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可不是,惡人啊(1 / 1)
“時雨姐,你們在戰友團待著,保護他們。”
“老樣子,伊麗莎白,蘇小小覆蓋周圍的區域,一有信徒出現,全部狙殺。”
將同伴們留在了戰友團,關新感覺周圍聚集過來的平民中可能還隱藏著銀手的人,他們可能會趁戰友團放鬆的時候再度進攻。
所以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時雨,留在戰友團。
她是唯一一個能陪同關新出去的同伴了,但現在必須駐守在這裡,也就是說,這次最終任務,只有關新一個人去剿滅。
一個人?
不,不對,這麼不理智的事情,關新做不出來。
“法卡斯(盾牌兄弟),戰友團還剩多少人可以動。”
關新問道。
他站在戰友團的庭院前,問道。
法卡斯受了點小傷,但喝完治療藥水後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此時他的表情嚴肅,向關新回覆道:
“還能繼續作戰的,一共有二十三個人。”
關新沉默了一會,他坐在庭院的石頭上。
“全部叫過來。”
很快,在不到五分鐘內,加上法卡斯一共二十四名戰友團成員全部集合到了庭院之中。
關新坐在石頭上,他掃視了一眼這群人。
其中大部分身上還有血汙,很明顯是受了傷又強行治癒了。
整個庭院的氣氛變得壓抑,沉靜,他們都在等著這位新來的圓環發話。
克拉科,這位先知的死亡,加上戰友團大多數兄弟們的傷亡,帶給了他們極為沉重的打擊。
每個人都無一例外,心情沉重,痛苦。
“我這人,不擅長演講,做不到什麼幾句話鼓舞士氣這種事情。”
看著他們,關新緩緩開口。
法卡斯抬起頭,他看向了這個青年,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我現在唯一能說的,僅僅只是想要報仇。”
兩名見過關新的戰友團成員微微抬起頭。
他們的眼眶紅紅的,因為他們朝夕相處,昨日還在談論娶妻生子夢想的兄弟,死了。
“我很抱歉,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居然在外面,沒有幫到各位。”
關新說著,他看著這群人低沉的情緒,嘆了口氣。
“作為彌補,我會去給死去的人報仇。”
“我承諾,我會殺光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銀手。”
幾名戰友團成員抬起了頭,他們看向關新。
“我關新是個無用的人,很難一個人殺光他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知道,你們有人已經負傷了,身體非常虛弱。”
“所以,還能繼續揮動武器的,請和我一起出去,出去殺光那群銀手。”
十數名戰友團成員握緊了手裡的武器,上面還沾著沒有擦乾淨的血跡。
關新也頓了頓,他看向這些戰士們。
他舉起手裡的長刀,沉聲說道:
“有人,願意幫我嗎。”
“有人,想要報仇嗎。”
“有人,還能戰鬥嗎。”
場面變得十分安靜,每一個人都不由屏住氣,他們感覺到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再躁動著。
很快,法卡斯緩緩舉起手裡的盾牌。
這個剛毅深沉的漢子眼眶發紅,他的聲音沙啞著:
“我,我想要報仇,我想要報仇......”
他們沉默了,他們看向法卡斯,只感覺胸口悶悶的。
似乎有什麼想要吶喊出來。
很快,又一名戰友團成員舉起手裡的長劍。
“我,我想要報仇。”
就像是炸藥的引信被點燃了,眾多的戰友團成員不約而同也舉起了手裡的武器。
他們的手指攥得很緊,捏住武器,高高舉起。
“我還能拿得動武器。”
“我想殺光銀手那幫孫子。”
“被打了還不敢說話,這種氣,我忍不了。”
“兄弟死了,我要是不去報仇,睡覺都睡不踏實。”
眾人的氣勢逐漸從低谷脫離出來。
關新聽著他們的話,仔細感受著這群漢子們的心情。
他的聲音逐漸加大。
“兄弟們,我再問一次,有人,願意和我一起出徵的嗎!”
