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1 / 1)
交換完情報後,兩人決定去研究樓前還是先去一趟這棟樓的樓頂。
關新得到的訊息是某個患者和寫下日記的醫生一同來到了樓頂,蘇小小得到的訊息則是某個患者在樓頂被殺害。
那個被殺死的患者很可能就是關鍵,很可能就是十年前引發一切的患者。
醫生很可能也就是所謂的A醫生。
兩人一同向著樓頂前進,一路上雖然遇到過兩三個寄生者,但都有驚無險地繞開了。
“新,你怎麼不過去捅死那幾個崽種,萬一等會它們把我們圍住了怎麼辦。”
“靠,你怎麼不去,那幾個崽種肚子上長的東西多嚇人。”
“沒用的東西。”
“啊對對對。”
一邊擺爛,關新一邊在樓梯間摸向上層的位置。
雖然是精神病院,但最起碼已經是十幾年前製造的東西了,沒有電梯也屬實正常。就算有電梯也早就不能用了。
兩個人一起行動可以不用太過謹慎了,很快就來到了樓頂。
“你把風,我去看看。”
吩咐了關新守在樓梯口,蘇小小就自己過去找了。
她找東西的水平關新還是很放心的,起碼比自己這個星際玩家好得多。
在蘇小小找東西的時候,關新也開始仔細思考起來一些他之前沒用思考的事情。
日記的位置,和......日記的主人。
怎麼說呢,日記的內容雖然沒什麼問題,但是它出現的地方實在有點奇怪,這又不是那些把鑽石水晶毀滅世界的號角到處亂丟的收集類恐怖遊戲。
一篇日記的同時出現在好幾個地方,就像是被某個人撕碎後扔到各個地方一樣。到底是什麼人需要這麼做。
還有的是日記的主人,一開始關新以為日記的主人是這裡的醫生,但他口中的老師又是誰。
如果說他是被約到這裡的A醫生,那麼他的老師又是誰?
還有:【5月3日,最近,我感覺到醫院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勁,醫生們開始愈發暴躁起來。有個患者不配合吃藥,克拉斯維爾醫生居然把他打了一頓,他甚至想要殺了患者!】
這一段,又是什麼意思。
醫院的氛圍是什麼意思......除了有特殊能力的怪物,寄生蟲以外,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
正在思考著,關新突然聽到蘇小小的聲音。
“新,想什麼呢。日記找到了。”
“這麼快。”
急忙從蘇小小手裡接過日記,關新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這一張紙的筆跡和之前比起來已經有些不同,它顯得有些癲狂。
“那個患者,被...我殺死了......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殺死他?”
“老師說,他的屍體內很快會爆發出大量寄生蟲。”
“老師看到我了......他走過來,一步步靠近,他看到我了,他在問我是誰,我該怎麼回答他”
日記的內容戛然而止。
關新感到有些疑惑,其中大部分內容他都能看得懂,無非就是A醫生殺死了那個研究寄生蟲的患者,但他的老師早就知道患者的屍體裡有寄生蟲。
但最後一句他倒是看不懂了,什麼叫【他在問我是誰,我該怎麼回答他】?
這不是他的老師嗎,還能不認識他嗎?
關新細細思考著,蘇小小倒是看得很開。
她戳了戳關新的肩膀,把日記接過,揉成了一團扔到地上。
“誒!”
“想那麼多幹什麼,這還不簡單嗎。”
“什麼意思?”
“意思是,那個老師其實才是A醫生。”
蘇小小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兩人所站的下方。
“別忘了,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哪裡?
精神病...院......
“日記的主人只是個神經病而已,根本不是什麼醫生,所以他日記的內容才散落得到處都是,所以他在那麼危機的時刻還想著記筆記。”
“因為他根本只是個把A醫生寫成自己的,神經病。”
“而在日記裡不斷出現,又一直沒有給明身份的老師,就是A醫生。”
聽著蘇小小的話,關新沉默了,他居然被一個瘋子給誤導這麼久。
把其他人代入成自己,這也太離譜......
頭好痛,我這是怎麼了......
拍了一下關新的肩膀,蘇小小自顧自地走下樓:
“走吧,該去研究樓看看了。”
愣在原地半天的關新緩過神來,他急忙跟上了蘇小小的腳步。
......
