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做遊戲(4)(1 / 1)
安夏剛剛反應過來就見到門邊江靈的身影一閃,她向著安夏看了一眼之後快步跑開。
安夏愣了一下,立刻就跟了上去,下意識覺得江靈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或許是和奶奶有關係的。
只是她在江靈身後追,也不知道什麼江靈跑的明明不快自己就是追不上,之後江靈突然閃身進了一個教室,她抬眼看了看。
高二六班,她愣了一下,之後進去就見到竟然坐滿了學生,那些學生都直勾勾的盯著講臺上的老師。
而在講臺上的老師手中僵硬的拿著書本,見到安夏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轉過頭看她,目光沒有一點感情。
被一群人這樣盯著安夏都忍不住的有些冒雞皮疙瘩,她向後退了一步想要轉身離開。
江靈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進了這裡就消失了,安夏也意識到不對,事情有些不對,江靈可能壓根就沒有進到這裡來。
她原本想要離開的,但不過剛剛轉身就被直接拉住,那些學生將她拉進去之後,安夏這才發現,他們竟然在上的就是解刨課。
他們所有人眼中都帶著興奮的樣子,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游離。
安夏抬手去打,卻發現自己碰到的竟然是靈體,不管她怎麼掙扎自己的手只會從他們身上穿過去。
安夏掙扎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但是那些鬼物按著自己的時候卻是實打實的。
她掙扎了一會,眼見著那個老師手中拿著手術刀一步步向著她走過來,她劇烈掙扎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下一刻,關上的教室門猛地被踢開,安夏轉頭看過去就見到詹笙晏站在門口。
黑暗中他那一雙眸子冷若寒霜,這一次他把自己的墨鏡摘了。
之後他快速走到安夏面前,她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做的,就感覺到那些鬼物原本壓著她的手鬆了
安夏站起身,他目光冷幽幽的掃視了一圈,那些鬼物嚇的四散逃離。
“你剛剛去哪裡?”他語氣冰冷僵硬的開口。
“我剛剛看到江靈。”
“幻覺。”
他緩緩開口。“江靈你沒有帶著,你怎麼可能看到她。”
聽到這句話安夏才恍惚明白過來,她那一會的時候腦子竟然沒有轉過來就直接被牽著走了。
“這個地方還是先離開為好。”
“可是剛剛那幾個人……”安夏想到那些人,並不是她聖母,只是覺得,畢竟是活生生的幾條人命。
“他們找死,你管他們幹什麼,找死的人多了去了,你一個個都管?”
“……”你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安夏沉默了一會之後,詹笙晏直接拉著她就要走,安夏抬眼才看見在他頭頂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你……頭頂有耳朵。”
“……”詹笙晏身子一僵,抬手就對著頭頂拍了一下,耳朵隨後就消失了。“我是妖,很可怕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夏竟然覺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有些諷刺,像是在諷刺自己。
“沒有。”
有時候人心比鬼怪更加可怕,詹笙晏沉默下來沒有說話,拉著安夏原本想要離開,卻不想他們走了好一會也沒有走出這個教學樓,好像始終是在這裡打轉一樣。
安夏看著自己走了幾次的樓梯,不管她走了幾次,好像她始終都是在二樓一樣,就沒有離開這裡。
詹笙晏有些不耐煩。拉著她就吵著陽臺下面跳。
落地之後安夏人不知有些驚訝,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在二樓?
“有點厲害。”
詹笙晏這樣說了一句。
卻不想下一刻安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剛剛拿起來接聽就聽到蕭林在那邊焦急的聲音。
“這一次同時有五個人出事。”
安夏愣了一下。之前她瞭解的這個鬼故事好像都是一次殺一個人,就算是頻繁也是三天殺兩個人,但是這個是一次五個人?
這個已經完全有些出乎她的預料之外了。
“不走了。”安夏還是覺得,這個地方的事情必須解決掉。
她直接走到高二三班,走到原先齊銘坐的位置開口。
“齊銘我們直接打一架。”
這裡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音。
“如果我贏了你告訴我那個網站的事情,如果你贏了,我的命你隨便處置。”
詹笙晏皺眉,明顯有些不悅。
但是安夏的話顯然還是有些作用的,沒有一會的時間齊銘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齊銘坐在桌子邊上看著她,眼神滿是戾氣,他冷笑。
“你的能力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只要想你就可以死了。”
“我和你打。”
一直沒有說話的詹笙晏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了一句。
原本齊銘沒有吧詹笙晏太過放在眼中,他的視線好像更多的都是集中在了安夏的身上,他聽到詹笙晏這麼說這才認真的看著他。
“你?”
“……”安夏皺眉,這件事明明是她的事情,為什麼又牽扯上了詹笙晏。
“這裡好像很熱鬧。”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再為熟悉不過的聲音,幾人同時看過去,就見到虞汲言悠閒悠閒的領著姜毅走了進來。
“你不是去安城了?”
“我迷路了!”他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直接把姜毅往地上一扔。
姜毅抬眼看了看,當看到坐在桌子上的齊銘的時候大驚失色好,他慌張的後退了好幾步。
“鬼……鬼啊!”
說著他尖叫著想要跑,齊銘眼神一冷,一個閃身出現在姜毅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姜叔叔,好久不見了,還記得當時你把我從樓上推下去的時候,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我……我不是……”
“不是故意的?”齊銘冷笑起來,他眼中滿是怨毒,抬手狠狠掐住姜毅的脖子。
安夏有些凌亂,所以當時齊銘的死,並不是因為自己跳樓自殺,而是因為姜毅將他從樓上推下去的。
姜毅到底是有多恨,難怪齊父要來這裡燒紙,想來應該齊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但是他也沒有證據。
齊銘狠狠掐著他的脖子,下一刻卻又鬆開了手,冷笑起來。
“你就這麼死了多無聊啊,我們來晚點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