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浪漫(1 / 1)
周啟楓幫夏之心拿著東西回到了車上,回去的時候,發現夏之心突然變得有些沉默。
周啟楓心裡其實很明白,夏之心這樣的原因,但是,自己距離夏之心的距離越近,這就會讓未來的夏之心更加的痛苦。
周啟楓點了一根香菸,然後啟動了車子。
周啟楓並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夏之心也安靜了下來,如同小貓一樣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光景。
兩人的心裡都有一些事情,但是卻不能夠彼此傾訴。
人活著就總是這樣,終究不會圓滿。
夏之心心中有些憂傷,有些難過,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氣惱。
但是夏之心都明白,這些情緒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對周啟楓表現出來。
周啟楓的出現,讓她的生命中出現了第一縷的曙光,夏之心很珍惜,但是同樣的,也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患得患失。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墜入愛河的感覺,但是也是失戀的苦澀。
周啟楓和夏之心回到了安全區,一路上兩人幾乎都沒有說什麼話,周啟楓雖然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周啟楓依舊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只是順其自然的發展。
總有一些人,會成為生命中的過客,這個人,為什麼就不能是夏之心?
倒不是說周啟楓不想把夏之心當作同伴,只不過這其中,有諸多的緣由。
周啟楓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夏之心停了下來。
周啟楓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夏之心撥出了一口氣,彷彿想明白了一些什麼事情一樣,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夏之心笑魘如花的說道:“明天見。”
周啟楓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朝夏之心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嗯,明天見。”
夏之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有些疲憊的將手中一大把的袋子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脫掉了高跟鞋撲通一下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過了一小會,她的嘴角有一些微微的顫抖,也有些微微的下撇。
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也沒有什麼緣由,但是心裡就是不由自主的難受,被沉重的悲傷所填滿。
這種感覺,就彷彿自己摯愛的東西丟失了一般。
明明自己認識周啟楓才沒有幾天,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對他的感覺這麼強烈,這種感覺又從何而來?
夏之心說不清楚,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很亂,腦子裡面想著的,都是周啟楓,周啟楓的笑容,周啟楓撇嘴的動作,周啟楓的賤兮兮的模樣,周啟楓殺人時候的冰冷,甚至是周啟楓點菸的動作,都是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夏之心平復了一下心情,但是無論怎麼平復,心中那患得患失的感覺都是越來越強烈。
每當她想到自己與周啟楓的關係僅僅能夠停留在朋友關係的時候,心裡就說不出來的苦澀。
每當想到周啟楓拿起頭紗眼眸中的柔情與期待,心裡就說不出來的痛苦。
她知道,周啟楓的心裡已經有一個人了,但是啊,但是即便是這樣,自己依舊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他,愛上了他,感情這東西,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呢?
解鈴還須繫鈴人,但是夏之心的這個結,註定只能夠由她自己來解開。
也許在這次的行動過後,自己與周啟楓就會完全變成兩個世界的人,也許,以後的以後,自己與周啟楓將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這樣的現實,她又怎麼能夠接受?
在夏之心的眼裡面,周啟楓是多麼的耀眼啊,是多麼的光芒四射啊!
永遠都保持著積極向上的樂觀,永遠都不會向困難低頭,永遠都會選擇燃燒自己心中的熾熱火焰,無論是誰,都想要拯救。正是這樣無可救藥,傻的徹底的他,救了這樣無可救藥的自己!
夏之心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留下了眼淚.......
此刻,房間內,周啟楓依舊坐在趙藝雪的身邊,手中是他今天白天的時候拿到的頭紗。
他心中是那麼的期待,期待著趙藝雪能夠為了自己帶上這個頭紗的那一天。
雖然未來一片黑暗,雖然他和趙藝雪每天都過著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但是,這並不妨礙周啟楓內心的期待。
人活著總要為了一些什麼,幫趙藝雪親手帶上頭紗,也是周啟楓願意奮鬥終生的目標。
看著還在昏迷的趙藝雪,周啟楓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
第二天一大早,回覆體力的周啟楓照舊在那處陽臺抽菸,今天的天氣很陰沉,彷彿隨時都會落下雨點一般。
天氣,是能夠決定人的心情的,一想到那巨大無比的母巢,周啟楓心中就泛起一陣的無力感。
這次可以依靠夏之心,但是下次呢,下下次呢?當自己將要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強大的時候,自己就不能夠依靠別人了,他也得不停的變強才行!