“這是一次純粹的報仇!這是一次純粹的報復!”
“帶回銀手首領的頭顱,帶回他們的血!”
“別讓死去的人在死後也不安穩!”
聽著,戰友團的成員們逐漸感到血液沸騰起來。
他們舉起手裡的武器,吶喊著。
“我!我願意出征!”
“不就是銀手嗎,不就是人數的差距嗎,怎麼連這點人都不敢殺了,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草它奶奶的!幹了!”
盔甲與武器碰撞著,金屬在手中發出的響聲,那是最野蠻的冷兵器的瘋狂。
關新從石頭上站起來,他呼喊著,尋求著尚且還能戰鬥的人。
“我們殺過銀手的人,他們來複仇,理所應當。”
“但是他們現在殺了我們的人,我們復仇,也是理所應當。”
“出征!”
……
銀手的總部,位於北方的漂移暗影庇護所。
這裡這裡是他們的總部,其人數遠多於戰友團,大約有一百多人。
他們原本是個專門狩獵狼人的組織,但之後也兼職做強盜,收取路人的保護費,搶掠商隊等。
就是這樣的一個隊伍,他們在天際也具有響亮的名號,許多人都知道這些他們,並畏懼著這一勢力。
知道不久前,天際的戰士公會,戰友團卻向他們發起了進攻。
殺死了他們幾十個兄弟,這不僅僅是對銀手們造成了人數和財物的損失。同樣也是對他們的名聲造成影響。
所以,銀手們組織起了一場突襲,他們偽裝成平民,衝擊了戰友團。
他們的突襲很成功,殺死了許多沒有防備的戰友團成員,甚至還把他們的首領,先知克拉科殺死。
這次,銀手的名號將在整個天際省傳播開來。
不會再有不長眼的傢伙們再去挑釁他們。
“嘭。”
踢了一腳地上被捆綁著的女人,一名銀手嬉笑著用手裡的銀製長劍戳了戳她的臉。
“這劍真帥,不是那些野蠻人一樣,用的是鋼鐵做的破爛玩意,這可是銀手的標誌。”
一旁的同夥跟著笑起來。
“瞧你得瑟的樣子,綁個女人回來就開始飄飄然了。”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是鄉下,女的個個五大三粗的,哪裡能看。”
那個銀手嬉笑著。
他無比慶幸自己居然能加入銀手這麼強大的組織。
而這份好處的意義,就是他今天第一次隨著隊伍出征,在雪漫城砍死個肌肉傻子,跑路的時候順便搶走一個路過的女人。
這個女人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城裡嬌生慣養的傢伙。
這下,他感覺自己一瞬間踏入了世界最幸福的殿堂。
啊,加入銀手是何等榮幸的事情啊。
“你小子,不會還是個處吧。”
“確實,我這樣子,哪裡能弄到女人啊。”
“哈哈哈哈,那你小心點,可別弄太狠,對你也好,對那個女的也好。”
拍了拍這個新來的銀手,旁邊的老練銀手說道。
他的眼中略微露出一抹冷漠的眼神。
“畢竟啊,一不小心弄死的話,你還得重新去抓個新的。”
“起碼,你要玩膩了,再殺掉,或者送給其他兄弟們吧。”
……
就在銀手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他們的大門,被敲響了。
“嘭!!!”
一腿踹碎了那道木頭與鐵片構成的大門,關新拖著手裡的長刀,一步步走向裡面。
他的身後,跟著那二十四名全副武裝的戰友團成員。
而外面的地上,躺著幾具無頭屍體。
戰友團最後的任務,開始了。
這是一場,純粹的復仇。
很快,門內的幾個看守的銀手瞬間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但是在他們開口呼救之前,一柄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喉嚨之中。
血液順著傷口流出,順著刀身流出。
滴落在地上,血液沾染著灰塵,變得渾濁不堪。
“不用隱瞞,不用潛行,殺,殺!殺!!!”
