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危機(1 / 1)
對於一百多年前的那場深淵爆亂所引發的戰爭,遊戲官網介紹的還算比較詳盡,不過這方面類似遊戲背景的設定大多數玩家都欸興趣看,是以很多人可能都並不瞭解。
從遊戲官網的介紹中也能看出設計者對西大陸、東大陸的差異和人們普遍的性格也已經有了概括。
東大陸被設定成距離深淵最近的地區,是深淵邪惡的最初出口,看似是邪惡的聚集地,而且那裡的種族,包括人類在內不會仇視周圍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不限於有恩怨者,看似十分符合人們眼中對於邪惡種族的定義。
生活在東大陸的生靈基本上是黑髮、棕發,這裡的種族各種各樣,包容性良好。
而與東大陸相對的,則是相反的光明的西大陸,或許聽到光明二字,許多人首先想到的即是代表和平愛與正義的地方。
西大陸的表面的確是十分符合這樣的設想,但也只是表面。
西大陸幾乎每個城鎮都會矗立著一座屬於光明神的神像以及大大小小的其他神像,光明神金髮碧眼,笑得和藹,眼神慈愛的望著地上所有的生靈,他就像是一個一視同仁的老父親。
每一個生靈都可以從光明神的神像中看到愛與和平,他的眼中彷彿裝著眾生平等和無限的包容。
隨處可見在光明神像下跪拜的人們,甚至運氣好的時候還可以看到聖騎士和高貴的精靈,他們靜靜地站在神像旁邊。
聖騎士肅穆的守著教堂,教堂裡的人們正在向神明懺悔,每一個從教堂裡出來的人們臉上都帶著放鬆、釋然地神情,他們彷彿已經獲得了心靈地重生。
精靈們長著被上帝吻過的樣貌,他們有著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他們高高在上,一舉一動都空靈美好。
但是西大陸的美好全是假象,人為或非人為的營造出的假象。
現實中的光明神端坐於天堂的高座之上,他神情漠然,根本不在乎眾生,關於他的神像,什麼慈愛、眾生平等全是人們所臆想出來的幻象,畫出神像圖紙大概都沒見過他的神明。
實際上的他並不關心人間如何,他所統轄的地方只有天堂這一片神域,每日接受神使門的侍奉,如此罷了。
而他座下的幾大神明和他的性子如出一轍,他們的臉上往往沒有任何表情,對一切都是漠然的,他們看透了世間的種種,對一切都已經麻木。
而那些所謂的高等種族和低等種族,也是從他們口中流傳下來的,那些光精靈瞧不起任何低等的生靈,人類是他們最厭惡的存在。
精靈種類有很多,但普遍都比驕傲高,他們絕美的面貌,美好的嗓子和漫長的壽命值得他們驕傲,但是光精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除了光明神他們看不上一切,狂妄如斯,惹得眾多聖靈對他們這一種族厭惡不已。
作為整片大陸最低等的人類,沒有任何技能,他們卻偏偏和精靈長得十分相似,這被精靈們視為恥辱。
他們不願意出現在世人眼前,供他們觀賞,而光精靈固執的認為他們是精靈中最特殊的存在,象徵著光明被神所寵愛,世世代代不會遠離光明之都。
但是自以為被神寵愛的他們卻全都是雄性,他們為了繁衍下去只能不情不願的和其他一族的精靈通婚,但是由於他們該死的眼高於頂使得絕大部分精靈並不搭理他們,光精靈因此越來越少。
西大陸瀰漫的偽善和真惡,每個生靈內心的扭曲和邪惡都被看死美好的善良所包裹著,所以只能一直忍耐,這才使得邪惡越發的猙獰,而每一個生靈也在逐漸扭曲中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生活在那裡的普通人類不準使用魔法,所有的魔法師都是出自教堂,他們只能為教堂服務,但是永遠效忠光明神,一旦發現擅自修習魔法的人將被執行殘忍的火刑。
最初守護教堂的騎士代表著最勇敢的人,選拔也只是發現人們智慧和敢於同惡魔決戰的勇氣,西大陸的男孩子們以當上騎士為榮耀。
西大陸的騎士榮耀也盛行了一段時間。
但是隨著逐漸發展,騎士已經變了味道,騎士最看重的不是勇敢的心,而是權貴與勢力和金錢,騎士的選拔極其嚴格,普通的男孩子根本支付不起昂貴的學費。
人們漸漸變得不是發自內心的效忠光明神,而是被迫每日禱告,每日表達對光明神的效忠,教堂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會被強迫進入教堂進行懺悔,哪怕他們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可以懺悔的。
甚至西大陸的人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人們已經習慣將自己邪惡的嘴臉帶上一層偽善的面具,久而久之,這個面具再也摘不下來,人們已經習慣帶上它,同周圍的鄰居甚至是家人打交道。
就連最初的那一輩人都已經忘了降下神諭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西大陸變成這個扭曲的樣子又是從哪裡開始的。
老一輩人可能會回憶起最初神明的樣子,但是人類的壽命太短了,他們甚至來不及同自己的後代講述當年的輝煌就已經死掉了。
新生的人們從未見過神明,但是他們在教堂的逼迫下已經學會了從善如流的懺悔、禱告、宣誓,權當這是一項消遣,從忙碌的生活中歇一歇,反正就算在心裡衷心的向神明禱告,神明也不會知道。
在西大陸這種奇怪的扭曲之下,一切都潛移默化了。
魔鬼已經學會了偽裝,他們悄悄地潛伏在人類中來完成他們自己的目的,或是吞吃血肉或是蠶食靈魂。
誰知道在哪個陰暗的角落,或者是偏僻的衚衕裡失蹤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人呢?
