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 1)
說到這裡,秋和頓時明白了,敢情他們尋找的秋和真的是一個大人物,至少是一個重要人物,但是很明顯他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因此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只是我肯定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了,我雖然記不得前面的事情了,但是想來三十六軍的人,應該是個身手了得,槍法高超的人,我嘛,槍法馬馬虎虎,也是個膽小鬼,想來與那位是沾不上邊的。”
丁三元大笑,“你也不必緊張,也不必否認,你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但是唯獨記得名字,或許名字有重疊,但是相貌卻是變不了的,不如這樣,我即刻上報給司令員,請他過來當面看一看,看看你是不是我們要找的秋和。”
秋和蹙眉,暗道這是不準備放他走了呀,丁三元繼續道:“況且外面的敵人也多,你一個人孤身在外也不安全,還不如留下來,安全也能得到保證。”
秋和心念一動,丁三元繼續道:“不論最後你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都會將你視為三十六軍的人,會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對呀,你若是有意,我也可以讓你與三的隊友結成搭檔,做小任務消磨時間也是可以的。”刀疤男在旁附和道。
秋和凝神想了想,隨後說:“這倒是不用,既是入了隊伍,自然是一視同仁的,旁人什麼樣,我也就是什麼樣,不用搞特殊,不過若是有機會,我倒是希望能夠見一見三的隊友。”
瞧著秋和鬆口,兩人紛紛的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讚賞地看著他,點點頭道:“好,你能這樣想也很好。”
秋和只覺得滿心無力,這與之前自己設想得好像偏差太大了吧,只要是對於他們所說的秋和是重要人物這一點是事先沒有預料到的,還是在三樓房間裡的時候臨時想了一點,但是並沒有深入進去,此時安定下來,有了自己單獨的房間,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之後呢?確定身份之後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呢?
一系列的事情壓在秋和的心底,這時秋和聽到門外有動靜,忙翻身坐起來,便見覃興端在托盤進來了,看著秋和說道:“你沒吃飯吧,這是團長吩咐我給你送的吃的。”
秋和含笑的點點頭,隨即走到桌前,看了看伙食,倒也算是不錯的,一個肉菜一個素菜,再配著一碗白米飯,米飯的香味順著鼻孔進入,秋和細細的嗅著,笑著說道:“還真是餓了,謝謝了。”
覃興站在旁邊看著秋和大快朵頤,帶著幾分好奇地說:“你…你是怎麼辦到的?”
“什麼?”秋和囫圇地說道:“什麼意思?”
“我們團長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你是怎麼做到的?”秋和瞥見他臉上的神情,隨即帶著一絲玩笑的開口道:“或許是你們團長看到了我的天賦吧。”
“天賦?”覃興疑惑地看著他,秋和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對呀,就是天賦呀。”
“嘁~”覃興不相信地笑地笑了一聲,隨即道:“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什麼天賦呢,哼~不說也沒事,反正呀,你能過團長那一關,你也是厲害的,但是肯定不是因為天賦。”
“為什麼不能是天賦?”秋和反問他,覃興嗤笑道:“三十六軍,什麼能人異士沒有,在說了,更不要說黑鯊僱傭兵了。”
秋和皺了皺眉,隨後問道:“你說的團長是那個刀疤男嗎?”
“你可小聲點吧。”覃興低聲阻止,隨即繼續道:“團長臉上的刀疤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陰了,這才……後來他一直視為恥辱了,但是卻不醫治,說是為了讓自己銘記住那份痛苦,更好的鞭策自己。”
秋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後道:“聽說研究所這邊的軍隊才成立不久,就是喪屍剛出沒了時候成立的,是嗎?”
覃興聞言一頓,聲音沉悶地說:“具體的我不清楚,你也別打聽那麼多了。”瞧見覃興的神色,似乎並不願意說這些,對此秋和眼神一暗,轉而問道:“那你能說說黑鯊僱傭兵嗎?還有那個團長。”
覃興一屁股坐下,緩緩說道:“黑鯊僱傭兵是上面軍方批准成立的,吸納了很多能人,每四個是一個小隊,他們會被派出去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或者是去打探情報之類的,反正很多,你以後去了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聽著秋和的發問,覃興一笑道:“剛才我們都聽到了呀,你如果不是進入黑鯊的話,你是住不進這房子的,不過你也是特殊,軍座居然親自來了,看來你或許真的是有些天賦的。”
秋和聞言一笑,在心底說道我是被逼的,他們並不願意讓我離開,沒有確定身份,就是時確定了身份,只怕是也想著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秋和微嘆,隨即道:“這樣看樣,這宿舍樓是專門給黑鯊僱傭兵的居住?那其他的呢?”
