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惹事(2)(1 / 1)
不知道詹笙晏要帶著那個王老闆去哪裡,好在他還是找人將他們兩人送了回來。
原本以為這件事應該是過去,卻沒有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敲門,安夏開門就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
男人的鬍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修了,看上去有些頹廢,嘴上叼著一根菸,身上穿著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泛白的短袖襯衫,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看著五官倒是還不錯,安夏皺眉這個奇怪的男人,男人見她開門有些懶洋洋的開口。
“安夏在嗎?”
“我就是。”
男人終於懶洋洋的抬眼看了她一眼,“你就是?”
很顯然看到她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對方很顯然是有些驚訝的,不過很快收起了那份驚訝,然後繼續開口。
“我調查過,你之前租過姓李的那對夫妻的房子是嗎?”
聽到這句問話安夏愣了一下,原本她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上門來問她這件事。
“你是?”
對於這件事安夏還是很謹慎的,對方也知道安夏對他有防備,而且當時這個房子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
“忘了說,我是特殊案件處理小組組長,我叫蕭林。”
“所以……”
“這前後兩件案件加在一起,我想你當時也是住在那個公寓,租金是付了四個月的,但是你住了不過一個月就匆匆忙忙的從租房裡面搬走,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安夏沒有想要說話,蕭林也發現了,“方便我進去聊聊嗎?”
這種事情在門口談確實不是什麼方便的事情,安夏乾脆也讓開身子讓人進來。
這兩個事情很快就把這個案件刪除,顯然是有什麼問題,如果說特殊案件,之前也是有聽說過這種的。
男人進屋之後也不客氣的將包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資料夾,很是粗暴的將資料夾開啟,然後就是口朝下的倒,看上去頗有些粗魯。
安夏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桌子上散落的滿滿的相片有些頭疼。
這些照片都是高畫質的現場的照片,可以說有多視覺衝擊了,安夏扶額,蕭林絲毫沒有覺得給一個女孩子看這個有什麼不好,他就是在談工作一樣。
抬手從裡面拿出來幾張看上去更加重口味的照片遞給她,安夏皺眉,那血腥的照片,安夏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好在這個時間點喬蕭還沒有醒過來,蕭林很是認真的指著那照片中的死者傷口。
“我想你看應該也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有問題。”沒有直說安夏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調查。”
“是,我當時確實是遇見髒東西之後才離開那個公寓的。”
蕭林瞭然,繼續開口。“我聽說你前兩天去了一次那對夫妻的住處?”
“有什麼要問的一次問完。”
聽她這麼說,乾脆蕭林也不拐彎抹角。
“你去過那個老小區了,我想你能陪我去一趟。”
“……”安夏皺眉,已經有些不大高興,當時那個小區江靈就不准她多呆,可以說是有多危險,現在這個面前的男人要她陪著一起去。
問題是,我們很熟嗎,配合調查也不用配合到這種地步吧。
蕭林可以說是絕對的一根筋極品直男,就算是安夏依已經表現出了自己很不悅的情緒,他依舊沒有多大的反應。
“這是我需要配合你調查的其中一部分?”安夏覺得有些好笑,直接坐在凳子上看著他。
“不是。”蕭林也很直接,繼續開口。“我查過你的八字,你不招惹它,不代表它不會招惹你。”
“……”安夏沒說話,我等著你繼續編下去。
“當時你撞了髒東西,但是你沒事,而且我查過了,這東西可以厲害的很,你能這樣都還沒事……”
剩下的話不用說了,這是誇她呢,還是誇她呢,但是她為什麼沒有感覺到誇的意思,倒是有點像是威脅,威脅自己去幫忙。
安夏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喬蕭,還不等反應就聽到江靈的聲音傳來,像是突然響在她的腦海中一樣。
“答應他。”
安夏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什麼事情她都沒有辦法掌控,一直都像是被人牽著走一樣。
誰知道對方突然來了一句。“那對夫妻不知道,當時一場大火之後,那個老小區的那一棟樓裡面的住戶都漸漸搬走了,為什麼搬走,不用我說你應該也會想到。”
蕭林頓了頓繼續說。“這個案件最後歸特殊案件處理,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那個老小區,漸漸也有些荒廢下來,但是那對夫妻為什麼會租到那裡的房子?我記得當時那個小區的那棟樓後來已經被封了。”
“……所以你的意思?”
“恐怕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而且這些事情,從開始到現在多少都是和你有點聯絡的不是嗎?”
“什麼時候去。”
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安夏也不得不想到,自己父母的死,奶奶的死,還有自己的命格,加上現在自己身邊遇到的事情,好像都和自己又牽連。
她好像一直都是被擺弄的那一個。
剛剛送了蕭林出門,屋內喬蕭就突然驚心了過來,她急忙進屋去看了一眼,就見到喬蕭驚魂未定的茫然的看著屋內的程設。
“夏夏……”她現在還是屬於有些茫然的狀態,在看到安夏的那一刻所有情緒就好像一瞬崩潰一樣,她抱著安夏就嚎啕大哭起來。
“太嚇人了。”當時喬蕭在回來的路上,因為是最後一班地鐵,也是晚班,所以當時她在出來的時候車站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她剛剛走出車站就有幾個男人走上前來把她圍在中間,開始她是很怕這些人圖謀不軌的,之後這些人就把她綁上了車,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電話給安夏求救。
之後手機就被那些人收走,她最後只記得自己被打帶到了一個廢棄工廠,之後就昏迷了過去,安夏聽到她這樣說也安心了一些,好在那些畫面她並沒有看到。
“你怎麼找到我的。”喬蕭依舊哭哭啼啼的,最後問出了一句最為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