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案件(1 / 1)
“確認了嗎?是阿洛·李?”穿著佈滿血跡的白色外套,一個男人舉著雙手隔著玻璃和外面的人對話。
“確認了,就是他。”玻璃外的人,舉起手機,展示起阿洛的影片。
包裹嚴實的護目鏡讓人無法看清玻璃之後男人的目光,但是他快速的來回踱步,以及激動的話語,還是暴露了他的興奮,“很好,我要他馬上就出現在我的實驗室裡。”
“可是主任,他現在是隸屬於343特遣隊的中尉,檔案顯示在蓋拉星立下了不少戰功,我們可能不太好直接動手。”玻璃外一身正裝一絲不苟的男人為難地說。
另一邊的防護服突然湊近,透過玻璃總算能看清他佈滿血絲的雙眼,“這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如果你不想躺上我的解剖臺,就最好馬上將這個阿洛·李帶給我,不論用什麼手段!”
拉斯普京已經活的夠久了,從帝國的生物研究院,到德堡的研究室主任,他手中解剖的活物不計其數,給兩個國家都共享了數不清的成果。
但是他一直有一個從帝國征服戰時代就帶著的心結沒有解開,而幾個月之前,從這個叫阿洛·李的大學生身上獲取的細胞,讓他看到了熟悉的感覺。
拉斯普京確信,那就是解開他心中謎題的答案。
感受到拉斯普京主任視線的壓迫,斯賓塞心中寒意泛起,他立即低頭,“好的,主任,我立刻去準備。”
他知道拉斯普京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而且在不知歲月的生命中,他的意志更加扭曲,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情感。
不知憂懼,只有對生命奧秘探究的慾望。
在滲入的視線只能,斯賓塞轉身離開,至始至終沒有正眼去看那具被拉斯普京拆解得看不出原貌的人形屍體。
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斯賓塞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特區中,我們有幾個實驗體?”
“三十一個,其中六個是上級完整形態。”
“很好,啟用它們,我需要它們執行一個任務。”
斯賓塞不清楚阿洛的實際戰力,但是不到一年,在蓋拉星這種鬼地方取得中尉軍銜的人,絕對不簡單。所以按照對付高階戰兵的戰力來準備,絕對萬無一失。
將阿洛的個人資料和任務要求都傳送出去,斯賓塞還不放心,收拾好物品,決定今天就飛往特區。
收到阿洛資訊的德堡特區辦事處負責人,有些好奇,一個十八歲左右的中尉,居然需要出動六個上級實驗體,這不可謂不重視。
同時和六個實驗體溝通,對他來說已經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這些實驗體,都是四十年前,進行思維控制實驗的產物。
德堡在全國搜尋了擁有特殊能力或者沒有能力的普通人,藉助精神疾病治療為掩護,進行了官方允許的秘密實驗。
意圖打造完全聽命身體強壯的超級特工。
可是實驗並沒有如同高層和德堡的預期順利完成。
身體強壯似乎完成的有些超出預計,不只是特殊能力者,不少普通實驗體,也在強化實驗中獲得了超人般的實力,只不過強度參差不齊,區間跨度比較大。
但是在思想控制方面,卻可以說是一塌糊塗。透過電擊還有各種讓著看著卷宗都不寒而慄的刑罰,摧毀了實驗體的自我意識,但是卻無法有效的按照外界意願來重塑實驗體的思維。
就這樣,一批有著嚴重精神疾病的超能力者在政府的默許下,被德堡生產出來。
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少性情穩定的實驗體,在德堡的高層操作下,被准許融入社會。
但是他們需要定期接受藥物治療。
看似已經重獲自由,忘卻了所有恐怖記憶的實驗體,其實依舊處在德堡實驗室的控制中。
畢竟,控制人的手段不只是精神控制,還有藥物,讓人無法離開,無法抗拒的藥物。
“斯賓塞真是瘋了,居然要把六個上級實驗體全部啟用,我可不知道這些傢伙會做出什麼事情。”辦公室負責人即使腹誹斯賓塞不計後果的計劃,卻還是準備一絲不苟地執行。
這就是社會的壓力,不過這種壓力一般會被校園隔離在外,學生們大都可以不需要考慮生活和現實的壓力,在被稱為象牙塔的校園中汲取知識,或是無所事事。
比如阿洛現在,就在無所事事。
“下一場是射擊課嗎?”政治課睡了一覺的阿洛,將書包甩到背後,連下一堂課是什麼內容都要問身邊的艾米麗。
遠離了蓋拉星的緊張氣氛,阿洛在大學慵懶的氛圍中,逐漸也放鬆了警惕,環境果然能改變一個人。
