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練劍快過練拳（1 / 1）
開陽殿上，看到卓凡身影，宇林才放下心來。昨天看到卓凡留下字條，宇林擔心了一夜，說是下山可沒說什麼時候能趕回來。
希媛看不到卓凡和遁地獸也是著急。
午間去吃飯，卓凡被希媛堵到大殿出門拐角：“卓凡哥哥，你下山去玩盡然不帶我，一會兒我就去告訴夫子，”希媛生氣說道，昨晚她是又生氣又擔心。
卓凡趕忙拿出事先買好的糕點求饒：“希媛不要生氣，我給你帶回來了臨仙集的糕點。下次我一定帶你一塊兒去，這次我是怕連山門都出不去才沒叫你倆。有了經驗，我保證再下山我們都一起去。”
“真的？”
“真的，要不是徐師兄帶我出山門，我一個人是不可能下得了仙山的，這你們都清楚仙山規矩，”卓凡小心說道。
吃著手裡的糕點，希媛緩和不少：“那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不帶我，一個人偷偷下山，我一定告知夫子，哼，”說著繼續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裡送。
去偏殿路上，宇林說道：“以後有什麼事兒，還是提前商量一下，不然希媛和我都擔心。”
本來還想炫耀一下自己新買到的劍譜，聽宇林說擔心，卓凡也自覺不對，只留下字條。也是突發奇想沒有來得及和宇林、希媛打招呼。
過了幾日，柴房前。
“咦，這小子練的劍法怎麼變了，比原來那不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多了，開始有點劍客的樣子了，”看到卓凡練劍的砍柴仙人自言道。
卓凡覺得這10個金花得實在太值了，原先那本粗糙劍譜連劍術皮毛都算不上，手裡這本《破雨劍》才是真正的劍客劍術。
《破雨劍》一本流傳古武大陸多年的快劍劍譜，作為印製副本除了劍術開創者的心得，開篇也有不少劍客注言，想來也是有名的劍客。
“破雨劍，疾風破驟雨，修煉無極境。”
“和風細雨、狂風暴雨、滂沱大雨、傾盆瀑雨，如能滴雨不沾身，破雨劍成。”
“極快、極準、劍輕、步穩，可惜不敵氣吞山河之勢。”
......
既是前輩先賢所言，必有其道理。卓凡只能邊練劍，邊體會。
破雨劍招追求快和準，練到極致就可以做到和劍譜名字一樣，一劍破雨。卓凡手中的鐵劍不算重，配合破雨劍術還好，當然如果想要發揮破雨劍最大威力，一把趁手輕劍更佳。
練習幾日，卓凡已盡數掌握破雨劍招，也終於有了一個劍客真正的出劍樣子。
卓凡練劍也練拳，還有武夫保命的閉氣術。
原來在錦仙寨，宇林家幾步遠遠就是河溪。雲瀑山上，柴房這裡只有一個水缸，練習閉氣術一點也不方便，卓凡找來找去，最後只能每日晨曦要跑到扶月廣場中間泉溪中去練閉氣術。
才適應高山上的寒意不久，第一次躺倒泉溪中冰冷刺骨，卓凡差點嗆死。不過慢慢的適應之後，閉氣時長也恢復從前，還開始漸漸增長。
多少年以後，每到關鍵時刻，閉氣術總能救急，也不枉卓凡一直堅持苦練。中境仙人常用閉息丹藥，但遠不如武夫的閉氣術。飛昇上仙隱匿身形，簡單閉息根本不是問題。
卓凡劍術一日快過一日，連砍柴仙人都有些驚訝，這小子莫不是個劍術天才，怎麼劍術精進這麼快。此前，他和卓凡聊天時，知曉了卓凡特意下山買劍譜的事。
