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 1)

加入書籤

“我的東西,你有資格拿嗎?”

兩方僵持之際,天空一道響雷,伴隨著閃電,同時烏雲密佈,空氣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意,秋和瑟縮了一下,隨後伸手摩挲了一下手臂,看了眼天空道:“要下雨了,走吧。”

覃興兀自靜靜地看著荊川等人,秋和撇了撇嘴,隨即道:“我先走了,回去睡覺了。”

覃興滿不在意的擺擺手,秋和也不待他反應,徑直地朝著宿舍樓走去,偶然回頭便瞧見了沈鬱的目光,秋和一怔,細看之下,見沈鬱依然和荊川等人在交涉,秋和長吁一口氣,滿不在乎的撇嘴,打定主意不去管別人的事情。

剛推開自己的房門,只見一隻利箭朝著面門而來,秋和大驚,忙閃身躲避,同時眼睛看清了房內的人,是連歌。

秋和沉聲問道:“你幹什麼,有病還是怎麼的?”

連歌上前,勾唇一笑,眉眼間風情無限,伸腳將房門關上,將秋和逼至角落,手中的弓弩一甩一甩的,秋和心內一驚,忙雙手為掌地放在前方抵擋,“你到底要幹什麼?”

連歌嫵媚一笑,帶著一抹得意,“你說,若是我一嗓子喊出來,說你對我欲行不軌之事,你當如何?”

秋和腦中警鈴大響,警惕道:“這麼針對我麼?我不就是當時說錯了幾句話麼,你用得著這樣整我嗎?”

連歌冷哼一聲,“說錯話?你何止是說錯話,你舉止輕浮,意圖不軌,是不是?”

秋和無奈扶額,解釋道:“我那是權宜之計,我又不知道你就是三十六軍的人,我還不是怕你把我的秘密……”秋和的話戛然而止,而連歌似乎也剛想起來什麼一樣,驚喜地說道:“對呀,我還知道你個秘密,你並不是你口中說得那麼簡單,礦場的時候,你從大石頭上面飄下來,還有進入你身體的紅光,一定是與礦場有關係的。”

連歌每說一句話,秋和的心就往下沉了一分,眼中就越發深沉,心底的殺意漸起,他在腦中快速的分析利弊,若是自己在這兒殺了人,自己有幾成的把握可以逃脫,若是由著她宣揚出去,自己又有幾成把握糊弄過去呢?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秋和的手無意識的覆上腿部的匕首,悄悄地握在背後,而連歌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反倒是滿心滿眼地想著把他的秘密說出去。

連歌仍在說著,她踱步在房間內,手中的弓弩被她反手背在身後,臉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秋和眼神一暗,身體的速度被提到極限,一瞬之間,勁風起,弓弩落地,連歌一愣,正欲開口說話,誰知秋和便已將她牽制住了,將她緊緊地圈在懷中,手中的匕首緩緩地伸出,只消用力一刺,便能刺入她的脖頸處。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兩人一愣,連歌張嘴便準備呼喊,秋和連忙伸手捂住連歌的嘴,然後緊緊地盯著門,連歌雙目赤紅,知道若是錯過這一次,指不定秋和會做什麼事情了,那她豈不危矣。

嗚咽之聲從連歌嘴中溢位,秋和眼神一冷,湊近她耳語道:“你想清楚了,孤男寡女,摟摟抱抱的,若是傳揚出去,嗯………”

連歌慢慢地放棄了掙扎,思緒在碰撞,今天的事情,終究是自己輕敵了,沒有想到秋和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並且還是動了殺心。自己早該在上次就清楚的,但是在監獄的那次博弈,倒是讓連歌以為秋和只是個繡花枕頭,可是這次,秋和的速度,力道,都遠遠超過監獄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不出聲,我就放開手,同意就眨眨眼睛。”

連歌無法,只得眨巴眼睛,秋和沉著面色慢慢地放下手,連歌瞅準時機,忙呼喊道:“啊~救……”

秋和本就防備著她,見連歌果然如自己設想的那般,正欲捂住嘴的時候,誰知自己的手倒是被連歌緊緊地抓住了,剎那間,秋和低頭覆上紅唇,出乎意料地覺得軟糯至極,瞥見連歌眸子中的驚訝,又輕輕地咬了一口,這時,房間門被開啟,連歌愣愣的站著,緊緊地盯著秋和。

秋和回頭一看,是荊川。暗道是誰不好,怎麼偏偏是荊川呢?在秋和的意識裡面,這兩個可是一對了,這才是最尷尬的。

荊川看著秋和尷尬的神色,在一瞥連歌酡紅的臉頰,唇上溢位的血色,以及他們雙方的動作,頓時明瞭一切,只是微微點頭道了句:“不好意思,打擾了。”隨後便關上了門。

秋和長吁一口氣,低頭瞥向連歌,低低地說道:“長記性了沒有?若是下一次惹到我,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秋和冷冷地威脅著,料想連歌應該要反駁一番的,誰知她卻是含羞帶澀地輕聲說:“我有事先走了。下次見。”

瞧著匆匆而去的連歌,秋和蹙眉心道:“她害什麼羞呀?不會是沒接過吻吧?”

