看著那個中年婦人提著菜籃和一群中年婦人不顧視線的聊著她家的鳴澤在奧斯丁大學怎麼怎麼樣。

楚子航對大媽們的八卦沒有興趣,他的視線在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收了回來,他搖起車窗,放下手機的同時,舉起了副駕駛上靜靜放著的iPad。

上面是一則新聞報道,以標題黨的作風吸引閱讀量的同時,卻只講了一些沒完沒了的廢話。

“震驚!BJ地鐵站多日高溫現象的原因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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