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憤恨(1 / 1)
本來一臉無所謂的粱朔這時也有點慌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怎……怎麼可能呢?好端端的怎麼會昏迷不醒?”
長老搖頭:“真的沒有任何症狀,今天他吃過什麼?喝過什麼?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
看著長老一臉嚴肅,粱朔發現事情真的不簡單了,長老每問一句他臉色就白一分。
長老問完,他也是真的慌了,抓著長老的手,語無倫次地說:“你……你再看看……他這不是好好地嘛,他說不定就是睡著了……對……睡著了!”
長老皺眉又摸了摸梁浩的脈搏,完了有點不耐煩地甩開粱朔的手:“我看過很多疑難雜症,人是不是睡著我還能看不出來?或者你們這是合夥消遣我?”
“不……我沒有……”粱朔這下徹底慌了,盯著梁浩那張讓他深惡痛絕的臉問,“那他什麼時候能醒?”
“連昏迷的原因都查不出,只能聽天由命,也許一會就會醒,就此醒不過來,也是有可能的。”長老嘆息地說,臉上有遺憾同喜和無奈。
粱朔聞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欲哭無淚,他只是想戲弄戲弄梁浩,可沒想把事情鬧這麼大。
長老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詫異之餘安慰道:“你也別心灰意冷,說不定他馬上就醒了。”
“是不是……知道昏迷的原因,就能治好他了?”粱朔失神問道。
“怎麼?你知道他為什麼昏迷?知道原因當然就好辦了,你快說他怎麼了?”長老急切地問。
粱朔瞥了眼長老,低頭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
“你這小子,救人如救火,他好歹是你的血親,你就忍心這麼看著?”長老在粱朔的後腦勺上狠狠點了一下說道。
“我……”粱朔吞吞吐吐地說,“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
“都鬧成這樣了還不是大事?”長老吹鬍子瞪眼。
粱朔呼了口氣,心下一橫說道:“我就……就看他不順眼,給他下了點兒料……”
他說話間不敢去看長老,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說什麼?下了點兒料?你……居然給梁浩下藥?”長老指著粱朔,一臉不可置信。
“也不是什麼要命的東西,這小子平時不是很拽嘛,誰知道才這麼點東西就給整趴下了。”粱朔說著一臉不屑。
長老狠狠踢了他一腳罵道:“你還有臉說!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麼?你說不說!”
兩個專心討論“那點料”的兩人,沒有看見本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微微睜開一隻眼,又迅速地閉上了。
看著粱朔那龜孫子的樣,梁浩差點笑出聲。
“就……一點瀉藥……”粱朔的聲音像蚊子嗡嗡之聲。
長老這時候耳聰目明,下一刻氣得好一會喘不過氣。
粱朔頓時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了,趕緊給自己開脫:“我……我真沒下重手,就一丁點兒瀉藥,尋常人……就您這樣的吃了也最多是拉拉肚子,我哪知道他就昏死了……”
“你還有臉說!來人!粱朔殘害手足,家法伺候!”長老正色,對外喊道。
立刻湧進來一幫人,像是早就有所準備似的,放長凳的放長凳,按人的按人,很快粱朔就被按在了長凳上。
粱朔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了,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他欲哭無淚:“長老,我真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和他開個玩笑,我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
長老嚴肅而冷漠,沒有看他。
“長老,我真是隻是下了點兒瀉藥,是瀉藥不是蒙汗藥,他這樣肯定不是吃了瀉藥,保不準自己吃了什麼不該吃的……”粱朔一邊說一邊掙扎,然而無濟於事。
長老冷著臉說道:“怎麼?不管他梁浩吃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給他下藥是真,今天不管他能不能醒過來,你都得家法伺候。”
一番話說得粱朔滿臉的絕望,可他堅持不懈地求饒,跟長老求饒,跟昏迷不醒的梁浩認錯,跟馬上要打他板子的打手求饒。
然而大家個個都是鐵面無私,隨著板子落下,粱朔的慘叫聲想起。
長老皺眉閉上眼睛,家法就是家法,若是徇私,這個家族就沒了規矩。
粱朔的慘叫聲還沒停,第二板下去了,他又慘叫一聲,這才第二板,他頭上就冒出了冷汗。
怎麼說也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這樣的板子打在身上恐怕受不了。
打板子的人沒敢接著打第三板,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長老,長老巋然不動,好似在閉目養神。
“長老……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粱朔有氣無力地道。
長老只嘴皮子動了動,聲音裡是不容違逆的威嚴:“這種事一旦發生了就絕不能姑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現在梁浩昏迷不醒,你覺得求饒有用嗎?二十大板,一板不多,一板也不少。”
粱朔知道在劫難逃了,不再求饒,可是每一板都結實地挨在身上,當真是疼得他想哭爹喊娘。
他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慘叫,叫得那叫一個淒厲,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那邊有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這邊卻有人面不改色,卻樂開了花。
二十大板打在身上那叫一個疼,等這板子打完,大概屁股也開花了,這家法實在是重,梁浩在心裡唏噓感嘆。
可粱朔這小子無端找他麻煩,不讓他吃點苦頭以後變本加厲沒完沒了,他梁浩可不想跟他浪費時間,這回借長老的手好好懲治他,讓他以後不敢胡作非為,免得以後麻煩。
這麼想著梁浩甚至覺得這是為粱朔好,治治他那不討人喜歡的性格,這可是為他好。
於是乎,他就那麼安心地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聽完了粱朔越來越弱的慘叫,大概是叫得實在沒力氣了。
板子打完,那些人鬆開粱朔,粱朔就那麼滾到了地上,整個人成了一灘爛泥,不過屁股的部位,有點血肉模糊,看起來實在是慘。
“你可知錯了?”長老問道。
“知錯了……”粱朔虛弱地說。
這時屋子裡突然爆出了一陣響亮的笑聲,本該在床上躺著的梁浩,笑得在床上打了兩個滾,跳下了床。
“怎麼樣粱朔?板子滋味怎麼樣?”
粱朔睜大了眼睛,不過他現在也只有睜大眼睛的力氣了:“你……你是裝的……你是裝的……我要殺了你!”
只不過他最後喊的那句有氣無力,實在沒什麼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