可氣的是，仙山上雨少，卓凡覺得劍術小成想要試劍，找不到下雨的機會，開始打上了柴木的注意。
砍柴仙人的地盤遭了殃，柴木大大小小散落一地，柴是劈開了，有的大有的小，收拾起來也麻煩。
砍柴仙人破口大罵：“卓凡，你再打我柴木注意，我跟你沒完。”
卓凡沒有理會，隨著劍術精進，柴木劈的不再大小不一，開始整齊起來。到最後，用破雨劍劈的柴木和拿斧子砍得無異，而且大小更整齊些。
萬事都有訣竅，起初只想著把眼前柴木劈開，往後就要劈好。
砍柴仙人也不能再拿這個理由罵卓凡，可是隨著卓凡練破雨劍越來越快，越來越純熟，雲瀑山上一整年需要的柴火，都被卓凡砍完了。柴房前面、砍柴仙人的地盤劈好的柴火堆積如山。
“卓凡，你個小兔崽子，把我的柴火都砍完了，我幹嘛？我在仙山上就這點事兒做，你難道要我閒著不成，”砍柴仙人又開始破口大罵，如今他只剩下往廚房送柴火的活計了。
對於砍柴仙人脾氣，卓凡甚是清楚，已經相處了快兩年了，罵的是難聽了點，可也沒真把卓凡怎麼樣，還時常找卓凡聊天。
這崖上平日裡白天也就卓凡和砍柴仙人，非要再加一個就是不會開口說話的遁地獸，多是一人修行一人砍柴，閒時會聊幾句。
“卓凡，你難道是想靠一把破鐵劍，在仙界大會上奪魁麼？”砍柴仙人調侃到。
“仙界大會還早著呢，我現在還是個下境弟子，等到下一屆仙界大會，是什麼境界還難說，再說我看那些參加仙界大會的地仙，不是中境上就是中境巔峰，我就算入了中境都不一定能排上，”卓凡想得很明白，下個仙界大會還要近30年，到時候能修行到中境什麼境界都還未知。
啪一聲，砍柴仙人給了卓凡腦袋一巴掌，遁地獸轉身就要攻擊，卓凡趕忙將遁地獸的腦袋抱在懷裡。靈獸除了契主，很難會與他人相熟。
砍柴仙人倒是一點也不怕：“誰跟你說那個仙界大會了，小仙界大會知道麼？玄境試煉再有兩年多就要舉行了，到時候你真打算拿劍去跟人比啊？”
“小仙界大會？”卓凡滿臉疑問。
“仙山上歷來都有玄境弟子試煉，每個宗門都是如此，也有結盟交好的宗門間相互比試砥礪修行。仙界一統之後，仙界大會出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玄境試煉也規模越來越大，儼然成了小仙界大會。如今所有宗門的弟子每十年就會聚集一起參加試煉，也因為玄境試煉過程改面脫胎於仙界大會，所以玄境試煉有了小仙界大會之命。下次玄境試煉就在兩年之後，”砍柴仙人耐心解釋道。
“十年一期，我這才入門不到兩年，就算再過個兩年也還是比不過早入門的弟子啊？”卓凡想著那些一早入門比自己多修行四五年的弟子個個玄境滿，自己拿頭跟人比。
剛平靜下來的砍柴仙人頓時又火冒三丈：“你以為中境是那麼好破的，入門十年，哪個仙山能有弟子破鏡洞玄必然傳遍仙界，都是下境弟子比試，玄境半和玄境滿比，無非就是靈力少了點，仙術操控看個人修為天賦。”
“說得簡單，我、宇林和希媛一起入仙山修行，可如今才過兩年，希媛修行精進已遠超我和宇林，一個土修，一個醫仙，在水修面前毫無勝算。不過到時候我身負鐵劍，帶著遁地獸上臺比試，氣勢佔上風，再來個出其不意，說不定可以取勝，”卓凡不知哪來的底氣，一臉肯定的說道。
對上下境地仙，武夫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不過砍柴仙人還是沒好氣說道：“對上那些初入玄境的弟子，你這架勢是能唬住任，但凡有點對戰經驗修行日久的弟子，根本不怕這些。”