雖然這裡的政治課,確實很無聊,沒有階級鬥爭,也不談再分配,而是從各種角度論述為什麼要對國家忠誠,以及聯邦對泰坦星局勢和平的貢獻。
阿洛對這些內容實在提不起興趣。
“你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懶了,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艾米麗並不討厭,畢竟阿洛在鍛鍊和與裝備相關的課程還是一如既往的上心,只不過他給人的感覺不如以往緊張。
“估計是感覺現在威脅少了也遠了吧。”阿洛笑著回答,以前在泰坦星時,一個南天星將都能威脅他的生命,但是現在,能威脅阿洛生命的人就已經很少了。
艾米麗也覺得是這樣,阿洛沒有以前那種緊迫感之後,感覺和她的關係更進了一步,相處起來放鬆了不少。
“對了,阿洛,你不要對伊迪絲有什麼成見,她只是因為家庭原因,父親不負責任,拋棄了她們母女。然後因為體型原因,小時後受過不少欺負,所以才這麼有攻擊性,其實還是個好孩子的。以後如果她有什麼做到不對的地方,你訓斥她一下就可以了,不要疏遠她。”
阿洛點點頭,他也回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童年,小學和初中時,也總會遇到這樣的同學,他們成績一般,家境一般,外貌不出眾,因此成為了被霸凌的物件。
現在回憶起來,能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對的事情,但是在回憶起當時的景象,阿洛覺得自己雖然沒有加入欺凌的隊伍,但是自己的冷漠也是對被霸凌者的孤立。
時光飛逝,便再難回頭。
時過境遷,以前的同學再也無法聯絡上,甚至是在小藍星時,就已經失去了聯絡,更別提現在。
以往的回憶總是難以拔出的刺,每次想到,總還是會後悔於自己沒有站出來阻止,也難以找到為自己辯解的理由。
即使以後的歲月中,也做過不少幫助他人的事,卻終究無法彌補自己以往的遺憾。
正當阿洛結束自己的回憶,打算答應艾米麗,自己不會疏遠伊迪絲時,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您好?請問您是?”
“你好,阿洛中尉,我這裡是聯邦特區警局局長-特里曼斯。”
阿洛一愣,他不知道警察局長為什麼會聯絡自己,難道是因為之前傳出的影片,或是引起的騷動?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一週,如果是因為這些,反應未免也太慢了。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但是有一起案件,我們需要藉助您的經驗。希望您能過來,和我們面談交流細節。”特里曼斯局長的話語比較尊敬,完全不像是一個長輩在請求晚輩做事。
“好的,特里曼斯局長,我馬上到。”阿洛結束通話電話,有些奇怪,什麼樣的事會需要他一個學生的經驗。
艾米麗聽到是警察局長,立刻擔心地問阿洛:“怎麼了,我聽見是警察局長聯絡你。出了什麼事?”
“一個案子,好像需要我去看一下,不知道什麼原因。”阿洛拍拍艾米麗的肩膀,“我去看一下就行,應該不需要我出力,只是提供依稀線索和情報。”
艾米麗點點頭,“好的,我幫你向老師請個假。”
阿洛飛快的趕到校門口時,校園警察局已經將車輛準備好,直接將阿洛帶到了警察局總部。
“阿洛中尉,請您跟我來。”
沒有寒暄,阿洛直接被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警員帶到了地下室停屍房。
“看來事關人命,是一場惡性事件。”
阿洛邊走邊想。
“您好,阿洛中尉,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您好,局長,只要我能為案情做出貢獻就行,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阿洛聽出,眼前這個穿著警服,沒有戴帽子的禿頂中年人,就是和他通話的特里曼斯局長。
特里曼斯眉頭緊皺,即使和阿洛打招呼時,也沒有鬆開,看來問題著實不簡單
“這次的案件很不一般。”隨著特里曼斯一個個拉開屍櫃,八具破碎的屍體展示在阿洛眼前。
屍體都是被利器斬斷,有的是被斬落頭顱,臉上吃驚的表情還沒有褪去;有的是攔腰截斷,甚至超過腰間的手腕也被連同一起截斷,手肘上還留下了掙扎時的在地面摩擦出的傷口;還有被從正中間劈開的,整齊的傷口就像是拿尺子量過。
“我們懷疑,又是蓋拉星的遺民恐怖分子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