覃興眸子一暗,“不是讓你別問這麼多的嗎?還問。”秋和一頓,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隨即道:“好吧,那我之後是等著嗎?還是怎麼樣?”
覃興站起身,將餐具收起,悶悶地悶地說:“上面暫時沒有指示,你先休息休息吧,等明天再說,對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就好了。”
秋和微微點頭,看著覃興離開的背影,轉身看向自己的房間,思緒回想著一個小時前,自己剛剛鬆口留下,也是不得不留下了,只得順著臺階走,那刀疤男就順勢讓覃興帶著我來到了研究所旁邊的宿舍樓了。
房間依然是最頂層,跟著覃興一路走上來,並沒有看到樓裡的其他人,覃興說是大部分都去執行任務了,只有少數的幾個人在,估計是訓練去了。
這個房間雖然是在頂樓,看著距離地面也是六七米的距離,但是好在這是邊樓,能夠看到後山的情況以及研究生,若是兩邊有什麼動靜的話,自己這個地方能夠及時關注到。
秋和看了看一旁的揹包和步槍,不知為何,還是咧開嘴一笑,隨即便躺在床上休息,只是秋和不知道的是,此時那些追查他的人,也發現了他的蹤跡。
漁村,木屋內,
此時的P城山林裡,變得與以往的寂靜不一樣了,沉重的腳步聲在這片土地上響起,驚起林中飛鳥,瞬間鳥兒們嘰嘰喳喳地飛走了,全副武裝的幾人謹慎地檢查著,同時一個領頭模樣的人看著這一切,冷冷的開口道:“都給我檢查仔細了,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說完便看著眼前的火堆出神。
很快便有人有了發現,高聲喊道:“老大,這邊有發現。”;領頭的老大忙走上前,只見那地面上一個土坑,裡面是皮毛和內臟,發現的人低聲道:“老大,看這樣子,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那個人一定是在這修整了一下,我們可以順著足跡繼續追查下去,一定能夠找到的,說不定比其他人得更快。”
這時另一個人不贊成地說道:“你說得輕巧,這裡是山林,下邊就是覃三的地盤了,誰敢進去?”
“也不一定是去了P城,往北面,可就是研究所了,那是三十六軍的地方,若是去了那裡,才是最棘手的。”
“是呀,咱們和三十六軍不睦已久,是死對頭,去那裡找人,只怕是怎麼死的都知道,但是P城就不一樣了,覃三現在到底是保持中立,只要我們不惹是生非,僅僅是找個人,想來他是不會拒絕的。”
這夥人商量了許久,始終是各執一詞,領頭得有些煩躁,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一樣,瞬間止住話頭,同時視線看向那發出聲音的地方,領頭的微微一揚下巴,頓時旁邊一人端著手中的步槍,緩緩地上前,帶著警惕地說:“什麼人,給我出來。”
四周萬籟俱寂,只有風聲吹動樹葉的嘩啦聲,領頭的眸子一暗,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槍,上膛,沉聲道:“出來,不然我手裡的槍可就不講道理了。”
“我數到三,若還是不出來,可就別怪我了。”
一沒人出來,也不見動靜。
二依舊一片寂靜。
領頭的警惕地瞧著四周,眼見著要喊出三了,頓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帶著幾分求饒地喊道:“誒誒別別別,我出來了,你們別開槍。”
從不遠處的一堆落葉裡面,緩緩地爬起一個人,身材消瘦個頭微小,手中拿著雙管霰彈槍,微微弓著身子討好道:“別開槍我出來了,別殺我。”
幾人一看,頓時放鬆了,開口道:“你個小孩,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在這幹什麼?”
小孩躬身道:“我叫二撇子,我們村裡的人都這樣叫我,我爸媽都死了。”
“二撇子?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一個人嘲諷地說,二撇子掩下眼底的暗湧,帶著幾分低落道:“從小就這樣叫著,爸媽也是沒有什麼文化的人,整天都是為了生計在奔波,後來他們都變成喪屍了,我在城裡面搶不過大人,只有上山找點野果子吃。”
幾人將信將疑,領頭地問:“你是哪裡人?”
二撇子自然是看出了這人才是領頭的人,於是帶著幾分恭敬地說道:“山腳下的人,本來是要進P城的,但是我人小,做得不如大人多,也得不到吃的,沒有辦法才進山的。”
領頭的一怔,隨即嗤笑道:“還以為覃三轄下的人都安居樂業了,沒想到也有吃不飽的人。”說完回身看了看那堆內臟,問道:“這也是你做的呢?”
二撇子一愣,隨即臉上帶著茫然的表情道:“是呀,怎麼呢?我怕這些內臟引來大型的野獸,這才埋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