來到人間的幾乎已經有了一定的智商,他們已經學會了欺騙和偽裝,他們知道什麼樣的人好吃,知道什麼樣的人能吃,什麼樣的人不會惹麻煩。
來到地面上的小惡魔多是魅魔,他們實力不強,若是以前他們絕對不敢這樣大搖大擺的來到西大陸這個遍佈著神明的地方。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們混跡於那些貧民窟的地方,貧民窟一般會存在於西大陸傾向於邊緣的小鎮,正所謂天高皇帝遠嘛!
在這種地方,教堂不會太大,就算惹出事一般也不會有人大動干戈去尋找魔物,他們專門挑那種醉漢,窮鬼,一般不會碰權貴,貧民窟於魔鬼的生意鏈存在了太長時間。
就算有不怎麼聰明的魔鬼殺死了人類殘忍的剖開他們的胸腔,教堂的人們也會替他們掩蓋,邪惡的人受不住誘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教堂的人懶得為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人去費事的尋找一個小惡魔,就用這樣的方法騙著心知肚明的其他人。
神明已經很久沒有降臨在這片土地上了,他的信徒逐漸消失,但又因為教堂的強硬手段,人們又被迫信仰著各自的神明,或真心或虛偽的禱告著,神明不在意,教堂不在意,而人們就更不在意了!
無論怎樣,這些變了味的信仰依舊能給神明提供不限的能量,至於是不是真心有誰在乎呢?
上欺下,下瞞上,從上至下,這種狀態已經延續了太久了,無論是神明或是人們還是其它別的種族,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模式,這是西大陸預設的規則。
同一背景遊戲設計者構造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他們既有關聯念,貌似又毫不相干,伏落當時玩遊戲的時候並沒有想這麼多,直到如今身處遊戲世界才有了更多的感悟。
她心中其實更傾向於其實這個遊戲世界已經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很可能已經超出了遊戲設計者的掌控。
遊戲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向著一個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這個世界漸漸已經不再是她所瞭解的那個遊戲了。
伏落的人類的身體是一位成年男性,隨意地坐在地下城的主殿,一手摸著阿雲的毛髮,一邊想著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就在此時,史萊姆又傳來了訊息,剛剛將訊息傳遞給伏落的時候,那隻史萊姆就已經身首異處。
伏落一下子站了起來,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天使來到她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緊皺著眉頭,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天使可是光明神的造物,他們對於黑暗氣息和深淵氣息十分敏感,剛剛史萊姆一露頭就被發現了,她只能接收到一條訊息,那邊的資訊就斷掉了。
伏落在主殿急得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從史萊姆傳來的視角,那個天使明顯是向著她這裡來了,自己地下城氣息這麼濃,很難不被發現,一旦發現,那個天使還不得像砍瓜切菜一樣把自己咔嚓了?
伏落一想,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好不容易苟到了現在,可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啊,更何況她也不是玩家的身份沒有死了還可以讀檔重來的機會啊,她這一死說不定就什麼都沒了。
或許是人在危急關頭會激發出全部潛力,伏落腦子一熱就來到了地面上,以她的視力遠遠地就看到森林中一個小白點正向著她這裡快速移動。