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恐懼(1)(1 / 1)
天色徹底黑暗下來之後,這個時候眾人也開始慢慢聚在一起,分開走太過危險,
一直到天色完全黑稱下來,讓安夏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應該是黑壓壓的天空現在竟然變成了血紅色,一輪月亮掛在天空中也是血紅色的。
原本還是殘垣斷壁的村子裡竟然有了一些透明的靈魂體走出來。
這個時候一首詭異的笛子聲音傳來,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想不通為什麼在這個安靜的地方會有笛子聲音傳來。
尖銳的聲音並不成一個調子,每一個音調都吹的極其刺耳,安夏想要抬手去捂住自己耳朵的時候卻突然被詹笙晏狠狠拉住了手。
安夏愣了一下轉頭就見到詹笙晏臉色黑沉,這個笛子聲音不對勁。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眼前突然有些變得模糊起來,她晃盪了一下腦袋,那個刺耳的聲音好像越來越遠,有些空曠起來。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早就不是原本的那個村子,而是一片的屍山血海。
她站的地方,腳下就是堆積成山的屍體,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廝殺聲音。
在她腳下的這些人都穿著七十年代的衣服,現在卻男女老少倒了一地,身後傳來的聲音她轉頭看了一眼,就見到身後一個扛著斧頭的大漢正在追趕一個瘦弱的男人。
安夏愣了一嚇,那個男人像是見到安夏了一樣,急忙對著她這邊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急促的開口。
“救我,救命啊。”
說著男人就跑到安夏面前,那個扛著斧頭的大漢,身後的斧頭上面還在滴著血,大漢也注意到了安夏的存在。
手中的斧頭對著安夏就劈了過來,安夏不知道他是怎麼舉起來的,那一把斧頭竟然就已經有了一米長。
眼見著斧頭到了自己面前,安夏下意識想要躲開,結果沒有想到躲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男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安夏看過去的時候就見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好像是看到了又有一個人落到陷阱裡了一樣。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這就是陷阱,男人算準了安夏反抗不了。
安夏抬手狠狠就對著瘦弱男人的腦袋了下去,俯**躲開那個大漢手中的斧頭,她掙扎開就要快步逃開。
卻不想轉頭就見到自己手臂再一次被拉住,安夏現在的力氣早就變的和原先不一樣了,她抬手狠狠掙扎開。
瘦弱男人一個不小心竟然沒有抓住就真的讓她掙脫了。
兩人急忙想要去追她。
安夏在這個地方轉了好一會發現這個地方就像是迷宮一樣,她竟然一時間找不到應該從哪一個方向跑出去,四處的房屋建設就像是一個模樣。
就在她路過一個房子的時候竟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放開我。”明明還是稚嫩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冷冰冰的。
安夏推開門進去就見到江靈被五六個男人抓著四肢狠狠按在一個祭臺上,祭臺四周都有凹槽,她的手臂處有凹槽陷下去,而那些凹槽扭曲成一個符咒的樣子。
“放開我,放開我。”江靈狠狠掙扎著,明明還是個孩子,眼中也漸漸凝聚起恐懼。
那幾個男人把她固定在祭臺上,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刀。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江靈尖叫著開口,她眼中滿是驚恐,看著那刀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拼命掙扎,終於受不住的哭出聲來。
安夏快步跑上去想要去攔住那些人,結果自己在伸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竟然直接從那些人的身上穿了過去。
她愣在原地,這是幻影,不是真實的?
“請老祖現身。”
那些人拿著手中的刀,一個個對著江靈的身體就滑下去,刀鋒很是鋒利。
江靈眼中滿是怨恨和絕望,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勉強的所有人,像是要把他們狠狠的記在自己的腦子裡一樣。
刀鋒劃過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那些人在她身上劃了很多口子,卻並不著急殺了她,像是在等著一樣。
鮮血流出來滾落如那些凹槽,一點點鮮血將凹槽處填滿,像是用鮮血繪製成的一個符咒一樣。
安夏站在原地,身子都在發抖,當時江靈到底是有多絕望,她是眼看著自己的血流乾而死的。
她睜大了眼睛,眼睛一點點失去神采,一直到她徹底沒了氣息,那些人竟然又再次拿出一個附錄貼在她的額頭。
江靈的靈魂就這樣被禁錮在了體內,之後那些人再次合力將江靈的魂魄抓出來。
安夏想要攔住,那些人卻將江靈掙扎的靈魂直接丟入了一個燃燒的容器裡面。
她甚至可以聽到江靈淒厲的尖叫在容器中傳來,她在火焰中翻滾,那些火焰狠狠灼燒她的靈魂。
“不要……”這個時候安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驚恐微弱的聲音。
她轉頭看過去就見到江靈此刻抱著頭,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安夏不知道江靈的魂體是怎麼進來這裡的,但是現在她看到的應該是江靈最恐懼的東西了。
江靈瑟瑟發抖,安夏剛剛靠近她,她猛地抬頭,一雙眸子血紅。
“走開!”
她咬牙切齒的對安夏開口,安夏原本想要上前的腳步停在原地,她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的地方。
“你不知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血流乾是什麼感覺,你不知道在火焰中被灼燒了三天三夜是什麼感覺。”
江靈說到這裡嘴角揚起笑意,略有些苦澀,她勉強笑了笑。“所以後來我殺了他們所有人。”
她依舊還在發抖,現在想到自己死前的場景她還是會害怕,她縮在角落看著那個幻影。
此刻在幻影中的江靈還在火焰中掙扎,“阻止不了,我發現即便是再來一次,我還是阻止不了。”
說著說著,她突然哭了起來,這是安夏第一次見到江靈哭,之前的江靈對她從來都是沒有什麼好言語的,現在見到面前的一幕。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比她還要恨,安夏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和自己和奶奶有什麼關係。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