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色的黃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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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英極力的在回憶剛才的經過,他拿著水壺來到溪水邊接水,然後抽了一支菸,接著...張元英猛地一拍大腿:“七哥,我想起來了,剛才我看見一隻白色的黃鱔!”

“白色的黃鱔?”童超忍不住反問道。

“對,白色的黃鱔,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剛才我剛想去抓它,忽然覺得周圍的環境都變了,好像回到一個村子,村子裡有幾個姑娘在溪水裡洗澡,然後她們就喊我過去跟她們一起洗。”

童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然後你就去了?”

“對啊,人家那麼美,邀請我了,我能不去嗎?我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人,說不定還能在這個村子裡來了豔遇,真的是巴適得很。”張元英還沉浸在自己的春夢裡,馬上打了一個哆嗦:“後來,我就和她們一起跳舞,她們邀請我去她們家做客,我就去啊,往前走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你就扇了我一巴掌,我就醒了!”

童超大罵道:“大傘兵,幸虧是把你打醒,不然你可就危險了,在民間傳說中,白色的黃鱔被稱作水中靈女,個體大的黃鱔已成了精、有了靈性,若抓吃了會請神神不應、供佛佛不感。”

“我靠,這林子裡咋還有這麼邪性的東西。”張元英點上一顆煙,冷汗直流,他需要用煙來壓壓驚,太可怕了,剛才如果去了那幾個女子家,還不得嗝屁。

女子的便宜一點沒得到,差點把性命都搭進去,失策了。

“以後還是低調點。”

這個小插曲很快的被中午的飯菜所沖淡,三個人也沒有去找那個白色的黃鱔,用張元英的話來說,就是不跟它一般見識。

他那麼優秀的十佳青年,犯不上和一個動物較勁,勉為其難得饒對方一條小命。

李宏飛樂的哈哈大笑:“不錯,不跟它一般見識,我們都很年輕,我們都很直溜,我們是前途無量的十佳青年,哈哈哈。”

酒足飯飽,三個人開始進行盜墓生涯中的第一戰,雙子座古墓。

只見童超手持“定位符”,雙手捏訣,嘴裡吟唱一大段真言,然後將符籙往空中一拋,大喝一聲:“疾!”

“定位符”像有了眼睛一樣,頓時指向一個方位,在空中炸出一朵金花,給到童超腦海裡提示。

童超馬上招呼李宏飛和張元英,說道:“哥幾個,走著。”

三個人一前一後,到了指定的地點,童超跺了跺地:“就在這裡,張元英,看你的了,咱們三個人中,就你最壯,下面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完,童超把軍工鏟扔給張元英,三個人要進入挖掘環節,要從上方打一個道洞進去。

“挖掘盜洞哪家強,還得是我小胖哥。”張元英往手上吐了兩口吐沫,接著上下齊飛,把泥土往外鏟。

李宏飛拿過另一把軍工鏟,加入到剷土任務之中。

三個人先後作業,這個是一個體力活,必須細緻的進行,挖了大半天,足足挖了六七米,就看到一個很明顯的夯土層,工兵鏟敲到上邊只有一個白印出現。

“到了到了,我們挖到墓室的夯土層了。”童超興奮的說道,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是距離成功更進一步了。

張元英更興奮:“李宏飛,趕緊拿迷你手雷,給我炸開它丫的,我要進去瞧瞧雙子座的古墓是啥樣,墓主人是誰,守護獸九尾狐還在不在。”

“你瘋了,炸了它做什麼?”童超極力的阻止道:“這是夯土層,下面有機關,我看了看周圍的泥土情況,應該是積沙保護,你這一炮,整個墓室都得玩完。”

積殺,又稱為流沙,關於它的記載,最早出現在春秋戰國時期的南方地區,具體的操作方法是棺槨用炒乾的細沙包圍並掩埋,再夯實墓頂封土。炒乾的細沙流動性是很強的,盜墓賊一旦打通了灌滿流沙的盜洞,墓室裡的流沙就會從洞裡自動流出,堵死盜洞。大型的積沙墓墓內流沙儲存體積可達1000立方米以上,可以將盜墓賊活活掩埋在盜洞裡面。

最著名的如武則天和李治的乾陵。史書記載在修建期間,每挖掉一車土即回填一車沙,沙子乾燥不粘合,根本無法在上面打盜洞,除非把沙子全部清空。但是想要把乾陵裡的流沙全部清理乾淨,無異於痴人說夢。

“七哥,那我們怎麼辦?”張元英一臉懵逼,看來是他冒失了,他現在只想進到古墓裡,然後成功的拿到九尾狐的內丹,出去再吃頓好的犒勞下自己。

童超自信的說道:“我有解決之法,再畫一次符!”

畫符是一個功夫活,每次都要消耗精神力量,而且要一氣呵成,中間高度專注,這個時候才能夠成功的製作出符籙。

這次要繪製“凝沙符”,凝沙符,顧名思義就是讓積沙凝固,成為固體物質,這樣用迷你手雷就可以炸開一小部分夯土層,配合軍工鏟從上方開個洞。

三個人透過這個盜洞再落到地底,就可以實現他們的此行目的。

凝沙符屬於靈符的一種,繪製要利用“駱駝”圖騰作為載體,駱駝是沙漠裡的主人,它能夠讓凝沙的效果完美展現,也是靈符繪製的關鍵。

童超大腦正在搜尋《巫師的傳導》製作方法,雙目一睜,迅速的疾筆而馳,一道靈符剎那間做好,不過心力有些勞累。

畢竟對於一個新手而言,一天畫兩張符,還是比較消耗心神的。

畫完符籙,李宏飛屁顛屁顛去拿迷你手雷,剛走到放物資的地方,就看到天神伸了一個懶腰,從三輪車上站了起來,它神情悠然自得打量周圍的一切。

此時已近黃昏,血紅的夕陽掛在天邊,放眼眺望,只見紅日欲墜,天際全是大片大片的紅雲,整個天空都像被濃重的油彩所染,森林覆蓋的綿延群山,遠處沒有盡頭的大草原都在視野中變得朦朧起來,真是蒼山如海,殘陽似血。

李宏飛的臉都綠了:“天神,你都睡一下午了?”

天神打了一個哈欠,果然是一隻不同凡響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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