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砍樹的目的(1 / 1)
雲極峰弟子人來人往,錢敦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四個弟子,就是剛從古云峰過來的徐子四人。
“川川讓你們過來砍樹?”
“是的。”
“砍哪裡的樹?”
“說是雲極峰那片藍色水窪,哦不,湖泊旁邊的樹。”徐子反應很快,但偷偷看錢敦皺著的眉頭也知道他猜到了川川的原話,趕緊心虛的低著頭。
“水窪?川川還說什麼了?”錢敦接過嶽卿地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略微緩和,再次開口。
“額,師傅再沒說了。”徐子不敢多言,把川川的話給憋在了肚子裡,看了看旁邊的四人,也都是一片心虛。
“嶽卿,你覺得你川川師叔會說什麼?”錢敦抿了一口茶水,看向旁邊一直未說話的嶽卿。
“師傅,徒兒不知,但川川師叔既然需要樹木,想來心中肯定念著師傅的好。”
“對對對,師叔,我家師傅一直誇您,說他這麼多的師兄中就您靠譜,不想雲逸師叔,成天瘋瘋癲癲,見不到人,哪像個人師叔的樣子。”徐子接過嶽卿的話,透過踩一捧一,還是讓錢敦臉上舒展了笑容。
“你怎麼能這麼說?”白拓輕輕的碰了一下徐子,徐子卻毫不在意。
“我不這麼說他能讓我們砍樹嗎?”
白拓心想也是,錢敦師叔不高興自然沒得樹砍,那他還要在古云峰待著,明明現在進入了瓶頸,更需要時間修行,早點結束就能早點回去,怎麼也想不明白師傅為何給自己安排這麼個差事。
“雲逸那小子確實虛浮,不過也沒有說的那麼不堪,這話肯定是不是川川說的,是不是你說的?”
嶽卿驚訝的看著徐子,心想這人還真是膽大,居然敢背後詆譭師叔。
“嘿,怎麼,我不來你還不讓我徒兒砍你樹了?”
一道身形落在錢敦的身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錢敦頓時感覺身後一涼,臉上的平靜瞬間消失,轉而變得有些緊張。
“怎麼可能呢?師妹,你這麼善良可愛,溫柔善良,有知書達理,這不是你徒兒妄傳你的話,我在教訓他呢嘛,是不是,徐子小師侄?”錢敦瘋狂的給徐子使眼色。
“是是,我不該背後詆譭雲逸師叔,錢敦師叔教訓的是。”
“你倆少在那眉來眼去,我讓你說的話怎麼不說?”川川拍了拍錢敦的肩膀,錢敦趕緊起來,坐在了旁邊的位置,反倒是讓嶽卿有些不知怎麼才好。
“嶽卿,給你師叔倒茶。”
“師叔,請用茶。”
川川看了看嶽卿,還是結果喝了一口,隨後看向徐子。
“額,師傅,你說的那些話我一個晚輩哪敢說,徒兒不敢。”
“你個笨蛋,這點小事就辦不好。”
“我說,錢敦師兄,我砍你幾棵樹沒問題吧。”川川語氣一變,變得有些嚴肅,但這話卻並不像是在商量。
“雲極峰的樹隨便砍,這邊那邊都可以,想要多少都行,既然師妹需要,師兄又怎麼能不幫你呢,這不是怕你眾師侄笑話嗎?”錢敦滿臉堆笑,諂媚的開口,嶽卿第一次見到師傅如此神態,覺得不可思議。
“可以就行,你這水窪旁邊的我都要了,水靈氣不錯,給我徒兒蓋個房間沒問題吧。”川川看著錢敦。
“沒問題,隨便砍,看上哪個砍哪個。”
“那啥,我看你們古云峰也沒有其他人,如此一來吃飯肯定也很麻煩,不如讓嶽卿去給你們做飯可好?我這徒兒手藝可是很好。”川川看了一眼錢敦。
“北面,房子夠不夠我不知道,這事你問我徒兒。”川川喝了一口茶水,就站起來飛去上空,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讓嶽卿覺得不可思議,就連師傅騰雲也會有些許的靈氣波動。
“師妹,慢走,有空再來玩啊。”
眾弟子楞楞的看完這一幕,看著錢敦從臉上的諂媚變為嚴肅,特別是看了看徐子。
“嶽卿,你就跟著他們共同完成川川給他們安排的任務,順便帶他們進出雲極峰。”
“師傅,這,我。”
“怎麼?有問題?”
“弟子不敢。”錢敦也飛身離開,留下楞楞的眾人,嶽卿看了看師傅的背影,覺得不可思議,這是什麼情況。
“徐子,快,快拉我一下,腿麻了。”
“讓你少吃點,你這雙腿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昨天也沒見你少吃,但是我沒想到白拓師兄才是最能吃的。”陳潤一首抓住徐子,一首抓住白拓,昨日吃飯之時才發現白拓並不是那種難以接觸的人,反而有些呆呆的。
“吃飽了才有力氣修煉。”
“聽見了,吃飽了才有力氣修煉。”陳潤鬆開徐子,抱住白拓,一臉的開心。
“李巖師兄,我們現在開始嗎?”
