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養小鬼(2)(1 / 1)
第三天中午,安夏沒有等多久蕭林就打電話給她約了她出門,安夏出了公寓小區就見到了蕭林停在路邊的一個黑色帕薩特車子,安夏嘴角再次抽搐。
看著這個車子也不知道在他手上遭受了多大的折磨,左邊前大燈好像遭到了劇烈的撞擊導致已經破碎,保險槓凹陷進去,甚至於可以看見是搖搖欲墜的掛在車上的,右方車門也有很明顯的凹陷痕跡,目測有一個籃球大小。
其他車身的很多刮痕掉漆安夏已經不想說什麼,見安夏出來,蕭林很是粗暴的將自己手上的菸頭對著車門按滅,依舊是見面時候那樣的打扮,只是這一次他的頭髮還不如那天,那天好像還梳理了一下,這一次看上去像是直接就是醒了,臉都沒洗就過來了。
“上車。”
他示意了一下,安夏猶豫了,這種車子,不知道撞擊過多少次,真的確定可以坐?
安夏還是坐了進去,進去之後她也算是差點白眼翻到天上去,車子裡也就只有副駕駛和主駕駛可以坐,後座都不知道塞了些什麼,散落的各種衣服,還有一些乾糧,上面還散落著各種小紙條和小袋子,還有一些不知道有用沒用的資料夾,這模樣,好像後座是他的辦公室……
蕭林像是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啟動車子就準備離開,誰知道他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突然往後快速倒退,安夏驚魂未定的時候就聽到後面一聲撞擊聲傳來。
“砰!”
安夏愣住了,就聽到蕭林淡定的來一句。
“不好意思,忘記換擋了。”
大哥,你真的會開車嗎?安夏緊緊抓著安全帶,她現在極其後悔上車,她現在下車還來的急嗎?
之後一路上安夏算是徹底明白,她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麼自己要上蕭林的車,她為什麼要讓這貨來接自己,她好幾次都懷疑自己要死了,差點追尾貨車,差點撞倒欄杆,之後差點撞到電線杆。
她還真的不得不感慨一句,真特麼虧了這個車子剎車系統不錯,她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闖紅燈什麼的真的不算什麼了。
等到了地方之後安夏下車第一次意識到,她坐車回暈車,她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暈車了。
蕭林看著靠在樹邊臉色蒼白,吐的昏天黑地的安夏有些抱歉的開口。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暈車。”
“我……”安夏瞪了他一眼,也沒那個力氣和她吵,乾脆不說話,大哥你真的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開車技術啊。
就在安夏緩和了一會覺得好些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安夏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就見到那輛黑色帕薩特的保險槓掉下來了,整個掉下來了。
“……”這車……生命力真的不錯。
見到這一幕蕭林習以為常的走過去抬手粗暴的直接把保險槓安回去,安夏看清楚了,他是直接往裡面一卡,保證保險槓掉不下來就行了,作用?幾乎沒有。
安夏發誓,這是第一次坐蕭林的車子,也是最後一次。
等到了這個老小區的時候,安夏上次來的時候天色有點晚了,這一次還是中午的時間,看著勉強的這棟老小區樓,這個樓不高,只有大概十八層。
其實很多地方建房子是有一種忌諱的,十八層不是什麼好數字,畢竟十八層數字,有些房地產公司還是很忌諱這一點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老小區不偏不倚剛剛好十八層。
那天自己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看這個房子,現在自己看著這個房子才發現,即便是白天,看上去依舊空洞洞的有些陰森。
這種陰氣在白天的時候依舊這麼明顯可以看出來這棟樓有多兇厲了。
“當時著火的是這個小區的第十六層,知道嗎一直有傳聞,地獄有十八層地獄,而十六層就是火山地獄,而在十六層是一個被活活燒死的女人,當時屋門被緊縮,所有窗子都封死了,所以著火之後對方完全無法逃出,加上著火時間是下午三點左右,小區樓裡面多數人都出門或者睡著了,壓根沒有人發現。”
安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沒有想到這個小區之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之後就聽到蕭林點了一根菸繼續開口。
“之後這件事過去沒多久,這棟樓裡的住戶就相繼出事了,有的跳樓,有的吞藥,有的瘋了……之後沒有多久,這棟樓就徹底的空了。”
“當年這個案件調查清楚了嗎,兇手找到了嗎?”安夏開口問了一句,蕭林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這才慢慢開口。
“查出來了,是這棟樓裡面一個住戶,一個男人,和這個女孩是男女朋友,但是那個男人是個渣男,有了女朋友還在別的女人回家裡睡,結果被女孩當場抓到,之後兩人大鬧一場,聽那個男人說,是女孩自己威脅她要把事情曝光出去讓他身敗名裂,所以他才想法子讓女孩閉嘴。”
如果說真的想要解決這件事應該不至於要動手要人性命的地步才對。
“之後是男孩一氣之下將女孩打傷了,之後就離開了公寓大概有半個月時間,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見到的確實瘋癲的女孩對他嘶吼,引來了一棟樓的人,男孩和女孩爭執吵的很激烈,之後在頭奶一熱的時候就把女孩縮在了屋子裡,他原本並沒有想要殺她,誰知道就著火了。”
“當時是他親口承認的自己放火了?”
這件事的疑點太多了,就算是憤怒,應該還沒有到要殺了對方的地步,所以,為什麼就認定是他是兇手?
“因為這件事是惡性事件,將整棟樓的人都詢問了,也差了所有的東西,但是屋子裡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這件事就成了懸案,可是當時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於是……”
說到這裡蕭林笑了笑,頗為有些無奈的樣子,“可能這就是現實吧。”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這件事是懸案,需要給大眾一個交代,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找一個人出來負責這件事,所有就有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