外面的雨嘩啦嘩啦得下著,此時的夜晚似乎格外寧靜,除了雨聲便再無其他的了。

秋和翻身,看著窗外,凝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砰砰砰~”外面的房門被敲響,秋和眉頭緊蹙起,暗道“大晚上的,會是誰呢?”

他起身走到門前,輕聲詢問道:“是誰呀?”

“我是警衛兵,團長讓我叫你過去一下。”

警衛兵?通常都是覃興直接傳達訊息的,在一瞥外面的天色,低聲道:“天色這麼晚了,不知道團長找我過去什麼事情呢?”

“聽說是顧先生要見你,還請你快些。”

顧毅峰要見我?為什麼呢?秋和在心底納悶著,同時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剛走了一步,還是轉身將揹包以及槍背好,這才開啟門,只見門口卻是站著一個人,見著秋和,忙道:“我們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秋和微微點頭,這時對門的房門開啟,只見沈鬱滿臉冷色地看著兩人,“吵死了。”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走。”

警衛兵小心地賠笑著,秋和一言不發,沈鬱眼神晦暗不明,“張為,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幹起跑腿的活兒呢?”

張為訕笑一聲,瞥了眼秋和,“團長看得起我,我替小段的班,這才……”

“聒噪。”

張為被嗆的尷尬不已,秋和現在才知道自己對面住著的是沈鬱,可真是巧了。沈鬱看了一眼出神的秋和,冷哼一聲,隨後便重重的關上門。張為長吁一口氣,秋和摸了摸鼻子,兩人相顧無言,

“要不,咱們走吧。”

“對對對,快走,別讓團長和顧先生等急了。”

張為似反應過來一般,急忙的帶著秋和下樓,而跟在身後的秋和則在暗暗的思考,剛才沈鬱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聒噪麼?按照自己的觀察以及覃興的訴說,沈鬱是個極為高冷話少的人,這樣的人,從來都是目無他人的。

兩個人走入雨幕中,沈鬱臨窗而立,忽然將視線投射到另一棟樓的視窗處,只見荊川也站在窗前,冷冷地看著剛才的那一幕。

沈鬱冷冷地一笑,隨後便不再理會這些了,兀自去休息了。

秋和與張為兩人來到辦公大樓,還是之前秋和第一次進入研究所的那個小房子,顧毅峰靜靜地端坐在裡面,秋和遲疑地看地看了一眼,隨即緩步進內。

“顧先生深夜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秋和首先發問,顧毅峰只是一笑,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我之前見過一個人,他也叫秋和。”

秋和聞聽此言,只是冷笑一聲:“所以呢?”

顧毅峰繼續道:“只不過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帶著面罩,我根本就看不見他的面容。”

這會兒輪到秋和懵了,一個兩個的都說有個故友叫秋和,難不成我拿的是大男主的劇本?秋和蹙眉不解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呢?是想說我就是你遇見過的那個秋和,還是什麼別的?”

顧毅峰含笑道:“其實他也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人物。”說完便仔細地觀察著秋和的表情,秋和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們要尋找的秋和不是一個重要的人物,倒是有些意外,“可是既然不是重要的人物,為什麼要這麼在意這個名字呢?”

顧毅峰笑了幾聲,道:“因為他身上帶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東西。”

“難以想象的東西?”秋和被勾起了興趣,淡笑道:“怎麼?絕地大陸,是還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麼?”

顧毅峰努了努嘴,“曾經的米拉瑪,荒漠的深處,是各個王牌特種兵們切磋技藝的地方,但是後來,出現了一塊石頭,泛著泥色的光芒,秋和被不知名的東西拉入石頭內部,幾個月之後才重新出現,而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是最後他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秋和聽後久久不語,顧毅峰道:“你說是為什麼?”

秋和狀似無知地問道:“你的故事的確講得好,但是咱們身處的是艾格倫,我想知道,這個米拉瑪,是什麼地方?”

顧毅峰沒想到秋和的問題會是這樣,倒是一個怔楞,隨即哈哈大笑:“看來你是果然什麼都不記得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