變強,變強,變強,變強!
這是周啟楓心中的執念。
此刻的孫浩喆還在熟睡,這幾天,周啟楓騙了所有人,說夏之心之前之所以說母巢沒有解決,是因為想要將自己留下來。
看著這幾天夏之心對周啟楓的主動程度,以及周啟楓編了很久才想出來的理由,眾人也是信的差不多了,現在他們就像等到郭峰等人恢復之後離開,畢竟周啟楓騙他們母巢的威脅已經解決了,那麼就暫時沒有必要著急著回安全區了。
現在天還沒有完全亮,周啟楓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著煙。
夏之心緩緩地走了過來,和周啟楓並排站著,伸了一個懶腰享受著此刻有些涼意的微風。
周啟楓沒有看夏之心,輕聲的問道:“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夏之心將雙臂放在欄杆上,拖著下巴看著遠處的天空。
“還不錯,你呢?”
“我啊,我也不錯。”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把,遲則生變.......”
“那好,出發吧!”
周啟楓點了點頭,隨手扔掉了菸頭。
菸蒂緩緩地落下,在風中逐漸熄滅了最後的火苗.......
周啟楓和夏之心出發了,直指母巢的腹部地區。
周啟楓不知道夏之心有沒有把握對付母巢,甚至他現在都不知道夏之心的具體能力是什麼,在夏之心沒有主動說之前,周啟楓是不會主動詢問的。
畢竟人家姑娘都決定跟著周啟楓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周啟楓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啟楓開著車,沒有多久就來到了這個自己再也不願意回來的地方。
依舊是上次停車的地方,即便上次那一場劇烈無比的戰鬥已經殺死了數不清的喪屍,但是此刻,外圍的喪屍還是如同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巨多無比。
周啟楓開啟了車門,夏之心緊隨其後。
看著不遠處多的如同大海一樣的喪屍,已經喪屍們湊在一起那低沉而又震耳的低吼聲,周啟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夏之心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笑盈盈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然後看著周啟楓。
“把手給我,我帶你進去。”
周啟楓看著夏之心笑盈盈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問,他只是選擇默默的相信夏之心,這就是對夏之心最大的肯定。
周啟楓咧開嘴笑了,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將夏之心的修長的小手握在手心。
夏之心的手,冰冰涼涼而又細膩無比,很光滑。
周啟楓的手,粗粗糙糙而又佈滿了繭,很溫暖。
兩人的手牽在一起的時候,彷彿周圍的喪屍吼叫聲都是消失不見了。
夏之心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身邊出現了一個淡紫色的護罩,然後將兩人籠罩在了裡面。
夏之心笑魘如花,她真的很開心,這一次不再是有意無意的碰觸,而是真真切切地相握。
“走吧!”
“走!”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淡然的走進了如同海一樣的喪屍群中,但是凡是他們兩個經過的地方,喪屍都是紛紛退讓,即便他們就在護罩的一旁發出威脅性的低吼,即便他們醜陋惡臭的身體在兩人的眼中是無比的真切,但是他們始終無法接近護罩,準確的說是,他們根本就不想與這面淡紫色的護罩發生任何的接觸。
兩人牽著手,漫步在這被喪屍填滿的世界中,一邊走著一遍說著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無窮無盡的喪屍,與談笑自然的兩人,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對比,給人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位畫師看到此刻的構圖,一定也會忍不住將眼前的場景畫進自己的畫中。這副構圖,上接無比曠闊卻同時無比陰沉的四方天空,下接數不清的喪失怪物。在這副構圖的中間,是一男一女。
男的挺拔,面容清秀而又不失剛毅,女的是人間絕色,傾國傾城。
美輪美奐的淡紫色護罩點綴著如同星光與螢火一般的點點光點,就這樣橫亙在男女與喪屍之間。
將視線放遠,可以看到那個高達二十五米的巨大而又噁心無比的母巢。
這是屬於他們的故事,也是一份災難中獨特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