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 1)
老二的目光陡然變得陰暗,沉聲道:“他敢。”溫廷不置可否,也不便在多說什麼,只是一拱手便先行離開了。
秋和回到房間內,仰面躺下,望著天花板開始怔怔地出神。隨後,手指覆上自己面上的面罩,不知道在想什麼。翻湧的思緒在心底久久不能平靜,平靜之下帶著一絲的波濤。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即緩緩地閉上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內依舊是空無一人,他瞥向老二的簡易床,見仍是先前的模樣,頓時瞭然,看來是沒有回來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秋和輕聲呢喃,在米拉瑪就是這點不好,天上的太陽永遠懸掛與正空中,沒有朝起,沒有晚霞,也沒有夜晚。所以他根本就不能分辨出此刻的時間。
他掏出一瓶飲料,剛喝下去便更覺得神清氣爽。站起身來便朝外走去,外面的空地上依舊有很多的人,他們有的在練習槍法,有的在練習搏鬥,有的在跑來跑去,從人群中穿過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半點衣裳角都不會碰到。
當秋和走出來的時候,場地內的人倒是愣神了一下,紛紛看著秋和。秋和眉眼微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悅的氣息,頓時人們紛紛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秋和有些不滿,怎麼自己來,反倒是讓人當做大猩猩看了。他冷哼一聲繼續往外面走,走著走著,便來到了一處相對於更加僻靜的地方。
他先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肌肉全部喚醒。隨即按著這具身體的記憶,開始比劃了起來。
秋和心底的焦慮來源於,自己所展現的狙擊技術根本就不是自己實打實的練習出來的,所以他或許會竊喜,但是也會擔驚受怕。所以他只能在空閒的時間,抓緊時間去練習,去將身體的記憶變為自己的東西。
這次的靈魂穿越讓秋和的收穫不可謂不多,直接一躍成為了狙擊大神。這樣強烈的對比,讓秋和的內心更加迫切焦慮了起來。
況且,他現在其實並沒有想好下一步的計劃。按著‘秋和’在天台上所說,基本上可以判斷自己現在所經歷的,就會那個和自己同名的‘秋和’的人生。稚嫩的老二,說明,那個怪石頭還沒有出現,那麼自己也就還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己。
秋和這樣想著,隨即沉下心來,仔細的練習,一遍一遍孜孜不倦地練習著。而遠處,一個人靜靜地看著他,眸子中淡的找不到絲毫的情緒。
大顆大顆的汗水從秋和的額頭滾落下來,隨即沒入地上的沙礫中,頓時便消失不見了。秋和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動了動有些黏膩的身體,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緊緊地黏在身體上面。
秋和蹙眉不喜,看了看自己磨紅的手掌,心中暗暗想著要不先休息一下?
這樣的念頭一起,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手臂痠軟,就連大腿也痠痛難忍,腳下猶如被灌入了鉛一般,只覺得動一步都猶如酷刑一般。他放任自己的四肢,開始做拉伸,同時,眼神瞥向前方走來的人。
丁有早已經盯著秋和看有一陣子了,先前礙於旁邊有另一個人,這才遲遲沒有露面。但是正因為這樣,他反倒是看到秋和練習的過程,心底開始微微地敬佩了起來。
丁有含笑走近,宛如兩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般交談。
“秋和,在做訓練呢?”
秋和靜靜地看著來人,一言不發。丁有也不惱,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著,“你怎麼不說話呢?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一連好幾句的,秋和都沒有理會。丁有眼珠子一轉,面色瞬間黯然了下去,“看來老弟是記恨我先前嗆口的事情呢,那我給你賠罪了。”說完便是一個拱手,目光灼灼地看著秋和,彷彿秋和不應便不放下一般。
秋和看著這人,在心內感嘆道:“這人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
“不用。”秋和微微沉吟道,誰知道丁有見秋和肯說話,頓時眼神一亮,繼續道:“老弟,那我就當你原諒我了哈哈哈哈哈。”
秋和拉伸完畢之後便往回走,丁有忙不迭地迭地跟上,仍在喋喋不休著,秋和自動遮蔽掉了說的什麼,瞥見遠處便是平常訓練所在的場地了,略一思索,便走了過去。
老二在訓練著突然身邊的魯巖扯著他的衣裳道:“老二,你看。”
“看什麼呀?”
也不管老二惱怒的語氣,魯巖繼續道:“你看,秋和怎麼和丁有一塊走過來了。”
老二疑惑地看過去,見秋和果然與丁有並排著走了進來,看不清秋和臉上的神色,但是丁有滿臉含笑,兩人似乎交談得不錯。
場地內的人,一時之間對此也就見怪不怪了。丁有是個牆頭草的事情幾乎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老二疾步走過去,“秋和,你去哪兒呢?”
“我在那邊訓練了一下。”秋和繼續往前走,丁有也不管老二眼中的怒火以及警告,只是含笑地看著。老二冷哼一聲,追上前方的秋和,隧道:“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秋和雙目圓睜,在內心咀嚼這句話,只覺得無語至極。什麼叫在一起呀,我覺得你在內涵我。秋和垂眸道:“碰見了。”
老二悶悶地地說:“丁有就是個見風使舵的人,牆頭草,你可小心點吧。”
秋和一愣,隨即點點頭,老二繼續補充道:“但是也別太得罪他,聽說他背後有些關係。”
秋和點頭答應了,心內卻是在思索,老二所說的關係是什麼。
老二見秋和滿不在乎的樣子,以為他沒有將話放在心上,急忙道:“我說的是真的。他爸好像是三十六軍的人,手上有點權力,咱們還是得小心點。”
三十六軍的人?姓丁?難不成是丁三元?秋和鄭重地點點頭,生怕老二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自己先前聽著丁有說,當時就覺得自己的耳邊彷彿炸開了一樣,怎麼有人這麼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