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默契（1 / 1）
冷燕茹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仔細探查周圍地勢的雲瀑仙山弟子，回想過去一個月兩人默契配合，終於明白為何池雲菀兒如此相信他，相信他會助聖地奪得試煉榮耀。雖然一開始並不看好，結果遠超自己預期。
卓凡環視洞穴四周，只有兩個處退路，一大一小，到時候讓池雲菀兒和冷燕茹守大道，自己和解君堯守小道，應該可以將這幾十只火尾猿盡數殲滅於此。
數日前，夜間休息，有幾隻火尾猿襲擾營地，正好池雲菀兒和南宮若雲值守巡視。沒能將其盡數捕殺，跑了兩隻。後來就常有火尾猿尾隨襲擾，也不曉得是不是記仇報復。
卓凡可受不了成天被靈獸盯著，獨自繞開隱蔽氣息，趁機跟隨返回的火尾猿找到了它們的洞穴。好傢伙原來有幾十只靈猿聚集在一起，而且首領和好幾只體型大的火尾猿已經都是準四等靈獸。被這種智高的靈獸盯上還是很麻煩的，最後和池雲菀兒商量先清繳完這群靈獸再考慮前行。
上次只是獨自出來查探，這次池雲菀兒讓冷燕茹跟著，以免有危險發生。如今池雲菀兒小隊，奔襲月餘，已行進至狩獵場後半中段，距離劃定的邊界已不足兩千裡，高等靈獸（三等）很有可能隨時出現，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卓凡第一次找到洞穴的時候，就沿途做了標記，以便回去晚了，其他人也可以尋跡找來。現在檢視四周環境，火尾猿還真是尋了一處不錯的棲息地。洞穴在一座矮山中部，要不是有高出的山岩和密林，說白了也就是個山丘。不過隱秘倒是及其隱秘，如果不是一路緊隨，卓凡還真找不到這個地方。
如果洞穴內沒有地下出口，那眼前這群火尾猿聚集地就只有看到的兩處退路。洞穴往後，光禿禿的峭巖壁，靈猿再善爬，無木也難支。往前是個斷崖、陡坡，要是靈猿從這兒逃也是絕路一條。
“看夠了沒有啊？”冷燕茹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想得出神，差點忘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哎，相處多日，還是冷燕茹最難交集。
“好了好了，這不是要一網打盡幾十只靈獸麼，可不得好好規劃一下，免得有漏網之魚，到時候再成天晚上來找我們麻煩，”卓凡細說道。
“你看那洞穴下山的路，就兩條，靈猿會爬又不會飛。一人守一路，還怕它們跑了不成，”冷燕茹也沒閒著，細看了一番洞穴周圍地形。
“冷姑娘說得有理，回去你就這麼和聖女稟報，”卓凡沒有回頭，心想這小隊裡也就池雲菀兒能治冷燕茹。
“我說就我說，哼。”
冷燕茹和卓凡從與洞穴相對的另一座山崖上撤走，迅速返回營地。
池雲菀兒看著冷燕茹三言兩語就把作戰計劃安排完，一臉不敢相信。靈猿智力遠超其他靈獸，有這麼容易可以全部絞殺？轉頭看向卓凡。
卓凡撓了撓耳朵，回道：“冷姑娘說得沒錯，洞穴外就兩條道，後面峭壁，前面懸崖，守住兩處出口，火尾猿無處可逃。只不過……”
只不過三個字剛出口，卓凡看了冷燕茹一眼，果然皺眉看著自己。
“呃，是這樣，未免意外，到時候突襲要出其不意，仙術盡出，爭取一次滅掉大部分火尾猿，然後將所有靈猿堵住洞口空地上，一舉剿滅。”
