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連歌長嘆一口氣道:“荊川他們三人從P城與我們分開之後,便準備去捉拿‘秋和’,誰知道咱們發現了藍網,沈鬱將訊息上報,荊川知道了。隨後在出任務的途中,殺害了四號,並打傷了老二,但是好在老二是個近戰高手,這才僥倖逃脫。”
秋和驀然,怪不得老二奄奄一息地從海面上回來,原來是……
他嘆氣一聲:“既然研究所都沒人了,那你不該跟著大部隊一起去前線戰鬥嗎?現在出來是……幹什麼?”
連歌輕輕抿嘴,道:“丁三元還管不了我的自由,我想去那裡就去那裡。”
秋和一時有些啞然,隨即一拱手道:“得勒,好走不送。”
看著秋和興沖沖的神色,連歌道:“要不,咱們一起……”
“不了,我對什麼石頭不感興趣,也不敢感興趣。你自己去吧,綠水青山,後會有期。”秋和說完便又是一拱手,徑直朝著汽車走過去,在沒有管身後的連歌。
他坐上汽車,最後看了一眼站在那裡久久不語得連歌一眼,隨即發動汽車,一溜煙地離開了。秋和開著車,在心底帶著幾分譏諷地說道:“呵~還真是……”
話未說盡,但是秋和的內心是明白的,自己好不容易脫離了研究所這夥人的視線,不論是荊川叛變還是丁三元攻打軍事基地的事情,他都沒有興趣。
秋和就這樣決絕的離開了,彷彿前幾天相處融洽的根本不是他一樣。也不怪秋和這樣急切地想要離開,因為他感受到了先前放入口袋的那枚石頭,貌似在開始發熱了。憶起第一次見到連歌的場景,秋和有些心驚,這次可不能在讓人給看見了。
他這樣想著,一路疾馳而去,路過研究所,越過宿舍樓,直直地朝著廢墟而去。
在秋和的意識裡,既然是廢墟,至少說明是個被廢棄的地方,在聯想到自己的能力,以及廢墟的那個高高的地方,自己可以去那上面,就不會有人發現了,同時,自己還能觀察周圍。
秋和感受著口袋內的灼熱,一腳油門踩到底,直的扎進廢墟里面。
一下車,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倒塌的石板,地上稀稀拉拉的物資,他並沒有多看,只是一路急速地來到地來到了廢墟所在的教堂處,看了一眼高聳起來的位置,身形一躍而起,頓時猶如飛天掛一樣沖天而起,不一會便落在了上面。
他趴下,伸手將石頭拿出來,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自己上面已經開始蔓延出了一條金色的線條了,他將石頭緊緊地拿著,同時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能量。
他沒有任何的不適,甚至是有些舒適,一時間忍不住閉上眼睛,很久之後,久到秋和都要睡著了。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股動靜,似乎有人走近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驚恐地看著周圍。一時之間心臟嘭嘭地跳個不停,驚懼交加。
“怎麼會這樣?”
此時此刻,他根本就沒有在廢墟,依舊處於防空洞內,而那個鐵門也根本就沒有被開啟。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他記得已經到了廢墟的呀!怎麼再次睜眼,就又回到了防空洞內了?!!
秋和又驚又俱地看著周圍,腳步聲越來越近,秋和急忙看向自己的雙手,以及手腕上赫然出現的第三條金線。
“秋和?”一道帶著驚喜和疑惑的聲音響起,秋和循聲望去,是連歌。他站起身來,不著痕跡地將手腕上面的線條遮蓋好,帶著幾分驚疑地說:“連歌?你怎麼會來這裡?”
連歌訝異道:“不是你傳信給我的嗎?”
這話一出,秋和只剩驚訝了,“我什麼時候傳信給你了?”
連歌一臉的驚訝,帶著幾分看傻子般的神色道:“就是你傳的資訊呀?怎麼?你不記得呢?”
秋和不由地伸手撫摸自己的胸口,當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時,這才多了幾分真實感。他仍然沉浸在剛才的事情裡面,不敢相信地左看右看,連歌見狀:“你怎麼呢?”
秋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極快,想要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我給你傳的什麼資訊?”
連歌皺眉,覺得現在的秋和怪異至極,但看著他嚴肅的神色,還是回答道:“就說你在防空洞,發現了一些資訊,然後我就來了。”
秋和緊緊地皺起眉毛,搖搖頭,又點點頭,問道:“荊川他是不是叛變呢?”
連歌聽聞此言,雙目圓睜,“你怎麼知道?”
“是不是他知道了沈鬱彙報上去的資訊,在出任務的途中,殺害了四號,還打傷了老二?”
“這你都知道?”
“好在老二沒死,最後回到研究所說明這一切,你們才知道情況的?”
連歌聞言連連點頭,直呼神奇。秋和緩緩的靠在牆壁上,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連歌,你會在我背後朝我開槍嗎?”
連歌聞言嗤笑一聲,不悅地說:“你說什麼胡話了,你是不是糊塗了?”
秋和低聲沉沉地說:“我剛才覺得我明明已經走了,不在防空洞了,可是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又回到了防空洞裡,你說這事情,怪不怪?”
連歌驚訝地看著秋和,嘴巴張了又合上,一臉都是不相信的神色。秋和自嘲地一笑,舔了舔嘴唇,這才發覺自己的嘴唇居然乾涸的不成樣子了,連歌見狀道:“你這是多久沒喝水呢?”
秋和拿出一瓶飲料,淡定地喝完,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我明明記得,我應該離開這裡了呀,可是怎麼一睜眼,我還在這裡……”
連歌淡笑道:“會不會是你壓力太大了,這才產生了幻覺?”
幻覺嗎?可是手腕上面的金線又是什麼呢?秋和問道:“現在什麼時間呢?”
連歌雙手一攤,聳聳肩道:“不知道,我沒表。”
秋和有些無奈,回想起被自己扔在揹包角落的鐘表,費勁地扒拉出來,道:“我倒是有一個,就是壞了。”
當視線觸及表面的時候,不由地一怔,那秒針分明在一下一下地走著,連歌湊近道:“沒有呀,好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