抽出長刀,關新沒有指揮什麼,直接孤身一人衝向了內部。
而身後跟隨的眾多戰友團成員也跟著衝鋒。
鐵甲在碰撞!鋼鐵的沉重充滿了內部的所有空間。
這場戰鬥不需要指揮,不需要戰術,什麼都不需要。
因為,這只是一場純粹的,復仇。
“殺!殺!殺!”
“殺!殺!殺!”
嘶吼著,那瘋狂的喊聲傳入了銀手總部的每一處角落。
剛剛反應過來,兩名手持銀製長劍的銀手剛從其休息的房間裡走出來,只見寒光閃爍。
刀刃斬出,血液四濺。
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喉嚨就已經斷開,大量的血液順著其斷口處湧出。
溫熱,粘膩,瘋狂。
臉上的血液不斷刺激著關新的大腦,腎上腺素飆升的狀態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興奮,感覺到自己的快樂。
這次的對手是一群人,一群遠弱於他的人。
這群弱者!
這群何等低賤的弱者!
卻膽敢忤逆我!
膽敢招惹我!
“滋滋滋滋滋!!!!”
“噌!!!”
“噗呲!!!”
隨著刀刃斬過,關新清晰感受到了,手掌傳來的那種。
撕裂皮膚,切斷肌肉的感覺。
以及那種生命在他的手裡流失的感覺,讓所有阻攔他的人全部都死去的感覺。
哈哈哈哈!弱者!
一群凡人!
“噌!”
一刀斬斷一名銀手的胳膊,關新單手將他按在了牆壁上,獰笑著看著這個可憐蟲。
他的臉上早就已經被血液沾染,連同眼球上也早已染上了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好疼!!好疼啊!!!別殺我!!”
那名銀手哀嚎著,痛苦著,痛楚正不斷碾碎著他全部的理智。
他感覺到血液從斷口流出,感覺到空氣與傷口接觸的疼痛。
“啊,對!繼續!繼續這樣,哀求我!懇求我!”
關新興奮著,他像是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
隨手再度斬出,他連頭都沒回,當即砍死了身後的一名試圖偷襲的銀手。
“繼續!求我!”
一刀捅在那名銀手的肩膀,關新攪動著刀刃。
他感覺到刀刃在其肉體內扯斷肌肉組織的聲音,感覺到那種血液攪動的咕啾咕啾的聲音。
以及,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求你了!求你啊!!!”
“不要殺我!求求你!!”
那名渾身肌肉的傢伙,正在向我,懇求啊。
哈哈哈哈,多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和我同等存在,同等地位的生物,在向著我懇求,向著我祈求著。
他在哭!他在痛苦!他在恐懼!
而一切的原因,是因為我!是因為偉大的我!!!
那個男人此時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稀里嘩啦地糊在臉上。
他在張開嘴巴求饒的時候,內部粘膩的透明唾液沾粘在了一起。
什麼理智,形象,文明,在死亡面前,在痛苦面前,他全部都拋棄地一乾二淨。
哈哈哈哈!
真的,真的很有意思啊!
感覺玩得差不多了,關新抽出刀刃,隨即在那名銀手絕望的目光中,一刀捅入了他的眼眶中。
關新的身體力量和堅硬鋒利的刀刃生生捅穿了他大腦內一切組織,並捅碎了他的頭骨,穿刺他的頭皮捅出!
在那被淡黃色頭髮包裹著的頭皮中,還能看到些許露出的頭骨碎塊。
以及不斷流出的腦體組織。
殺戮,暴力,瘋狂。
病態的快感讓關新幾乎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繼續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銀手啊,銀手啊。
你們覺得自己是惡人嗎。
你們覺得自己是恐怖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非常喜歡你們啊,你們這樣的壞人。
就應該讓正義,偉大,高尚的我!來親自消滅!
哈哈哈哈!真的,太棒了!
惡人。
我可不是,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