兩人路上遇到的寄生蟲幾乎沒有任何意外地直接殺死,安靜點的就是繞後,一刀捅進後腦中把寄生蟲攪碎。
高調點的就是正面衝過去一腳踹地上再弄死。
這種最初級的白白胖胖的【殼】基本上唯一的特點就是比普通人身體強很多,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特性,比如說滿身都是指甲,身體瘦長之類的。
很快,兩人來到了研究樓的一樓。
這裡的氛圍和另外兩棟樓截然不同,這裡雖然有各種怪物遊蕩的痕跡,但是卻不存在任何怪物的聲音。
“新,說起來你注意到了沒,那邊的倖存者依靠食物和植物室的食物來存活下去。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寄生蟲卻依然活著。”
“啊?那確實很奇怪。”
“嗯,我在牆壁上還發現過一些像血管一樣的東西,但又完全不具備攻擊性,更像是某種......植物。”
“那麼說,那個所謂的植物可能就是提供給寄生者能量的東西咯?”
點了點頭,蘇小小也是那麼想的。
可是既然人類和植物都有能量活下去,那麼怪物呢,那些怪物真的可以不需要能量生存十年之久嗎?
她不確定,只能說這裡的怪物很可能死去不少,但絕對沒有完全死乾淨。因為不管是她還是關新都遭遇過超出想象的怪物。
兩人從一樓開始探索,找到了一具死去多時早已乾枯的屍體。
二樓,沒有屍體,什麼都沒有。
三樓,有兩具死去多時的屍體,和一具被啃爛的骨架。
四樓,有兩具被啃爛的骨架。
這些屍體,有的大到比兩人加起來還要大得多,有得小到只有兔子或者老鼠大小。
其他的,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們探索一番下來,本以為要經歷一場極度殘酷恐怖的戰鬥,沒想到全程幾乎都沒有發生什麼。
又仔細探索了一遍,這次兩人開始翻看這裡的檔案或者日誌,但都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這裡的怪物,好像是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蘇小小無奈地找了個轉椅,整個人癱在上面,轉椅左轉一圈,右轉一圈。
“就算沒死的,恐怕也都跑了。”
看著她在轉椅上到處跑到處轉,關新只覺得頭昏眼花的,
他也屬實沒猜到這個劇情發展,來到這個世界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預計範圍。
這可怎麼辦。
總不能光拖時間拖過去吧,也不知道只完成一個世界任務還能不能回去。
“......”
在轉椅上玩得差不多了,蘇小小腦中的某個回憶突然浮出閃光點。
那時候,為什麼會那麼果斷?
一般來說,不應該先問一下嗎。
“新。”
“什麼事,玩累了嗎。”
“不是,我可能知道,A醫生是誰了。”
......
在人類的倖存者藏身處,一眾人將屍體搬到了不遠處的某個房間裡藏了起來。
他們當中的某些人甚至偷偷用小刀在屍體上割了幾下,把一大塊血淋淋的肉藏在自己的身上。
在食物只能勉強充飢,甚至也無限接近消耗殆盡的情況下,肉,可是好東西。
周圍的人看到了也只會默不作聲,自己也悄悄割下一塊肉。
白衣男子坐在自己的角落,他在紙上寫寫畫畫著什麼,最後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著面前這些已經沒了用處的難民們,微微一笑。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
有個人抬起頭,他把目光看向暗門的位置。
十年來從來沒有任何怪物發現這裡的存在,如果說有什麼聲音的話,莫非是昨天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少女又回來了?
說起來,醫生可真厲害啊,他居然無意間發現了在精神病院裡的暗門,還貯藏了這麼多食物,甚至還能在植物室種植食物。
要是沒有他,我們肯定連一個月都撐不過去。
這麼想著,他突然感覺肚子有些痛,該不會是昨天吃的食物壞掉了吧。
痛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一隻漆黑的蟲爪突然進入了視野裡。
他想去看那隻蟲爪是從那裡來的,卻已經沒有力氣看向蟲爪的位置了。
因為那隻蟲爪,正是從他的嘴巴里捅破皮膚破出來的。
“唔......”
他想要求救,但是,周圍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
“是我大意了,他那麼落魄的樣子我一時間沒懷疑!”
蘇小小懊惱地對著牆踢了一腳。
【“那,我再最後問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A醫生是誰?”】
【“A醫生?不認識。”】
那個白衣男子當時回答得太快了,一般人被問道:“你認不認識誰誰誰。”,最起碼會回憶一下,或者問更多那個人的細節。
不說A醫生這個可以是任何人外號的名字,他已經躲在一個地方避難十年了,就算問耶穌和他認不認識,他估計都得仔細回想一下。
這傢伙,根本就是認識A醫生,或者說他本人就是A醫生。
該死,這個人是受虐狂嗎,把自己和一幫難民關在一起,明明他就是製造出一切的那個人。
兩人急忙趕往昨天蘇小小遇到難民的地方。
再次回到那裡時,倖存者藏身處的暗門已經是開著的了。
裡面,已經滿是血跡。
可,一具屍體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