“這跟我說的也沒多大差別麼，出手夠快哪兒會有靈猿逃出，”冷燕茹自辯道。
池雲菀兒沒有理會，問道：“哪如何分配？”說得自然是人員安排。
“我和解君堯從小道上去，你帶著冷姑娘在前和南宮姐妹從大道上去，如果有逃了的，能捕殺到就捕，捕不到也不用擔心，處理好眼前靈獸。”
“卓凡，你可不要小看醫仙，我和姐姐對付幾隻低等靈獸還是綽綽有餘的，”南宮若雲聽著像是說自己捕殺不到漏網之魚。
“怎麼會，南宮世家的絕密仙術我也見識過了，肯定不會有靈獸能逃過你倆姐妹之手的，”一路有幸見識了醫仙仙術對敵，還被南宮世家的御針術給驚豔到了。小小銀針不僅能貫穿獸皮，也不知為何偌大個靈獸中了，連反抗都不反抗就倒地不起。
“妹妹，不要打斷卓凡，我們到時候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就行了，”南宮若雪倒是明白事理，醫仙能不出手還是不出手為好。
“我們明天晨曦初起行，趁著靈獸未出洞前，封住出口。大家今天早點休息，我先守夜，”卓凡負責探查，注意自然出的最多，不過一切最終決定在池雲菀兒手裡，因為她才是帶隊之人。
“嗯，就按卓凡說的，明天一早行動。”
雲菀兒下令，眾人點頭回應。
又是一個晴朗夜，明天絞殺火尾猿。
入夜不多時，遠處有一處火紅雙眼盯著營地。卓凡悄無聲息繞道背後，暴起斬殺。這已經是一路斬殺的第五隻靈猿，明天過後就不用再做這麼麻煩的事了。
天剛微亮，卓凡和解君堯先行出發，小道繞遠，不然無法和池雲菀兒她們一起抵至洞穴。
解君堯這一路過來倒是輕鬆，就背行囊苦力的活兒，雖偶爾出手，不過大部分禦敵都輪不到自己。這不，跟在卓凡身後，怕是又要看戲收尾了。哎，卓凡身邊的遁地獸都比自己有用，解君堯無奈搖頭。
不，卓凡帶著解君堯還是有考慮的。火尾猿不虧為高智靈獸，小道上也有警戒靈猿。
卓凡悄悄示意解君堯看過去。
解君堯明白，兩發火焰箭突襲而至，靈猿倒地沒有發出一聲預警。其實一發就夠了，未免意外。要是個四等火尾猿，一下打不死還要驚醒其他靈猿。不過總共就幾隻四等靈猿還有一隻是首領，不會安排過來看大門吧。
卓凡收起靈核，慢慢靠近洞穴，等待池雲菀兒訊號。
對敵靈獸，不是在比試臺上。都用最有效的仙術，而不是什麼大招秘術。
大道那邊一有聲響便是訊號。
“解兄，看好頭頂，別讓靈猿跑了，”卓凡手提靈劍站在道口。
“卓兄放心，”解君堯心想，你倒是放一兩隻過來。
三境武夫劍客對戰低等靈獸，只需要一劍。靈猿都基本衝向大道，只有四五隻朝小道逃竄。終究還是低等靈獸，要是有三等以上靈獸在，這會兒就不是逃竄而是應戰了。
洞穴前面只有不到二十丈的空地，卓凡已經看到池雲菀兒幾人站在對面。最後十幾只火尾猿圍在洞口，其中最大的那隻靈猿雙眼通紅。
一聲戾叫，火尾猿全都衝了出來。
卓凡拔劍向前，左右突刺，又有四隻靈猿倒地。
有隻靈猿盡然藉著同伴的身軀想要越過卓凡，不過剛起跳就被火球砸下。
卓凡回頭看看。
“我看這隻靈猿有可能會逃，不得已就先出手了，”再不出手又要白跑一趟了，解君堯。
火尾猿並不是什麼火屬靈獸，不會天賦仙術。算起來還是地靈獸，就是憑藉靈智開，修行聚靈，可以晉升三等靈獸，不過威力實在一般。
靈猿首領見狀衝不出去，護著幾隻身形略小的靈猿想要讓它們從崖坡上逃離。
卓凡見狀，縱身躍起，一劍刺入靈猿首領胸膛。
雲菀兒出手，仙術被擋，有三隻靈猿跳到了崖坡樹上。