“比試臺上，靈獸很難發揮大作用，尤其是出奇制勝的遁地獸；仙術運用純熟的水修火修，你的鐵劍還沒近身，可能就要遭重了；我勸你，現在還有時間，把土修仙術練好才是正道，”砍柴仙人耐心勸說道。
“土修仙術多是地縛陷阱，要不就是防禦仙術，在比試臺上一樣吃虧不少，”卓凡並不是不清楚臺上比試，也見過不少同門平日裡切磋，所以這也是卓凡想把劍術練好重要原因。
“話雖如此，但是如果防禦仙術運用得當，也可以在比試中取得先機，仙人比拼往往就是一線機會便能決定輸贏，”砍柴仙人比試對戰見的更多。
卓凡見砍柴仙人對比試有些見解，不比開陽殿授學仙師差，趕忙問了一個自己很早就想問的問題：“不同靈屬修行者同境對戰，誰佔上風？”
“即便同境相爭，也要看靈力高低、仙術掌控和臨場應變。拋開這些，只談同等修為對戰，目前看來還是當屬火修為上，水修善守，火修善攻，即便被剋制，下境對戰中火修取勝最多。水修次之，御獸土修醫仙很難在水修弟子身上佔到便宜，當然只說比試臺上，要是在野外就難說了，地靈獸和靈氣陣法都受限地利。要說最慘的就屬御器弟子了，下境御器被人叫做“背劍仙人”，未破玄境前，無法御器飛行，御器弟子的貼身劍就跟你這把鐵劍一樣就是個擺設，只能背在身上，下境御器很難在玄境試煉中有所作為，”砍柴仙人娓娓道來。
“能夠飛身天際的御器仙人，玄境對戰這麼慘，是什麼原因？”仙界大會給卓凡留下深刻印象的御劍地仙，想不到下境修行如此艱難。
“御器所耗靈力甚多，這恰恰是下境仙人欠缺的，而且念力控制也不足，御器最重要的靈力、念力都不具備的下境御器師在比試臺上真就毫無勝算，”砍柴仙人解釋道。
“難道是因為靈劍太重太大，所以靈力消耗才多，沒有御器想過用些輕的、小型靈器比試？”
“是有這些因素，不過也不全是，等你瞭解靈劍之後就會明白了，至於你說的小型靈器，有人用過，除了僥倖取勝，在純粹仙術面前也難匹敵。”
“這些御器弟子應該學我練劍，這樣至少在下境比試中有拼那一線勝算的機會。”
“你以為這些年沒人想過這辦法麼，御器仙人終究還是要入中境才能發揮威力，有那空閒練劍什麼的，不如勤於聚靈脩行，爭取早日破鏡，”砍柴仙人理解卓凡所想，可取巧不求長遠，仙人飛昇大忌。
“話說回來，怎麼最近沒見你練拳，成天都在練劍，現在武夫幾境了？”砍柴仙人好奇問道。
“這不是有了新劍譜麼，我已經停留在武夫二境有些時日了，一直也沒突破，不過最近練劍有些心得，我發現練劍比練拳快多了，有劍譜中的劍招劍法，可以很快提升劍術，停滯的武夫境也有突破的跡象，所以我才每天練劍，想看能否藉著劍術修行升入三境，”卓凡回想這過去這些天的練劍感悟。
想不到武夫境提升這麼快，要是到了玄境試煉那會兒讓卓凡升入武夫三境，說不定真有不少人要遭重，砍柴仙人不敢想那場面。
“來別光說你那劍術了，修習的仙術展示一下，我給你指點指點。”
“你要指點我仙術？”卓凡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砍柴仙人。
“怎麼你是覺得我不夠資格是麼？我好歹在仙山待了幾十年，什麼比試對戰沒見過，指點你那半斤水平的仙術足夠了，”砍柴仙人一臉不屑。
“也好，”說著卓凡開始施展土修仙術。
“御石成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