“早點開始吧,畢竟我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解決的。”李巖讓齊雲海拿出一個儲物袋,掏出來裡面的東西。
“這是?鋸子,斧頭。你們拿這些東西幹什麼?”嶽卿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五人分攤了工具,掂在手裡適應著重量。
“砍樹啊,這玩意還能幹啥?不會嶽卿師妹沒見過這些東西吧。”陳潤開口。
“這東西我知道,但我還以為你們會用別的方法進行砍樹呢。”
“師傅說,要用最樸素的方法進行砍伐,用法樹會破壞樹木的靈氣,而且帶走也不能用法術和儲物工具,讓我們一人扛一個。”徐子苦著臉解釋。
“行了,不和你說了,趕緊幹活了。”
徐子現在沒有心情和嶽卿多言,趕緊跑到樹木旁邊進行拉鋸,好在身體素質有些提高,動作很快。
嶽卿看著他們大刀闊斧的動作,總覺得不可思議,更不明白師傅為何讓自己跟著他們。
嶽卿看著他們,剛開始一個兩個有說有笑,勁頭十足,但到了一半,就都氣喘吁吁,陳潤直接坐在了地上歇息,沒了靈氣,和普通凡人並無區別。
到了正午,速度最快的白拓和李巖才砍倒了兩棵,等到雲極峰開飯其餘人才在二人的幫助下砍到了五棵。
“不行,先吃飯吧,吃完飯在幹。”
嶽卿看著他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走過去輕輕的開口。
“累死了,沒勁了,起不來了,這樹怎麼這麼難弄。”陳潤有氣無力的開口。
“這樹水靈氣吸收了太多,又沉又結實,我們這忙了半天才砍倒,從這拉到古云峰人不得累死。”體力最好的白拓同樣累的抬手都費勁。
“不如我們偷偷的用法術把。”徐子坐起來,剛一說完,一道法術穩穩的落在他的頭上,頓時砸在地上,頭上捂著頭疼的哇哇大叫。
“若是投機取巧,下一次就把你們送去劍崖。”川川的話在周圍飄蕩,徐子再不敢有什麼鬼心思。
“吃飯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幹活,這這是啥嘛,哪是外面人羨慕的修仙路,這是蓋房子的活。”徐子費力的站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不還是因為你,我們四個招誰惹誰了。”陳潤的話讓四人點了點頭。
“嗨,都是兄弟,有難同當,誰也跑不掉。”
嶽卿領著他們去雲極峰的飯堂,這五個人中徐子和白拓幾乎人盡皆知,看他們狼狽的樣子還以為他們是從哪個土坑裡跑出來的。
徐子五人沒力氣在意雲極峰弟子的談話和眼神,有那精力多吃兩口飯了,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嶽卿反而有些吃不下了,後來反倒成了給他們端飯的人。
等到徐子他們扛著樹從雲極峰下來,就引來了很多弟子的圍觀,楊韻張安他們也來看望,聽到經過,張安樂的合不攏嘴。
等到他們回到古云峰大殿,除了嶽卿還好,五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也不在乎地上乾不乾淨,甚至陳潤趴在地上就睡著了。
“動不了了,這這一個月可怎麼活啊。”徐子抓著泥土,仰天長嘆。
“嶽卿,你先去閣樓吧,二樓不要去,一樓的空房間你隨便住,讓我們在這歇會。”徐子還是沒忘了有個女孩,畢竟他也算這的主人,趕緊招呼。
“你們,等會趕緊進來,夜裡還是很冷的,別中了風寒。”嶽卿看了看他們動彈不得樣子,開口關心道,畢竟現在無法使用靈氣,和普通人並無區別。
“沒事,等會我們就進去。”
徐子說完就趴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嶽卿先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後從再次回到外面,一個用法術送回了房間,躺到床上回想這荒唐的一天。
第二天古云峰的少年們起的都很早,一掃昨天的疲態,各個都幹勁十足。還進行了規劃,徐子李巖白拓三人實力略強,進行砍樹,陳潤齊雲海對木材進行處理,進行南邊修復的規劃。
徐子三人一邊商量一邊總結經驗,速度確實比昨天昨日快了很多,到了正午已經砍了六棵樹,不過今日從早上分開就沒見到嶽卿。
到了晚上,眾人看著大殿前方堆積的十幾棵樹,覺得很滿意,徐子沒有看到嶽卿,就問陳潤。
“胖子,嶽卿呢?”
“沒看到,我忙著修理樹木呢,你問雲海。”
“嶽卿師姐好像被川川師叔帶走了。”
正當徐子說著呢,川川帶著嶽卿回來了,看她疲憊的樣子和昨天的眾人無異。
“嗯,不錯嘛,砍樹速度還可以,倒是有希望一個月內完成。”川川看著徐子他們滿身泥土,神態疲憊的樣樣子笑了笑。
“看你這麼累,我有給你們找了一個幫手,進來吧。”
於間的出現讓眾人驚訝,卻也沒有那麼驚訝。
“嶽卿今天隨我去看了一下采取食材地方,明天我就會在這裡看著你們,嶽卿呢負責做飯,包括明天的早飯,你們就給我好好的幹活。”
“你這是蹭飯又被別人趕出來了吧。”徐子說完就飛出了房子,等到他滿身塵土的回來頓時老實了很多。
“既然嶽卿今天也累了,今日晚飯就讓我徒兒給你烤鴨子吃,明日正式由你準備飯菜,你們有沒有意見?”
於間剛想開口,就被旁邊的齊雲海拉住,於間愣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很好,徐子,我餓了,快點。”
“是,師傅。”
川川喝著茶,其餘人也去幫忙,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川川笑了笑,不時聽到外面的談話,眉頭一皺就是一道法術飛出,狠狠地砸在某個小子身上。
“讓你別亂說,你看,這下老實了?。”陳潤以老成的口氣叫著於間。
於間卻無法反駁,從不遠處爬起來,有些後悔說川川的壞話,只能灰溜溜的跑過去認錯。
“別說了,雲海,把那些廢料樹枝拿過來,我們今天做個蜂蜜烤鴨。”徐子熟練的拔毛,在經過嶽卿的漂洗,被白拓他們掛在木棍上,於間剛來並不瞭解情況,還在疑惑剛才法術為何打在他的身上。
“對了,徐子,你哪來的蜂蜜?”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