卓凡示意冷燕茹。
“浩魚浮空。”
仙術命中，三隻靈猿墜入山谷。靈核是找不回來了，也不值當下去跑一趟。
卓凡進到洞穴檢視一番，雖是地靈獸，可也不是都像遁地獸可以鑽地逃跑。天然洞穴也沒有其他出口，還好。這靈猿也是聰明，竟然會儲存食物，各種野果堆滿了洞穴一角。而這裡面也比想象的乾淨，不是髒亂不堪之地。
“這裡是不是可以藏靈核啊？”卓凡提議。
“試煉才開始不久，我們還是再找找，如果沒有更好的地方，再回來也不是不可，”靈核收集越來越多，雲菀兒也不得不考慮藏靈核的地方。
辛苦眾人，要一路揹著幾個大袋子。
進到狩獵場月餘，池雲菀兒小隊一路沿著中線向前，只捕殺眼前遇到的靈獸，並沒有向四周探尋。即便如此，在剿滅幾個靈獸群后，也已經收集了幾百近千個靈核。
說來也怪，靈核大小並不是根據靈獸大小來的，只跟修行年月有關。大的並不是靈力就多，小的反而出自高等靈獸。因為遇到的多是低等靈獸，所以袋子裡幾百靈核都抵不上幾個三等靈核。
可還能咋樣，扔了不成。再沒有遇到更多四等靈獸和找到三等靈獸前，這些低等靈核還是要拿來充數的。
不過卓凡小隊也是時候該固定一處開始狩獵了。
一天，守護仙師下來告訴池雲菀兒，她們離狩獵場邊界已經不足兩千裡。後面的大隊玄境弟子，已經停下扎大營地，圍繞周邊狩獵靈獸。所以再往後也不會有人來爭搶靈核獲取。
當然林燁和三師兄、二師兄等十幾支小隊不算，他們和池雲菀兒一樣會進到狩獵場最深處。不過目前大都也開始築好營地，打掃清剿周圍的靈獸。
池雲菀兒小隊仍是衝在最前的狩獵隊伍，最近的二師兄也在五百里後，而林燁一直沿著山林邊界向前此時距雲菀兒小隊得有近千里。
卓凡他們也是時候找一處安穩地紮營狩獵了。
進入狩獵場後半段地界的只有不到兩百支小隊，而有實力再往深處去，就只有幾十個小隊。最後這段縱深三四千裡，近八百里寬的狹長山谷平地，就算固定一處捕獵靈獸，方圓數百里範圍也很難遇到其他小隊。更別提，池雲菀兒她們處在最前面。
晚上營地。
“明天我們再向前三百里，等到了距最後千里獵場不足五百里的地方再紮營固定一處狩獵，這樣應該就不會遇到除林燁和雲瀑仙山外的其他小隊，”雲菀兒安排道。
“也好，反正最後都要去到獵場邊界找尋，這樣等我們收集齊足夠靈核再去也方便，千里之地，往來十多天也足夠了，”卓凡贊同。
一路卓凡也發現，除了自己這個聖地外人，其他小隊成員都是池雲菀兒說什麼，他們聽什麼，很少有反對意見。
當然雲菀兒也沒有什麼離譜舉動，就是小隊聚集商討，總得有人說話不是，卓凡一路充當了這個角色。
如今小隊進入狩獵場一個多月，相互配合已是默契，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冷燕茹、池雲菀兒和卓凡三人間的配合。解君堯在冷燕茹面前輪不到他出手，更別提還有一個卓凡。南宮姐妹本來也不用出手，偶爾輔助即可。
因為一個是聖女候選，一個是聖女守護準繼任者，冷燕茹從不讓池雲菀兒涉險，所以衝在最前的反而是卓凡和她最多。
久而久之，兩人配合一個眼神就知對方何意。
總不能，“哎，卓凡那邊漏了一隻，快追。”“冷燕茹，縛水柱，靈獸都衝我這邊啦。”混亂場面，大喊大叫，實在入不了眼。
一路過來，卓凡和冷燕茹兩人攻守無敵，稱得上是靈核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